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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怀孕被分家?父不详,母越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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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怀孕被分家?父不详,母越强:第1515章 大婚、群婚

沈清棠靠在季宴时肩头,人已经有些微醺。 她的眼皮发沉,脸颊发烫,脑子像浸在温水里,转得不那么快了。她的话比平时多了些,声音也软了几分,带着一种只有在微醺时才会有的坦诚。“我和你好像很少能这样安安静静地做些风花雪月的事。” 古代的情侣受限颇多,纵使是夫妻,在人前能做的事也不多。 不能牵手,不能拥抱,不能有亲密的肢体接触,甚至连多看对方一眼都要注意分寸。 一般也就是一起参加些赏花宴什么的,坐在不同的席位上,隔着人群遥遥相望,连话都说不上几句。 赏月也只能在自家院中,坐在石凳上,中间隔着石桌,规规矩矩的,像两个不太熟的朋友。 而季宴时和沈清棠又是两个大忙人。 他忙朝堂上的事,她忙商场上的事,日常见面的时候都少。 有时候他回来她已经睡了,她出门他还没醒。 多数感情都是在床上叙的。 而且十之八九不是在说话,是在做别的事。 像这样安安静静地坐在屋顶上,吹着夜风,喝着酒,看着月亮,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怕是头一回。 季宴时显然是标准的钢铁直男,没什么浪漫之心。 闻言,他垂头看着沈清棠,月光落在她的脸上,将她的眉眼照得格外清晰。她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嘴唇上还沾着酒渍,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此刻,我只想跟你做些更风花雪月的事。”他的声音低沉,像大提琴的弦被缓缓拉动,带着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磁性。 被酒精麻痹的脑子反应比平时慢了许多。沈清棠茫然抬头看着季宴时,眼睛眨了眨,睫毛像蝴蝶扇动翅膀。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像一朵半开的花,声音里带着几分天真、几分困惑:“什么?” 季宴时没有回答。 他低头,吻上了沈清棠尚且沾着酒渍的唇。 两个人的唇瓣贴在一起,凉凉的,软软的。 桂花的甜和马奶酒的烈在唇齿间交融,像是两种命运的纠缠。 季宴时的手扣在沈清棠脑后,手指插入她的发间,微微收紧,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 沈清棠的手指攀上他的肩头,指尖陷进他肩胛的肌肉里,先是僵硬,然后慢慢松开,像是放弃了所有的抵抗。 两个人都喝了酒,不同味道的酒随着唇舌纠缠掺杂在一起,醉人,更醉心。 夜风吹过,院中的槐树沙沙作响,几片嫩绿的叶子被风卷起来,在月光中打了个旋,又轻轻落下。月亮躲进了一片薄云后面,光线暗了几分,像是羞于看见屋顶上那两个交叠的人影。 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咚——咚——”,一下一下,沉闷而悠长,像是在提醒人们——夜深了,该睡了。 可屋顶上的人,似乎还没有要睡的意思。 屋顶并不平,坐着还好,若是躺下便硌的疼。 季宴时舍不得让沈清棠受这种疼却让她承受另外一种“折磨”。 两个人位置对换,季宴时躺在屋顶上,让沈清棠在他上方,一手扣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往下压,一手托在她后背上,往上提的同时也防止她承受不住后仰。 这姿势让沈清棠没有半点保留的裹住季宴时所有的欲念。 她有些承受不住,身体酸麻的没有半点力气,本来就摇摇欲坠的身体还被不断地抛起落下,唯一的着力点偏生要命一样往心里戳。 沈清辞像无根的浮萍在欲海沉浮,是痛苦还是酥爽季宴时说的算。 她连自己发出的音节都无法决定。 *** 天不亮,沈清棠就被拖起来梳妆打扮。 好在西蒙服饰没大乾那么多讲究。 衣服虽然花里胡哨,头面却相对简单。 能让沈清棠在车上补个觉。 大婚前一日本就琐事繁多,迎来送往,忙到很晚,后来又跟家里人说了许久的话。 纵使沈清棠和季宴时不是头一回成亲,却跟上次完全不一样。 上一次季宴时类似入赘,沈家人只感到家逢喜事和添丁进口的高兴。 这一回,沈家人在沈清棠上轿时才终于后知后觉的有了女儿要嫁到别人家的真实感。 李素问当即就哭了出来。 沈屿之也红了眼。 沈清柯和沈清兰稍微好点儿。 沈清棠却没有像普通新嫁娘一样哭着且恋恋不舍的告别家人,事实上她连头都没回,钻进轿子就扯掉了红头纱,单手按着狂跳的右眼皮,一脸忧心忡忡。 三国和亲的婚礼怎么可能会像普通人家的婚礼只有喜庆。 这一天的红色注定了会血流漂河。 只是沈清棠不知道血会流在京城还是流在天高皇帝远的地方。 沈清棠揉着右眼皮,思考着可能会发生的事。 最简单最刺激的是,今日的四个主角她和季宴时,被迫还俗的安王和北蛮公主被行刺,致使和亲失败。 单死一个影响不了大局,就算死个真皇子或者真公主也能随机再补一个。 皇家最不缺的就是皇子公主。 要死得死一对,还得是互捅的那种。 比如安王和北蛮公主互捅,或者北蛮公主捅沈清棠这种。 不过,死一个、两个的影响力到底会小一些,大不了死一个换一个,死两个换一双,不太影响大局。 要么编个爱恨情仇的故事,要么就编个暴毙的借口,再不然台下国与国之间明码标价,死一个赔多少。 这种可能性小的话,那就要大面出事。 沈清棠摩挲着眼尾,大面能出的事可就多了。 边境暴乱,比如大乾突然出兵攻打西蒙。 理论上来说不会发生这种事,可现实哪那么多理论? 若是真如此,朝廷就能顺理成章收走秦家的军权还能顺带灭了秦家。 最多就是把打回来的城池还给西蒙。 也可能是北蛮为了破坏大乾和西蒙和亲佯装大乾的兵去攻打西蒙。 三国之间这种互相陷害的戏码就能生出好几种,还能组合排列、双管齐下甚至多管齐下。 沈清棠叹息一声,放弃思考。 才闭上眼,突然想起一事,又直起身子,表情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