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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怀孕被分家?父不详,母越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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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怀孕被分家?父不详,母越强:第1389章 活着真好

明面上季宴时是还未成亲的皇子,实际上他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爹。 贺兰铮不认为季宴时和沈清棠如此恩爱会心甘情愿接受这样的安排。 沈清棠摇头,“他说还未定下。未定下的事如何破解?不过,我信他。” 贺兰铮摇头,“他是惯于未雨绸缪之人。要么是没有破解之法,要么是要铤而走险……” 沈清棠心里猛地一紧,双手用力扣住杯子。 是啊!以季宴时的性格又怎会放任事情不按他计划的发展,除非他要做的事会伤了他自己,才不告诉他。 难怪都说当局者迷。 总以为自己够独立,实际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越来越越依赖季宴时。 只偏安一隅做着喜欢的事。 贺兰铮注意到沈清棠的动作,咽回后头的话,改口:“我的意思是可能你做西蒙公主是最优解。众所周知我无儿无女,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认你做义女封你为西蒙公主——货真价实的西蒙公主。 若是这样,跟大乾联姻的话你就能理所应当的嫁给大乾的皇子。 纵使皇上有其他心思,纵使北蛮也想争季宴时,总归在面上大家要公平竞争对不对?” 沈清棠思索片刻,轻轻点了点头。 如贺兰铮所说,这确实是最优解。 甚至她觉得贺兰铮只说了一半,她当西蒙亲王的义女,当西蒙的公主,将来也方便西蒙落于季宴时之手。 无儿无女的西蒙亲王把西蒙传于女婿,站得住脚。 半晌没等到沈清棠开口,贺兰铮追问:“你觉得如何?” 沈清棠点点头又摇摇头,“我倒是愿意厚着脸皮占这个便宜。不过,我得问问他的想法。” 贺兰铮这个提议对他们确实有好处,对沈清棠来说也是百利无一害,是破解和亲局的最优解。 晚上在冰场时,蒙德王子那番话让她心生不安。 若是她真做了西蒙公主,蒙德王子也别想通过国家外交欺辱她。 可是,于季宴时而言,就意味着他承认了贺兰铮这个爹。 她清楚季宴时为了她会愿意。 可她不愿意他委屈。 就这么认了贺兰铮,季宴时幼年起受过的委屈岂非就一笔勾销? 对那个执着于两块肉的孩子不公平。 贺兰铮不意外沈清棠的选择,甚至还有点赞赏,“你能处处为他考虑属实难得。” 他说的谦逊,但实际上,让一个普通商妇当西蒙公主是莫大的荣耀。 而沈清棠在财富和地位的诱.惑面前,依旧坚定的把季宴时的感受放在第一位。 实在过于珍贵。 他羡慕也欣慰。 接下来两个人都没再提这件事。 等到饭菜张罗好,沈清棠邀请贺兰铮一起吃年夜饭。 贺兰铮犹豫了下没有推辞。 贺兰铮大病初愈,身体还不是很好,没多久脸上就见了疲色。 他苦笑:“不管是按时辰还是我的身体都在提醒我应当自请离去。可是……” 贺兰铮目光环视。 于他而言,沈家不大的厅堂里人有些多。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发自肺腑的高兴。 主人没有架子,奴仆亦不卑微。 大家像是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分桌而坐。 桌子也不是按照主次分的,是按照自愿原则。 一桌是正餐,桌上是各种炒菜和酒水。 一桌是打边炉,炭锅里咕嘟咕嘟的冒着泡,新鲜的食材扔进去涮一涮就是一口鲜香。 还有一桌上零食、饮子为主。这桌上坐的都是小孩。 小孩子吃饭快,放下筷子就跑去院子里放烟花。 五彩斑斓的烟花绚丽夺目,配上室内的欢声笑语,温暖的贺兰铮不想走。 沈屿之闻言,大手一挥,“这有什么?亲王不嫌弃沈宅粗鄙,晚上就在这里休息。如今府中人少房间多的很。” 贺兰铮来时未遮掩行踪,若不回宁王府怕是会给沈家惹麻烦,摇头,“亲王有甚好?不如沈公自由。” 沈屿之又不傻,听出贺兰铮的言外之意便未再劝。 大人物有大人物的不得已。 贺兰铮正准备离开,季宴时来了。 以宁王的身份来的,身边跟了不少护卫。 他以宁王身份出没时,身边的标配是季影,其他数字护卫随机。 沈清棠还以为季宴时会像以往一样翻墙而入,见他一身锦绣华服登门有些意外:“你怎么又来了?” 季宴时挑眉,“又?” 只一个字沈清棠就明白季宴时的“小心眼”又发作了,忙解释:“我的意思是咱们才分开不久。” 季宴时没有当众跟沈清棠计较这点“小事”的意思,下巴微抬,示意贺兰铮,“久不见西蒙亲王归来,当然得来接一接。毕竟西蒙亲王可是本王府中的贵客。若是出点什么事,本王要担重责。” 沈清棠点头,很冠冕堂皇也很合适的理由。 本来想走的贺兰铮反而不能走了。 虽说季宴时说是来接他,到底是不是,他们都清楚。 贺兰铮没拆穿,朝季宴时稍稍欠身,“劳烦宁王殿下跑一趟。”而后似笑非笑的问季宴时,“那……咱们回去还是再等片刻?” 季宴时眯起眼看贺兰铮。 贺兰铮静静看着季宴时,脸上是阅尽千帆的平静和对年轻一辈的打趣。 片刻过后,贺兰铮轻笑开口:“我身体不适,怕是得稍事休息才能跟宁王殿下回去。” 季宴时满意点头,“无妨,你身体要紧,本王等你就是。” 沈清棠:“……” 说的跟真的一样。 在场的人对季宴时都不陌生,气氛也没有因为他的到来变冷。 同在一桌说说笑笑。 除夕夜,无人说些煞风景的话,大都讲一些人生经历中的趣事。 笑声一直未曾间断。 贺兰铮虽不走,身体却是真的吃不消,只得借了沈家的客房稍事休息。 被护卫从房间里推出来时,恰好看见一束腾空的烟花。 五彩斑斓,绚丽无比。 贺兰铮看完烟花又回头透过门窗上的玻璃看向室内的其乐融融,脸上的表情越发柔和,喃喃感慨:“活着真好!” 推轮椅的侍者怔了下,低头看着贺兰铮,眼眶渐渐发红。 他是贺兰铮最亲近的心腹。 以前听的最多的一句就是“活着真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