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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成储君,废太子逆袭系统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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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成储君,废太子逆袭系统什么鬼:第四百二十章 匿名信来

翌日,东宫,文华殿侧殿。 案几上,铺着一张新绘制的羊皮地图。 线条繁复,密密麻麻。 不同颜色的细线与标记,清晰勾勒出京城及周边百里的山川地势。 还有地脉走向、已知阵法节点。 最引人注目的,是几处用朱砂新标注的细小圆点——代表着地气异常波动。 秦无伤与天衍子分立地图两侧。 神色肃穆,正沉声向周临渊汇报初步勘查结果。 “殿下请看。” 秦无伤手指一点,落在地图西北角一处标记“隐龙谷”的区域。 那里,环绕着数个朱砂小点。 “经我与天衍子供奉亲自带人秘密勘查。” “结合地脉感应与残留气息回溯。” 他语气笃定:“基本可以确定,昨夜的地脉扰动源头,便在此处。” “谷中残留着极淡的污秽气息。” “混合了阴煞、血咒,还有一丝奇异的魅惑之力。” “与魔教手段完全吻合。” 秦无伤话锋一转:“但其中确实掺杂了一丝古老祭祀阵法的余韵。” “印证了幽冥卫可能参与,或提供了关键信息的猜测。” “隐龙谷……” 周临渊凝视着这个地名,记忆飞速翻动。 “前朝《山河志异》中略有提及。” “疑似为前朝中期一次秘密·祭龙仪式的遗址。” “后来逐渐荒废。” 他眼神微沉:“果然是他们熟悉的地方。” “正是。”天衍子接口道。 “我等在谷中发现一处极其隐蔽的天然石窍。” “下方地气,有被近期人为引动、注入异力的痕迹。” “对方清理得很干净。” “但地脉本身对污染的抗拒与记忆,仍留下了蛛丝马迹。” 他补充道:“我等已设法采集了部分受污染的地气样本。” “正在尝试分析其具体成分与破解之法。” “可曾发现施法者踪迹?” 周临渊追问:“或近期有人活动的明显迹象?” 秦无伤缓缓摇头。 “对方极为谨慎。” “未留下任何足印、毛发、衣物纤维等实物痕迹。” “行动似乎在极短时间内完成,且可能使用了高明的匿踪法门。” 他语气凝重:“若非殿下提前预警,我等又有专门手段。” “恐怕连这点地气异常都难以锁定。” “不过……” 秦无伤顿了顿,目光转向天衍子。 天衍子会意,上前一步。 沉声道:“贫道以星象占卜之术,辅以地脉灵机感应。” “模糊推算出,昨夜子时前后。” “隐龙谷方向曾有一道极其隐晦的星象微澜。” “是阴姹之气与血煞之气交汇所致。” “此象非同寻常!” 天衍子加重语气:“阴姹主极阴女子,血煞主杀戮阴谋。” “两者结合,又出现在地脉污染之地。” “其象征意义,恐与魔教中某位身负特殊阴寒体质、且刚经历血腥重生的高阶女修有关。” “阴姹之气……血煞……重生……” 周临渊眼神骤然一凝。 脑海中,一个名字如同惊雷般炸开——血玲珑! 那个在魔教秘境中,被他逼得自爆肉身的魔教圣女! 传闻,她拥有至阴玄姹体! 难道她没死? 还借着魔教秘法重生,甚至修为大进,回来复仇了? 如果是她,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她对京城的恨意。 她的特殊体质对阴煞之气的操控力。 还有魔教会不惜代价复活她的价值…… “血玲珑……” 周临渊缓缓吐出这个名字。 语气森寒,带着刺骨的杀意。 “看来是我们的老朋友,她又回来了。” “而且,一回来就送了份大礼。” 秦无伤与天衍子闻言,神色骤变。 他们自然听过这位魔教圣女的名头,深知其难缠。 “殿下,若真是此妖女。” 秦无伤忧心忡忡:“其重生归来,实力恐更胜往昔。” “且报复心切,行事必将更加诡谲狠毒。” “地脉污染,恐怕只是开始。”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周临渊眼中毫无惧色,反而战意升腾。 “既然知道是谁,反而好办了。” “她躲在暗处,我们就引她出来。” “她污染地脉,我们就净化地脉,并设下陷阱等她。” 他指向地图上隐龙谷的位置:“秦无伤,天衍子供奉。” “净化此地污染,可有初步方案?” “有,但需时间与珍贵材料。”天衍子点头。 “可尝试以七星净灵阵配合地元导引术。” 他详细解释:“以七块上品星辰玉为基,布下净灵阵,接引北斗星力涤荡污秽。” “再以精通地脉之术者施展导引术。” “将已被污染的驳杂地气,缓慢导出。” “引导至预设的、以大量阳性灵石或火山玉构筑的化煞池中。” “以阳和之气中和消磨。” “然此法耗时颇长。” 天衍子话锋一转:“且布阵与导引过程需绝对安静,不能受打扰。” “否则前功尽弃,甚至可能引发地气反噬。” “需要多久?多少材料?”周临渊问得直接。 “若一切顺利,材料齐备。” 秦无伤估算道:“需至少七日方能彻底净化此节点。” “星辰玉、阳性灵石需求甚巨。” “尤其是品质上乘的星辰玉,宫内库藏亦不多。” “材料孤来想办法,你们尽快列出清单。” 周临渊沉吟道:“七日……太长了。” “对方不会给我们七天安静的时间。” “而且,既然她能污染一处,就能污染第二处、第三处。” “我们不能永远跟在后面修补。” 他目光扫过地图上其他几处“可能节点”。 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既然净化被动,那我们便主动出击。” 周临渊看向天衍子:“天衍子!” “你方才说,可以阵法引导,将污染之力导出、转移,甚至反制?” “理论可行,但风险极高。”天衍子神色凝重。 “需在受污染节点与预设的陷阱或宣泄点之间。” “构建一条稳定的、可控的临时地脉通道。” “如同在人体内搭建一条临时的导管。” “稍有不慎,通道崩溃,污染之力失控四散。” 他语气沉重:“后果不堪设想。” “且构建通道本身,亦需消耗巨大,且极易被对方感知、破坏。” “风险与收益并存。” 周临渊手指在地图上快速移动。 最终,停在了距离隐龙谷约三十里外的一处标记——落魂涧。 “此地如何?” 他问道:“据记载,乃一处天然形成的极阴绝地。” “常年阴风呼啸,生灵勿近,地气本就混乱驳杂。” “且与主脉联系微弱。” 周临渊眼中精光闪烁:“若能将隐龙谷的污染之力,引导至此……” 秦无伤与天衍子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皆是倒吸一口凉气。 “殿下是想……以毒攻毒,祸水东引?” 秦无伤瞬间领会,语气带着一丝震惊。 “将隐龙谷的污染之力,引导至本就阴秽混乱的落魂涧。” “任其在那片绝地中自行消磨、爆发。” “既解决了隐龙谷的问题,又可借落魂涧的天然环境,削弱甚至困住部分污染之力。” 他越想越觉得可行:“甚至……若操作得当。” “或许能引发落魂涧地气异动,制造出更大的动静。” “反过来干扰、甚至伤到可能正在附近监控,或准备第二次下手的施法者!” “不错!”周临渊赞许点头。 “而且,我们可以在这个过程中,布下一些小惊喜。” 他补充道:“比如,在构建的临时通道中,加入一些隐蔽的追踪印记。” “或者微型的爆裂阵法。” “一旦对方试图干扰通道,或者污染之力被引导的瞬间。” “或许能捕捉到对方的踪迹,甚至给予其一定反噬。” “此计甚妙,然……实行起来,难度极大。” 天衍子抚须沉吟:“构建如此长距离的、稳定的临时地脉通道。” “需至少三位精通地脉阵法的高手同时出手。” “耗费大量灵石维持,且需在对方察觉之前快速完成。” “此外,落魂涧环境险恶。” “引导污染之力注入时,恐引发不可预知的异变。” “需有人在外围警戒、控制。” “人手与资源,孤来调配。” 周临渊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秦先生,天衍道长。” “此事便交由你二人全权负责。” “需要哪些人手、何种材料,尽管开口。” “内行厂、供奉殿、乃至巡天司的资源,随你们调用。” 他语气急切:“务必在最短时间内,拿出可行的详细方案,并开始准备。” “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周临渊顿了顿,又道:“另外,通知刘行和曹琮。” “将搜查重点,从西北方向整体,收缩到隐龙谷、落魂涧,以及这两地之间的区域。” “加派暗哨,启用所有潜伏的耳目,给我死死盯住!” “任何风吹草动,任何可疑人物。” “哪怕看起来再无害,也要记录上报。” 他眼神锐利:“血玲珑可能亲自来了,也可能派了手下。” “但无论如何,她必然关注着隐龙谷的后续变化。” “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是!殿下!” 秦无伤与天衍子凛然应命。 一股山雨欲来的紧迫感,笼罩了整个大殿。 “还有。” 周临渊看向殿外,声音低沉。 “关于安平郡王周显,还有兵部赵元朗那边……” 他问道:“刘行应该已经布控了吧?” “回殿下,刘公公已安排妥当。” 侍立在旁的太监连忙回禀:“安平郡王府外围,以及赵元朗府邸附近,都已布下暗桩。” “一旦有异常接触或动向,立刻可知。” “很好。”周临渊满意点头。 “让他们按兵不动,只需监控。” 他冷笑一声:“孤倒要看看,这些藏在暗处的老鼠,能玩出什么花样。” 就在这时。 殿外传来急促,却刻意放轻的脚步声。 刘行亲自快步走入。 脸色有些古怪。 手中捧着一封没有署名、以火漆密封的普通信函。 “殿下,刚收到一封……匿名信。” 刘行低声道:“是通过内线,夹带在送往宫内的普通文书中传来的。” “来源暂时无法追查。” “送信人只说,务必立刻呈交殿下亲启。” 说着,他将信函呈上。 周临渊接过,触手微凉。 他指尖用力,拆开火漆。 抽出里面的信笺。 纸张普通,毫不起眼。 但上面的字迹,却让周临渊瞳孔微缩! 那是一种极其古老、优雅的字体。 带着一丝孤高冷寂的韵味。 并非当朝流行书体。 更非魔教或幽冥卫常用的诡秘文字。 这字迹,他有些印象。 似乎在供奉殿收藏的某些前朝大家真迹中,见过类似风骨。 信的内容很短,只有两行: “西北有谷,地气已浊。涧深可引,星落为凭。” “故人将至,旧约未忘。望君珍重,静待佳音。” 没有落款。 周临渊死死盯着这两行字。 尤其是故人将至,旧约未忘八个字。 如同两把钥匙,撬动了他脑海深处的记忆。 心中念头飞速旋转,无数猜测涌上心头。 西北有谷,显然指隐龙谷。 涧深可引,是指落魂涧可作引导污染之去处。 星落为凭……是指需要星辰之力为引?还是暗示某种星象时机? 这写信之人。 不仅知晓隐龙谷被污染的机密。 甚至似乎猜到了他可能采用引导至落魂涧的策略! 此人是谁? 是敌是友? 故人指的又是谁? 前往边境的南宫止? 断枪营? 还是其他隐藏在迷雾中的势力? 这封突如其来的匿名信。 如同在原本就错综复杂的棋局上,又投下了一颗意料之外的棋子。 它带来了警示,也带来了新的谜团。 周临渊缓缓收起信笺。 目光重新变得幽深难测。 “看来,盯着这局棋的,不止我们和魔教。” 他低声自语,将信递给秦无伤与天衍子传阅。 两人接过信笺,快速浏览。 皆是面面相觑,惊疑不定。 “殿下,这……” 秦无伤欲言又止,眼中满是困惑。 “信收好。” 周临渊打断他,语气恢复沉稳。 “内容仅限我等四人知晓。” “计划不变,按原定方案准备。” 他话锋一转:“但同时,暗中留意。” “是否有符合信中描述故人特征,或与旧约相关的势力、人物,在京城附近出现。” “此人能知晓如此机密,且似乎有意提醒。” “短期内应是友非敌,但亦需保持警惕。” “是!” 殿内烛火摇曳。 将几人的影子在墙壁上拉得忽长忽短。 京城上空,无形的博弈与暗流。 随着这封匿名信的到来,变得更加波谲云诡,深不可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