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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成储君,废太子逆袭系统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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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成储君,废太子逆袭系统什么鬼:第四百一十六章 黑风岭

黑风岭,石窟。 幽绿的尸油灯火,在粗糙的石壁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血玲珑静立石室中央,暗紫色的眼眸微微低垂。 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一块温润的骨佩。 那是临行前圣主所赐,用以关键时刻沟通的信物。 此刻,骨佩正微微发烫,仿佛在消化、印证着她刚带回来的庞大情报。 “圣女。” 血魇如一道血色幽魂,从角落阴影中无声浮现。 猩红的眼眸死死锁定血玲珑,语气带着几分关切:“可还顺利?那老鼠……没耍花样?” 另一边,七煞也停下了手中捣药的动作。 她丑陋的老脸转向这边,浑浊的眼珠里闪烁着探究的光。 “情报基本属实,至少节点信息无假。” 血玲珑缓缓开口,声音在空旷的石窟中带着清晰的回响。 “规避大虞神的法门,需以阴煞宝物交换,并立魂誓。” 她目光转向血魇:“此事,由你去办。” “宝物库中任选一件中上之品即可。” “魂誓内容需严谨,务必确保法门完整无缺,且他们不得在其中做手脚。” “属下明白。”血魇郑重点头。 他猩红的舌头快速舔过嘴唇,语气带着一丝嗜血的自信:“那些老鼠的灵魂契约,我最擅长检查。” “至于他们透露的冷宫之事……” 血玲珑顿了顿,眼中光芒愈发深邃:“与圣主大人判断相差无几,但更为具体,也……更为骇人。” “乾元帝恐怕已非单纯入魔,而是在进行某种禁忌的融合或替代……” “那冷宫深处的东西,位格极高。” “牵扯前朝国运、龙脉,甚至上古之约,对特定血脉有着致命的吸引与侵蚀。” 她话锋一转,谈及关键:“周临渊在其中扮演的角色,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复杂。” “他或许是棋子,或许是变数,甚至可能是……钥匙之一。” “嘶——” 七煞倒吸一口凉气,手中的药杵差点掉落在石臼里。 “与那等存在牵扯……乾元帝真是疯了!” 她急切追问:“那周临渊若真是钥匙,岂不是……” “岂不是价值更大?”血玲珑接过话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无论是作为搅乱局面的棋子,还是达成某些目的的材料,他都至关重要。” “幽冥卫想借我们的手,加速局面崩溃,好火中取栗。” “我们又何尝不能,借他们的情报与对京城的了解,达成我们的目的?” “圣女的意思是……将计就计?”血魇眼中血光闪烁,瞬间领会。 “是将计就计,但主动权,必须握在我们手中。”血玲珑语气转冷。 “他们想在龙脉节点制造扰动?可以。” “但地点、时机、方式,需由我们来定。” “最好能一石二鸟,既扰动龙脉,又能坑他们一把,或者……测试一下周临渊的反应与底牌。” “他们想让某些人偶然得知真相?” “那我们就帮他们把真相包装得更有趣些,看看哪些人会跳出来。” “至于周临渊……” 血玲珑走到石桌旁,手指蘸了蘸七煞药炉旁冷凝的水汽。 她在粗糙的石面上,缓缓勾勒出几个简单的符号。 分别代表京城、皇宫、冷宫,以及几处已知的节点。 “他最近风头正盛,南城之事刚了,身边聚集的力量不容小觑。” “硬碰硬不明智,我们可以从别的方面入手。” 血玲珑语气笃定:“他不是在查前朝旧事,在找药材救莫尘,还在安抚拉拢各方势力吗?” “那我们就给他找点事做。” “七煞。”她看向老妪。 “你那些三教九流的关系,该动用了。” “散播些真真假假的消息。” 血玲珑逐条吩咐:“比如京城某处有前朝秘宝出世,与治疗阴煞之毒有关;” “比如军中某些将领对周临渊近期动作不满;” “再比如供奉殿内部存在分歧……” 她强调道:“记住,要半真半假,难以查证,却又挠到痒处。” “让他不得不分心去查、去安抚。” “嘿嘿,这个老身在行!”七煞怪笑两声,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保管消息传得又快又玄乎,还抓不到任何源头。” “血魇,你联络影钉。”血玲珑转向另一人。 “交换法门后,向他们索要一份名单。” “一份他们认为可能对周临渊不满,或容易被利用的名单。” 她解释道:“包括朝廷官员、军中将领,乃至皇室宗亲。” “我们不需要完全相信,但可以参考。” “或许能找到一些……合作者,或者用来吸引火力的靶子。” “是。”血魇沉声应下。 “另外,通知潜伏在京城的其他暗线。” 血玲珑继续下达指令,思维缜密无懈:“启动蛰伏计划,非必要不联络,静观其变。” “但有几处暗桩,可以适当活跃一下。” “做出些小动作,吸引巡天司和东厂的注意。” “为我们真正的行动打掩护。” “圣女,那断枪营和南宫止之事……”血魇忽然开口。 北境断龙崖之战,南宫止横空出世,一击灭杀枯骨鬼王分身的消息。 已通过特殊渠道传回,在魔教内部也引起了不小震动。 血玲珑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南宫止……前朝南宫家的余孽,竟有如此造化。” “他修炼的功法,疑似早已失传的《赤帝焚天诀》。” “与圣主提及的某些上古秘辛,或许有关联。” 她语气凝重:“此人实力强横,立场不明。” “但既与周临渊有旧,又现身北境助战,需重点关注。” “传令北境附近的暗线,设法查清他现身始末。” “查清他与何人接触,真实目的为何。” 血玲珑特意叮嘱:“但切忌打草惊蛇,此人……不好惹。” 她揉了揉眉心,神色略显疲惫。 重生虽带来了强大的力量,但处理如此庞杂险恶的局势,亦耗费心神。 “最后,是我自己。” 血玲珑抬起手,看着自己白皙近乎透明的指尖。 这双手,看似柔弱,却蕴含着毁天灭地的恐怖力量。 “至阴玄姹体初成,还需时间稳固。” “彻底掌握这具新生躯体与增长的力量,是当前首要之事。” 她看向七煞:“你那药炉里熬的,除了匿息之药,可能助我调和阴阳,稳固本源?” “有的有的!”七煞连忙应声。 “老身早就为圣女准备了“玄姹固元汤”!” 她介绍道:“以九九八十一味阴属性宝药,辅以几味调和阴阳的灵草熬制。” “最是适合圣女现在的状况,连服七日,可助圣女根基稳如磐石。” “玄姹体的神通,也能更上一层楼!” “很好。”血玲珑满意点头。 “接下来七日,我在此闭关。” 她看向两人,清晰分工:“血魇,你负责与影钉交接,并监控京城内外动向。” “七煞,你巩固此地防护,并着手散播消息。” “一切按计划进行,但需牢记——安全第一。” 血玲珑语气严肃:“宁可慢,不可错。” “谨遵圣女之命!”血魇与七煞齐声躬身领命。 血玲珑不再多言,走到石床边盘膝坐下。 她接过七煞递来的药碗,碗中汤药散发着奇异的寒香与浓郁的灵气。 仰头,一饮而尽。 顿时,一股冰寒与温热交织的洪流,在体内轰然化开。 洪流冲刷着经脉,滋养着新生的脏腑与玄姹本源。 她闭上双眼,迅速入定调息。 石窟内重归寂静。 只有药炉咕嘟的轻响,以及尸油灯芯偶尔爆开的噼啪声,在黑暗中回荡。 …… 京城,东宫,文华殿侧殿暖阁。 周临渊并未入睡。 他靠坐在铺着厚厚绒垫的软榻上,身上盖着锦被。 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比之刚从南城回来时,已好了太多。 凤凰涅槃体的强悍恢复力,加上谢昭灵以神力辅助驱散残毒。 再加上东宫不计代价的灵药供应,让他的伤势以惊人的速度好转。 但本源震荡与经脉的暗伤,仍需时间慢慢调养。 他手中拿着一份刚由刘行秘密送来的奏报。 上面详细记录了北境断龙崖之战的经过。 尤其是关于“断枪营”、“墨殿机关兽”,以及南宫止横空出世、一击灭杀枯骨鬼王的详细描述。 “南宫止……” 周临渊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眉头微微蹙起。 他对此人有印象。 前朝南宫家的遗孤,曾在京城有过一面之缘。 那时,对方还只是个有些天赋、但沉默寡言的少年。 没想到短短数年,竟成长到如此地步! 《赤帝焚天诀》……这等传说中的功法,竟重现于世? “殿下,南宫公子之事,颇为蹊跷。” 谢昭灵捧着一碗刚煎好的安神补气汤药,轻手轻脚地走进来。 她柔声道:“他修为进境之速,已违背常理。” “且出现的时机,太过巧合。” “北境危急他便至,力挽狂澜……这背后,恐有高人指点,或身负天大机缘。” “或许兼而有之。”周临渊接过药碗。 指尖不经意擦过谢昭灵的手背,温润的触感让他心神微宁。 他饮下汤药,感受着一股暖流在体内扩散,缓缓道:“南宫家毕竟是前朝勋贵,有些隐秘传承不为人知,也属正常。” “只是这《赤帝焚天诀》非同小可。” “据闻与上古某位人皇有关……” 周临渊眼神深邃:“他此番出手,是单纯为助北境,还是另有图谋?” “与断枪营、墨殿同时出现,是巧合,还是早有联络?” 他看向谢昭灵:“昭灵,大虞神对此,可有感应?” 谢昭灵凝神感应片刻,轻轻摇头。 “大虞神对南宫止的出现略有感应。” “其功法气息确与上古炎帝一脉有些微关联,但极为淡薄。” 她补充道:“大虞神更多的注意力,似乎被皇宫方向那股日益不稳定、充满饥渴与混乱的阴寒意志所牵扯。” “关于南宫止之事,大虞神并无明确警示,但亦无亲近之意。” 周临渊缓缓点头。 大虞神的反应,某种程度上印证了南宫止功法来历的特殊。 但这份模糊的态度,更值得警惕。 “北境暂稳,但枯骨鬼王伏诛,魔教绝不会善罢甘休。” 周临渊放下药碗,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断枪营、墨殿、南宫止,这些势力的卷入,让北境局势更加复杂。” “我们必须加快步伐了。” 他语气凝重:“南城节点虽毁,但阴煞网络未绝。” “侍魂者背后的幽冥卫,与魔教勾结,所图非小。” “还有冷宫……” 他没有说下去,但未尽之言,谢昭灵已然明白。 冷宫深处那东西的躁动越来越频繁。 通过悔珏传来的感应,那股冰冷的恶意与贪婪日益清晰。 仿佛随时会挣脱束缚,降临世间。 “殿下,您的伤……”谢昭灵担忧地看着他。 “无妨,已无大碍。”周临渊摆摆手,压下胸口仍存的些微隐痛。 他沉声下达指令:“传令曹琮,加大对京城内外可疑地点、人员的监控。” “重点排查与北境、魔教、前朝可能相关者。” “令秦无伤、天衍子加紧研究阴煞网络与地脉节点。” “务必找到彻底根除或有效监控之法。” “令刘行,内行厂所有力量,给孤盯死皇宫!” 周临渊语气加重:“尤其是冷宫附近的一切异动!” “哪怕是一只苍蝇飞过,也要查清它的来去!” “另外,”他沉吟片刻,补充道,“以孤的名义,修书一封。” “送往北境,交于武镇岳供奉,转呈南宫止。” “措辞客气,感谢其援手之谊,邀其方便时来京城一叙。” “探探他的口风与立场。” “是,殿下。”谢昭灵一一记下,正要转身去办。 又被周临渊叫住。 “昭灵,”周临渊看着她,目光柔和了几分,“你与大虞神沟通,也需量力而行,勿要过度损耗心神。” 他补充道:“寻找治疗莫尘将军药材之事,孤已另派人手。” “你无需过于挂怀。” 谢昭灵心中一暖,轻轻点头:“昭灵省得,殿下也要保重身体。” 她退出暖阁,轻轻带上门。 暖阁内,再次只剩周临渊一人。 他独自靠在榻上,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脑海中,无数线索、面孔、势力交织盘旋。 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死死笼罩着这座帝国的心脏。 南宫止的强势登场。 幽冥卫与魔教的暗中勾结。 冷宫日益迫近的危机。 北境未明的战局。 朝堂内外的暗流…… 每一件,都足以让人焦头烂额。 但他不能乱。 他是天玄太子。 是如今这艘巨轮,在惊涛骇浪中唯一的掌舵人。 “系统。” 他在心中默念:“调出当前逆转未来任务总进度,及所有已触发支线任务状态。” 冰冷的、来自二十年后未来的系统提示音,在他识海中响起。 一片唯有他能看见的光幕,缓缓展开。 夜色,愈发深沉。 风暴来临前的压抑,已彻底笼罩了整个京城。 无论是魔教圣女的悄然回归与密谋。 还是太子东宫的深夜筹划。 亦或是其他隐藏在黑暗中的眼睛。 都预示着,这座古老帝都,即将迎来一个多事之秋。 而真正的交锋,或许在下一个黎明到来之前,便已悄然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