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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成储君,废太子逆袭系统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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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成储君,废太子逆袭系统什么鬼:第六百七十二章 慢性毒药

他如今肉身虽废、修为归零,可神魂本源终究是鸿蒙至尊层级,即便被世界规则封印,感知力也远超此方世界的凡俗生灵。 下一瞬,王府之内的所有动静,尽数清晰落入他的感知之中。 庭院风声、叶落沙沙、远处仆役的细碎脚步声、偏院下人低声的窃窃私语,无一遗漏。 与此同时,他开始暗中思索探查之法。 如今他身陷圈禁、无权无势、足不出府,想要探查深宫公主的隐秘,绝非易事。直接探查太过扎眼,极易引来朝堂猜忌、帝王忌惮,反而暴露自身。 唯一的办法,便是借力打力,暗中扶持王府仅剩的可用之人,借凡人之手,探查深宫隐秘、收集朝堂情报、深挖昭阳公主底细与三年兵变真相。 原主被圈禁三年,府中下人早已散去大半,仅剩寥寥数人留守,大多是老弱残仆,或是被朝堂安插的眼线。 想要成事,必先清内患、立心腹、掌情报。 就在周临渊默默布局、暗中推演探查计划之时,王府西侧的偏僻厢房之内,两名身着灰布麻衣、神色阴翳的下人,正压低声音,悄然对话。 此地偏僻静谧,远离主院,平日里无人踏足,是王府下人私下议事的隐秘之地。 “奇怪,今日已经是第三日了,那靖王怎么还没死?” 一名面色黝黑、颧骨高耸的下人眉头紧锁,语气中满是惊疑与不解,眼神时不时瞥向主院方向,透着浓浓的忌惮。 另一人身形微胖,面色阴沉,闻言沉声回道:“是啊,太蹊跷了。上头亲自吩咐的慢性牵机毒,无色无味,混入汤药之中,三日必腐心脉、断生机,无解无救。三年来日日投喂,他本就经脉尽废、体弱多病,旧伤缠身,理应早已油尽灯枯、悄无声息毙命才对,怎么硬生生撑到了现在?” “不止是撑住了。” 黑面下人嗓音压低,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诡异感:“我今日远远观望,发现靖王气息看似依旧虚弱,可眉眼之间的死气尽数消散,神色清明、神志通透,完全没有以往昏沉萎靡、病痛缠身的模样,反倒像是精气神慢慢回转了。” “怎么可能?” 微胖下人瞳孔微缩,满脸难以置信,“牵机毒蚀骨腐脉,日积月累,只会不断掏空生机、加重旧伤,绝无好转可能。一个经脉尽碎、根基全废的废人,凭什么逆转药毒、稳住生机?” 三年来,景帝看似软禁不杀,实则从未给过原主活路。 明面上是圈禁闲置,暗地里早已安排心腹下人,日日以慢性毒药渗入汤药膳食,缓慢蚕食原主生机,意图让他久病暴毙、无声殒命,不落任何帝王苛责、残害宗亲的骂名。 这是朝堂之上心照不宣的隐秘,是景帝最隐忍、最阴毒的算计。 原本按照进度,这几日便是原主生机彻底断绝、药毒攻心而亡的时刻,可谁也没想到,濒死的靖王,竟然硬生生挺了过来,甚至隐隐有好转之势。 “难道是药量不够?还是药效被稀释了?”微胖下人低声猜测。 “不可能。” 黑面下人断然摇头,神色愈发凝重:“药量、配比、投喂时机,全是宫内专人定下,分毫未差。三年来从未出错,怎么可能偏偏在最后关头失效?” “那问题出在哪?” 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不安与疑惑。 一个早已被废、经脉尽碎、药毒缠身、油尽灯枯的废人,本该悄然殒命,如今却逆势稳住生机、褪去死气,此事太过诡异,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会不会……靖王身上发生了什么异变?”微胖下人迟疑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惶恐,“民间常有奇闻,濒死之人得奇遇、获气运、逢转机,难道这废王……命不该绝?” “胡说八道!” 黑面下人低声呵斥,眼神阴鸷:“皇权之下,岂有侥幸?他是圣上眼中的禁忌之人,是注定废弃的棋子,命数早已定死,岂能逆势翻盘?” 话虽如此,可他心底的不安却愈发浓烈。 “不管如何,此事异常,必须立刻上报上头。”黑面下人沉声道,“靖王迟迟不死,反而气色好转,绝非小事。若是任由事态发展,万一真让他缓过气来,你我二人,必死无疑。” “没错。” 微胖下人连连点头,眼中闪过惊惧,“圣上本就忌惮靖王残留的声望,如今他死而不死、异象丛生,一旦被圣上知晓,必定疑心大变,到时候我们办事不力,难逃一死。必须即刻传信,禀报宫内大人,让上头定夺,是否加量下毒,或是直接出手,了结此事!” 两人商议既定,不再多言,小心翼翼扫视四周,确认无人窥探之后,身形悄然隐入庭院阴影之中,准备暗中传递密信,上报异常。 而这一切的对话,尽数被主院床榻上的周临渊,听得一清二楚。 无形的神魂感知笼罩整座王府,两人的每一句低语、每一丝神色变化、每一个心思揣测,都毫无保留地落入他的耳中、映入他的心中。 周临渊静静卧于床榻,神色不起半点波澜,眸光却在这一刻彻底变冷。 慢性牵机毒。 日日渗汤药,年年蚀心脉。 原来三年圈禁、久病缠身、油尽灯枯,从来都不是原主郁郁寡欢、心病难医,而是景帝周承业,步步为营、蓄谋已久的毒杀! 明面上宽宏大量、保全宗亲、不削王爵,落得仁君美名。 暗地里阴毒狠辣、步步蚕食、斩草除根,不留半点隐患。 好一个大度容人的景帝,好一个心机深沉的帝王! “三年毒养,步步诛心……” 周临渊低声轻语,声音平淡无波,却透着彻骨的寒凉。 前世万古征战,他见过无数阴狠算计、诸天阴谋、正邪厮杀,可这般披着仁善外衣、耗时三年的温水煮蛙、慢性毒杀,依旧让他心生冷意。 凡人帝王的猜忌与狠戾,远比诸天邪魔更加阴毒可怖。 也幸好,是他来了。 若是原主残躯再撑几日,必定药毒攻心、彻底殒命,落得个无声无息暴毙的凄惨下场,让景帝的算计圆满落幕,达成完美结局。 “想杀我?” 周临渊眸底掠过一抹极淡的寒芒,转瞬即逝。 如今他神魂稳固,本源不灭,区区凡俗慢性毒药,早已被至尊神魂的无形气韵悄然化解,残留在经脉之中的毒素,也在系统微光的滋养下,缓缓消散剥离。 这些凡人眼中无解的剧毒,于他而言,不过是蝼蚁挠痒、尘埃拂面。 可对方既然动了杀心,便绝不会善罢甘休。 两名眼线已然察觉异常,必定即刻上报,风波骤起,杀机将至。 接下来,要么是药量加倍,强行毒杀。 要么是暗处来人,暗中灭口。 这座看似静谧荒凉的靖王府,早已暗流汹涌、杀机暗藏。 风雨欲来,黑云压城。 但周临渊的心底,没有半分畏惧,只剩极致的冷静与笃定。 他本就打算步步为营、蛰伏崛起,扫清阴霾、逆转命格。 如今对方主动掀动风浪、递出刀刃,恰好给他提供了破局的契机。 “既然你们不想让我活。” 周临渊缓缓抬眸,望向窗外沉沉暮色,唇角勾起一抹浅淡冷冽的弧度。 “那从今往后,我便逆天而行,废藩翻盘,搅烂这京华棋局,踏碎这囚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