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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电子女友咋修成剑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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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电子女友咋修成剑仙了:第1008章 纷至沓来

… 一个月后。 这一日,天色骤变。 滚滚乌云自四面八方涌来,汇聚于社稷图上空,沉沉压下,遮天蔽日。 云层之中,雷光隐现,电蛇游走,隐隐有雷鸣之声自九天之上传来,沉闷而威严,仿佛天地之间有一头远古凶兽正在苏醒。 那不是寻常的风雨前兆。 是天劫。 月影宗内,各家弟子正在日常修行,忽然间,祠堂方向传来一阵异动。 先是灵犀谷的弟子发现,谷中老祖云白钰的牌位剧烈颤动,嗡嗡作响,在供桌上挪了半寸。 紧接着,青云宗、紫阳宗、玄剑宗…… 各宗弟子纷纷奔出,脸色煞白—— 祠堂里那些供奉了千百年的老祖牌位,全在颤动! 牌位颤动,在苍云界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是牌位对应的修士遭遇生死大劫,命悬一线;要么便是正在经历某种大机缘。 但一般出现牌位颤动都会是第一种可能。 毕竟机缘这东西玄之又玄,上哪去找那么多? 而劫难在苍云界可谓到处都是。 很快就有人发现—— 这些颤动的牌位所对应的修士全都是一个月前接受陈剑尊点化进入社稷图中修炼的那一批! 这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众弟子面面相觑,心中又惊又疑。 那些进入社稷图的宗主长老们,这才一个月……难道就要飞升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开,各宗弟子不约而同地朝宗主殿奔去。 可到了殿前,所有人都愣住了。 陈怀安和李清然早已立在殿前广场上,一白一青两道身影并肩而立,衣袂飘飘。 看那模样,分明是早就在等了。 陈怀安负手而立,白发扬拂,目光遥遥望向社稷图方向,眸中闪过一丝微光。 他掐指一算,微微颔首,转身面向涌来的各宗弟子,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天劫将至。本尊方才推算,正是你们各宗的长老宗主,即将渡劫飞升。” 此言一出,众弟子哗然。 还真是?! 一个月前那些御空而去的老祖们,这才多久,竟真的要成仙了? 陈怀安抬手虚按,止住了嘈杂声,淡淡道: “尔等各自回去通报,将所有弟子集结起来。本尊要带你们去升仙台前,观礼飞升。” 观礼飞升? 众人先是一愣,随即眼中迸发出炽热的光芒。 渡劫飞升,乃是修行之人一生中最大的机缘之一。 能在旁观礼,亲眼目睹天劫之威、飞升之秘,对任何一个修士而言都是天大的造化。 更何况飞升的会是他们宗门的长老和宗主呢? 那更要去看了! 而且,飞升之后仙凡有别,此去观礼也是做个道别。 “谨遵陈剑尊法旨!” 各宗弟子齐齐躬身,随后四散而去,奔走相告。 不多时,月影宗上下便沸腾了起来。 同样沸腾起来的,还有刚搬出去的刀宗和禅宗。 傅长松和法慧和尚并未带着宗门弟子们走远,只在沧波山附近寻了两座小山包,草草立了山头。 不是不想走远,是傅长松和法慧和尚发现——离月影宗越远,灵气就越稀薄。 本就没了灵矿资源,再寻个灵气贫瘠的地方,门下弟子还修什么炼? 搬家的当天,就有弟子忍不住抱怨灵气不足。 傅长松和法慧和尚自己修炼时也觉得不对劲。 往日运转一个周天分明顺畅得很,如今却像在水里走路,慢得令人心焦。 在月影宗的时候,灵气浓得都快液化了,吐纳之间浑身舒畅,那是吃惯了山珍海味的日子。 如今出来,粗茶淡饭,寡淡无味。 心里的苦楚,只有自己知道。 就这么硬撑着过了一个月。 今日忽然天地色变,雷云滚滚,异象横空。 傅长松和法慧和尚站在山头,望着那漫天雷光,心头齐齐一动—— 难道是刀宗和禅宗的前辈要成仙了? 仔细一想,还真有可能。 刀宗和禅宗毕竟是传承久远的大宗,之前送入社稷图中的修士数不胜数。 青云宗和灵犀谷虽然实力更强,但那两家宗门一向以月影宗马首是瞻,即便有修为和心境都达标的修士——比如青云老祖蓉青云、灵犀谷主云白钰等人,她们都没有选择进入社稷图。 如今社稷图中闭关的那批人里,排除一些天赋异禀的野路子散修,论资历、论底蕴,可不就数刀宗和禅宗的修士辈分最高,积累最厚? 那还等什么? 必须去观礼! 傅长松越想越兴奋,胸膛里的那口气终于顺了。 这一个月憋屈得要死,如今自家前辈要渡劫飞升,正好在月影宗面前扬眉吐气一回! 你月影宗有资源又怎么样?不是依然不敢踏入社稷图吗? 但他刀宗前辈们就不同了,纵使社稷图中有走火入魔的风险,他们也无所畏惧!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莫欺刀宗穷。 等刀宗仙人漫天飞的时候,月影宗想给他们提鞋都不配了! 法慧和尚也是同样的心思,两人对视一眼,二话不说,立刻传令下去—— “所有弟子,即刻集合,随本座前往升仙台观礼!” … 升仙台前,人山人海。 月影宗的道场本就气势恢宏,此刻更是将排场做到了极致。 白玉铺就的观礼台层层叠叠,绵延数里。 每一级台阶都刻着防冲击的阵纹,淡金色的灵光在石纹间流转不息。 台上摆着上好的灵木座椅,座与座之间隔着檀木小几,几上茶香袅袅,那是月影宗自产的云雾灵茶,平日里有市无价的宝贝,今日却像不值钱似的,一壶壶地往上端。 更不用说那些悬浮在半空中的灵旗了。 三十六面天蚕丝织就的旗幡迎风招展,旗面上绣着日月星辰、山川河岳,每一针每一线都是阵道宗师亲手勾勒,灵光流转间,将整个观礼台笼罩在一层淡金色的光罩之中。 光罩之外雷云滚滚,光罩之内清风徐来,端的是一派仙家气度。 月影宗弟子们衣冠齐整,按宗门分列而坐,神色从容中带着几分期待。 相比之下,刀宗和禅宗的道场,就有些不够看了。 说起来那哪里算得上道场? 不过是两座光秃秃的小山包,临时削平了几块石头当作立足之地。 没有阵纹,没有灵罩,更没有什么灵茶灵果。 刀宗弟子们挤在一起,衣袍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禅宗的僧众们盘腿坐在青石上,手里的念珠被雷云压下来的气势震得微微发颤。 这万一要是老天爷一道雷劈歪了,这道场内外的弟子们直接一锅端。 两拨人不约而同地朝月影宗那边望去。 灵茶的热气在光罩内氤氲升腾,月影宗弟子们捧着茶杯,说说笑笑,好不惬意。 刀宗一个年轻弟子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小声嘟囔了一句。 “本来……咱们也能坐在那边的。”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在场每一个刀宗和禅宗弟子的心窝里。 是啊。 一个月前,他们还和月影宗弟子称兄道弟,一起修炼,一起喝茶。 如今却只能站在这个鸟不拉屎的荒山包上,眼巴巴望着人家,活像一群被赶出家门的野狗。 傅长松面色一沉,咳了一声,冷声道:“都打起精神来!道场气派有什么用? 能有前辈成仙实在?仙凡有别,在仙人眼里,什么白玉铺地、灵茶飘香,都是虚的。 等咱们的前辈从天劫中走出来,那就是仙凡之别——一座道场,算得了什么?” 这话说得在理。 众弟子闻言,神色稍霁,腰杆也挺直了几分。 月影宗再气派又如何? 等刀宗和禅宗的前辈再渡劫几个成了仙人,谁还敢小瞧他们半分? 至于前宗主成仙之后为何不回应他们的祈祷,估计是太忙了。 只要多飞升几个上去,应该就有仙人能帮衬他们了。 就在这当口,天空中的雷云终于有了变化。 那翻涌的乌云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搅动,层层叠叠地旋转起来,越转越快,越压越低。 云层中央,一个巨大的旋涡缓缓成形,旋涡深处,隐有金光迸射。 轰——! 一声闷响,震得群山颤抖。 那金光猛然炸开,一颗金色的雷眼从雷云深处探出来,冷漠地俯瞰着下方。 雷光在眼瞳中流转吞吐,每闪烁一次,便有一波浩荡的天威铺天盖地地压下来。 那是天道对逆天而行者的无情凝视。 天地为之一静。 所有人都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那股威严太沉重了,重得像是有一座大山压在胸口,修为稍弱的弟子脸色发白,双腿发软,几欲瘫倒。连月影宗的灵光护罩都剧烈震颤了几下,发出嗡嗡的声响。 天劫,要开始了。 就在此时—— 社稷图方向,一道青色身影破空而出。 那身影冲天而起,快如流星,身后拖着一道长长的光华,直直朝着雷云飞去。 伴随着那道身影的,是一阵苍劲豪迈的笑声。 笑声穿云裂石,在天地间回荡不绝。 傅长松和法慧和尚先是一怔,随即脸色骤变。 那笑声……是个女人的。 刀宗送进社稷图的修士里没有女人。 至于禅宗…… 整个禅宗都没有女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