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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来:宁姚做大,秀做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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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来:宁姚做大,秀做小:第一卷 第613章 (七千大章)落幕,赠礼与脸红……

“我真的要死?没有回旋余地了吗!” 高冠老者看着陈平安,眼中带着渴望。 陈平安点头:“嗯,确实要死。” 高冠老者听此,沉默片刻。 他从腰间方寸物里拿出一个蒲团,大大咧咧坐在地上。 一副已然释然、坦然赴死的模样,彻底放弃了抵抗。 他继续悲怆开口:“其实刚才我还想问,如果我求饶呢?如果我说我还有价值?” 陈平安笑着回道:“你知道,就算你说了,也还是会死,我不会答应,对吧?” 老者点头:“对啊,与其那样,还不如硬气一点,至少留一份骨气,不是吗?” 一旁陆台撇了撇嘴:“你这样的,也算有骨气?我不信。” 陆台说完,他直接接过陈平安手中的那五岳高冠。 这帽子,他喜欢,他想要。 老道叹了口气:“哎,我虽是邪魔外道,可也在江湖行走多年。 往大了说,也算一方巨擘,怎么可能连这点脸面都不要?” 老道说完,神色忽然落寞下来,缓缓说起往事。 “当年若非太平山一位老祖高徒觊觎我的五岳冠,我也不肯奉上,怎会落得这般下场?” “那人索要不成,便勾结散修,出钱让他们对我赶尽杀绝,亲朋好友接连惨死,到最后,只剩下我一人。” “我恨!我好恨呐!” “从那天起,我从一个普通江湖散修,沦为邪魔外道,彻底疯魔。” 这高冠老道说到这里,下一刻,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而此时的陈平安已经从方寸物中抽出了先前驴得水给他的那把名为“痴心”的血剑,直接插入了这老道的胸膛。 噗嗤一声。 老道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膛,再一次看向陈平安。 陈平安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你讲你的,我捅我的。” 老道…… 老道嘴角流淌一抹鲜血,他呵呵地笑了。 “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陈平安点头:“嗯,你问。” “你到底是武夫八境,还是武夫九境?或者是说,你年纪几何?可有着百岁高龄?” “又或者是说,你可有什么响亮的名讳?报出真实姓名,让我死也要死得瞑目,可好?” 陈平安捏了捏下巴,片刻后,悠悠开口。 “我姓唐,名三,有一个酒鬼父亲,日子过得很是清苦,不属于这方大洲,得了一些机缘之后,便慢慢成长了起来。” “至于年龄,还有什么其他要说的?不说了,告诉你真实姓名,已经是对你这个将死之人最后的尊重了。” 陆台听到这话,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陈平安。 而那老者听到这话,先是一愣,紧接着微微摇头。 “唐三,好俗的一个名字。” 陈平安也是点头认同:“嗯,确实挺俗的。” 那老者在这一刻,又低头看了一眼那插在他胸前的血色长剑。 只见此剑竟然在吞噬他的生机,而那被刺入刹那淌出的鲜血,也被尽数吸了过去。 老者的眼中露出一抹错愕,但很快便释然下来,他再次开口: “这应该是那位沉香国第一剑客,好像是叫窦紫芝的那把长剑吧。” “他对这把剑可是极为看重,可谓是砸锅卖铁,从扶乩宗重金购买而来,可以算得上是半件山上法宝。”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视剑如命,现在此剑在你手里,那就证明他也死了。” “而这把剑吞掉了老夫的心头血之后,更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坐实法宝称号啊,这也不枉我在这世间走上一遭,算得上是做的最后一件善事了。” 这老者说完,他的身躯竟然开始腐化起来,一点点消散。 他看着陈平安的脸,刹那功夫,脸上已是沟壑纵横。 他看着陈平安,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容。 陈平安在这一刻,也笑着点头。 紧接着,他似有所感。 拿着那把血剑,在老道心口处再次一搅,将其心脏彻底搅碎。 随即他将血色长剑拔出, 又直接朝着那一处极不起眼的灰色丝线挥砍而去。 这灰色丝线极不起眼,甚至还比不上一根发丝。 而那老者在这一刻,终于再也维持不住那慷慨赴死的模样。 他脸色陡然一变,神色瞬间狰狞。 “好,好,既然这样都不让我活,我只想着夺舍重生,那接下来,那就死吧,一起死吧!” 下一刻,他的身体竟然快速膨胀起来。 本来枯槁的身躯,竟再次充满了血肉。 他要自爆金丹。 但这还远远没有结束。 他直接双手掐诀。 在陆台手中的那五岳冠,忽然间发出一道嗡鸣。 这件货真价实的法器,竟是也要自爆。 不但如此,他坐下的那口蒲团,也算一件法器, 竟同样要开始自爆。 这三样东西若是同时自爆, 足以将整个飞影堡夷为平地。 “陈平安,快点,这老狗要自爆!这个帽子我挺喜欢的。” 陆台直接开口,毫不客气将那五岳冠扔给了陈平安。 陈平安这时也没有犹豫,直接抬手接过。 同一时刻,大殿后方的众人见到如此景象。 瞬间头皮发麻,倒抽一口凉气。 这股疯狂外散的狂暴气息,让他们双腿打颤,根本无处可躲。 然后下一刻。 在陈平安的身体内,突然间涌现出了一道分身,紧接着这个分身抓着这岳冠老道的身影,在空中猛然一踏,刹那间消失不见。 而那在空中要爆炸的蒲团也是被陈平安一把抓住,狠狠的朝着那空中投掷了过去。 再然后便是那高冠。 此时的高冠,已经发出一声咔嚓咔嚓的脆响,它的体型也是不断扩大,仅仅是刹那功夫,就已经变成了一个亭台楼阁般大小。 一股强大波动猛然奔射而去。 而此时陈平安,他的背后轰然间形成了一道山巅法相。 武道真身,亦名“山巅法身”。 这与练气士的天地法身截然不同,是以气血代天,五脏为鼎,拳意为令。 一念之间,肉身即是天地,天地即是肉身,虚实转化,无迹可寻。 这也是武道九境之巅的标志之一。 紧接着,众人便看到了让他们一辈子忘不了的景象。 那一尊有着楼阁般大小的五岳高冠,在那法相面前,像是一个可以单手托举的宝塔。 那法相跟随着陈平安的动作,左手托着高冠底座,右手狠狠地碾压着高冠的帽顶。 下一刻,一股强横的气血,陡然碾压而上。 这就好像一壶即将烧开的沸水,正要倾泻而出。 然而外面却有两只大手狠狠碾压,不让他动弹分毫。 甚至那股气血之力,也顺着这股沸腾之势打入其中,将那即将爆发的沸点轰然打散。 几个呼吸后。 这高冠再次恢复了原本状况,不过这裂痕却是比先前更加明显了一些,仿佛下一刻就要崩碎一样。 陆台看到如此景象,心疼地咂咂舌。 “这要消耗极多的宝贝才能够填补上去。” 陈平安将这高冠塞到陆台的怀里:“你先保留着,等会我再给你一些天材地宝。” 陆台听到这话,他眨了眨眼眸:“咦?你就这么给我了?而且还要给我宝贝修复?你应该不会有什么企图吧?” 陆台说到这里,下意识用一只手护住胸前。 陈平安听到这话,嘴角抽了抽。想要踹这货一脚,但此时他已经没有时间去想这些,他抬头看向了天际。 而此时的天际也是早已经发出两声爆炸之声。 首先是这蒲团的爆炸,直接在这飞云堡的上方形成了一片火海。 而那老道的自爆,则是被陈平安的分身带到了云层之上,直接掀起了一片云层。 轰然间,那道分身化成了一道流光,出现在了陈平安面前,直接涌进了他身体。 当然,这道分身也是受了一些破损,但也只是轻伤而已。 分身虽然比不上本体的身体强度,但也是达到了武夫九境。 与此同时,陈平安看向陆台,指向天际某处。 “刚才那一切都是那老道的手段,自爆也是假的,跑了。” 陆台直接开口:“这老道也就只能够玩这些阴损手段了。” 紧接着。 陈平安抓着陆台的肩膀,想了想又松手拍了一下。 “你恐高?那接下来就我自己飞了。” 随着陈平安话音的落下,他的脚步在空中猛然一踏。 瞬间,在他踏下的那方空间仿若有着台阶一般,并且轰然间出现了一阵波纹褶皱。 下一刻。 他的身形已经消失不见。 而陆台见此情况也是暗自撇了撇嘴,召唤出了一把本命飞剑,开始了低空飞行,眨眼间消失不见。 此时。 大殿众人也是反应过来。 这神仙打架果真是凡人遭殃,神乎其技,肝胆欲裂…… 飞鹰堡堡主恒阳,已经行动自如。 在这一刻,他脸色阴沉地看着夫人的尸体。 老管家何崖眼神复杂地也瞥了一眼堡主夫人的尸首,最终有些于心不忍。 想要说些什么,但却被恒阳一个冷冽的眼神直接制止了下来。 随即恒阳一只手抚在椅把上,沉声开口。 “今天大堂之内发生的任何事情,都不要对外宣扬。 谁敢宣扬半个字,若是让我知晓,不但家法伺候,还要连累所在一房所有人,无论男女老少,全部打断手脚,悉数逐出飞鹰堡。” 恒阳说到这里,抬手随意点向那妇人的尸体,再次吩咐起来: “夫人积劳成疾,重病不治。” 恒阳说到这里,又忽然想到了夫人先前做的那傻事,再次咬牙。 “死后牌位不得放入我恒氏祠堂,不许葬在——” 恒阳说到这里,一旁的老管家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抱拳惨然道: “堡主,夫人虽然有过,可还望堡主念在这些年夫人相夫教子、操持家业的份上,准许夫人葬在后山,堡主,这也算是我何崖求——” 说着说着,何崖已经泣不成声。 恒阳见到如此情况,勃然大怒,重重地将一旁桌椅打了个粉碎,冷哼一声:“此事稍后再议。” 紧接着,恒阳独自走到大堂后方,来到一处台阶,登楼而上。 最后来到那座连父亲都不知为何名为上阳台的地方。 最终,他举目远望。 但可惜他修为低下,什么都看不出来。 不过同时他也自嘲一笑,先前那神人的英姿风采,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随即,恒阳想到了夫人临死之前的言语,咬牙切齿。 但同时,他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喃喃开口。 “若是让那鬼婴生下来,真有他们说的那么厉害,若是那鬼婴没死,由我飞鹰堡全权掌握,那倒好了。 但可惜,可惜啊。” 不得不说,人心难测。 在要死的时候磕头求饶,在能活下来的时候,又总会盘算些别的心思。 同一时刻,飞鹰堡外。 那老道带着随行三人已经顺利逃脱,一路奔至北边的大山之中。 就在此刻,众人轰然望见飞鹰堡上空升腾而起的火海,也真切感受到了云端之上自爆掀起的云海翻涌,尽数惊得呆立原地,说不出一句话来。 老道望着那方天地异象,满心震撼的感慨开口。 “仙人手段!这便是真正的仙人手段!” 此时,那全然不知娘亲已经死去的飞鹰堡少主,看到前方景象,直接对着老道开口。 “我们要回去,这下方还有着一些鬼魅,况且娘亲生性胆小,不能让她受了惊吓。” 老道听到这话,点头道:“好。” 随即他便带着众人朝着原路返回。 那年轻道人黄尚看着老道,突然间,迟疑开口。 “师父?那两个外乡人还真的不是一般人啊。” 老道有些哭笑不得:“对呀,不一般啊!这比我料想的还要不一般。” 这黄尚神色突然间有些黯然,他辛苦修道数载,片刻不敢懈怠。 他本以为已经道法小成,遇到一些魑魅魍魉,自认为也是不在话下,却哪里想到,竟然会在这里差点丢了性命。 紧接着,这黄尚又想到了先前看到的云海景象。 也就在这一刻。 他忽然间发现了一位御剑飞行的英俊公子。 而这人正是风度翩翩的陆台。 这御剑飞行,速度如流光,动若奔雷,眨眼即逝。 况且对方还是这般低空而行,这让他看得真切。 这着实让他心生向往,这可是仙人之姿。 他的心中不知为何,突然间有了一种要拜师的冲动。 但同时,他又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在前方带路的师父老道,心中又升起了一抹愧疚。 自己怎会有如此想法? 自己可是有师父的! 然而这种想法一旦拥有,就好像在心中扎了根一样。 同一时刻。 在这大殿之外,陶斜阳也是怔怔地看着先前出现的那片火海。 心中除了震惊,更是复杂万分。 他此刻已然清楚发生了什么,那两个外乡人,竟轻而易举地化解了飞鹰堡的这场劫难。 这让他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当然,紧接着他便低头沉默下来,不再去想这些,心中隐隐有些郁闷。 他的心中有着一个秘密。 他自幼被此地的家族老祖丢进这飞鹰堡中,目的便是习得飞鹰堡祖上从那位元婴仙人那里得来的秘术,还有那霸道刀技。 再然后,便是要让这飞鹰堡成为他的踏板,或是用其他方式真正掌控飞鹰堡,再借势一步步成为沉香国武道宗师第一人。 当然,他在这里也想着将心仪的美人收入怀中。 那位从小女孩长成少女,再化作婀娜女子的恒淑。 他对这女子,是真心喜欢。 美人他要,江湖他同样也要。 甚至偶尔有几次,他假借为恒氏奔波江湖的机会,与老祖私下碰头。 那位老祖也不止一次教导过他,喜欢的东西,就该抓在自己手中。 实在把握不住的,要么不去多想,要么就直接毁掉。 而陶斜阳,对这话大为认同。 而现在。 美人他没有得到。 至于名望,也是被这两个无法撼动的外乡人夺了去。 又加上如今这飞鹰堡经此一役。他也不知道飞鹰堡内的高手死伤了多少,万一再死了一些,这个踏板就不怎么有用了。 或者是飞鹰堡元气大伤,这又让他心中一阵郁结。 趁着四下无人,陶斜阳也不再伪装,神色阴晴不定。 他直接拿起身旁大刀,对着那两座石狮子狠狠劈砍而下。 砰的一声。 石狮子当场被劈成两半,轰然倒地。 然而发泄完心中郁结之后,陶斜阳也知道自己此举有些鲁莽。 心思缜密的他再度加快脚步,以纯粹真气灌入刀柄,一点点敲烂那尊倒地的石狮。 山高风大,人容易倒。 江湖更是险恶,水深易翻船。 要稳,一定要稳…… 距离这飞鹰堡八十里外。 一处山清水秀的小河边。 这里有着一片绿草地,相比于黄尚、陶斜阳、恒阳的各怀心思,在这里的陈平安与陆台,心境却是另外一番滋味。 那名老道死了,死得很干脆。 陈平安双手叠放在后脑勺,就这样躺在草地上,望着流水潺潺,感受着鸟语花香,一身自在。 陆台也直接躺在陈平安身边,一只手枕在脑后,一条腿随意搭在另一条腿上,脚踝轻轻晃着,嘴上叼着一根狗尾巴草。 “喂,陈平安,我会留在飞鹰堡,这里是我的证道地。” 陈平安点头:“嗯,我还要继续赶路。” 陆台悠悠叹了口气,转动美眸看着陈平安的侧脸:“哎,你这么一走,还真有些舍不得。” 陈平安转头望去,看向陆台的俏脸。 陆台对他眨了眨美眸,那张雌雄难辨的脸上,竟染上几分别样的女子韵味,看得陈平安膈应地赶紧撇过头去。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陆台又叹了口气。 紧接着伸出手,递到陈平安面前。 陈平安疑惑:“哎?你要干什么?” 陆台道:“你先前不是说,要给我东西修复那岳冠吗?” 陈平安听了,也是没有犹豫:“需要什么?我可告诉你,神仙钱我不多。” 陆台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随便给些天材地宝,或是别的物件,我到时候想办法换些钱财,或是找人以物易物。” 陈平安听此,掌心忽然浮现一颗蛟龙妖丹。 还是元婴境蛟龙的妖丹。 陆台心头猛地一跳:“你、你就这么给我了?你知道它价值?” 陈平安无所谓地将妖丹朝陆台胸口扔去。 陆台没来得及接住,妖丹落在胸前轻轻弹了一下,又滑落下去。 “给你就给你了,有什么好惊讶的。” 陆台被这一砸,脸颊微红,很快又镇定下来,就这么看着陈平安,沉默片刻,忽然莞尔一笑:“喂,刚才好看吗?” 陈平安疑惑:“什么好看?” 陆台直言:“人家的胸口啊,其实软软的呢,若是换一身装扮,不比女子差,手感也一样,要不……看在这颗妖丹的面子上,便宜你了?” 陈平安嘴角抽搐:“别逼我抬脚踹你脸。” 陆台眼神顿时幽怨起来。 不过很快,他继续开口:“哎,陈平安,之前我说要告诉你一个秘密,你还听不听?” 陈平安再次转过头:“嗯,你说吧。” 陆台抬眼望向悠悠蓝天:“其实啊,我也不知道自己是男是女。” 陈平安只是“嗯”了一声。 陆台目光从蓝天移到陈平安双眼:“你就只嗯一声,不问点别的?” 陈平安配合地补了一句:“哦,这样啊?怎么说?” 陆台察觉到他的敷衍,撇了撇嘴,还是悠悠开口:“知道这事的人没几个,我啊,可男可女,或者说,我有一次选择的机会,就是在那上阳台正道,到那一刻,才会真正定下自己的性别。” 陆台说完,又对陈平安眨了眨眼:“你说我证道之后,将来选男好,还是选女好?” 陈平安耸耸肩:“无所谓。” 陆台悠悠道:“要不我选做女子,然后当你的女人,怎么样?哎呀,说人家都害羞了呢。” 陈平安深吸一口气:“你别这么恶心我。” 陆台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陈平安:“喂,是不是见过我男子的样子,即便身体能亲近,心里也膈应,接受不了,对不对?” 陈平安在草地上滚了一圈,和他拉开了些距离。 陆台见状,也学着陈平安的模样在草地上翻滚,朝着他那边凑去。 只是刚滚到一半,就被陈平安一脚踹在屁股上,直接踹回了原地。 陆台瞬间又幽怨起来:“哎呀,你可真是伤了奴家的心啊。” 陈平安一言不发。 陆台也转头望向蓝天。 “喂,陈平安,要离别了,你就没有别的话对我说吗?” 陆台话音落下,陈平安依旧沉默。 陆台见状也跟着沉默下来,心头微微复杂,几分不舍悄然蔓延。 便在此时,陈平安的声音忽然传来:“喂,陆台,能问你个私密问题吗?” 陆台眼中立刻露出好奇:“嗯,你问。” 陈平安轻咳一声,目光带着几分试探:“别误会,我就是问你,你现在就是可男可女,对吧?” “嗯,是的,然后呢?”陆台挑了挑眉,随口应道。 “就只是外表吗?身体里面也是这般?”陈平安又追问了一句。 陆台闻言,顿时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喂,陈平安,你这么问就有些不要脸了,太过冒犯。” “不过你既然问了,我也不妨告诉你,我体质特殊,可男可女,能随意切换,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陈平安哦了一声,眼珠子转了转,继续试探着开口:“那你也就是说,可以站着尿尿,也能蹲着尿尿?” 陆台深吸一口气,压着心头的火气点头:“嗯,对。” 陈平安顿时来了兴致,接着问道:“那你有没有试过,站着尿尿的时候突然切换成女子身,会不会突然憋得慌,或是卡顿住,最后只能赶紧蹲下来?还有,凭借着你的修为,来那事的时候应该不疼吧?” 陆台瞬间语塞,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半晌没说出话,攥紧的拳头越握越紧。 “陈!平!安!” 这三个字,他一字一顿,字字都带着咬牙切齿的怒意。 陈平安却哈哈大笑起来,猛地一个翻身站起身,脚步轻轻一踏,便御气腾空,在半空中缓步而行。 陆台攥紧拳头,恨不得祭出本命剑,在陈平安身上戳个窟窿,可转念一想,这家伙皮糙肉厚,就算出手也讨不到好,终究是按捺住了念头。 最终陆台突然莞尔一笑,他看着陈平安已经走出一段距离,他来到旁边的草丛摇身一变,将身上的青衫尽数褪去,下一刻便穿上了一身雪白长裙。 也就在穿上长裙的刹那,他的身体飞速发生着变化,气质骤然柔媚。 与此同时。 他也有了另外一个名字。 陆抬,抬高之抬,与陆沉的沉截然相反。 此时她,名为陆抬。 陆抬咯咯娇笑两声,踏上飞剑,见陈平安飞得不算高,片刻便来到他身侧,并肩而行。 陈平安看着陆抬这般变化,浑身恶寒,在空中错了两个步子:“喂,别这样,挺瘆人的。” 陆抬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却也没有再纠缠那些玩笑话,径直转移话题,悠悠开口:“真的要走了?” 陈平安点头:“对。” “什么时候走?” “把我那头驴接过来就走。” “也就是今天喽?” “对呀。” 陆抬眨了眨美眸:“这样吧,你这次帮了飞鹰堡一个大忙,堡里还有一柄勉强入眼的祖传宝刀,等我拿过来送你。” 陈平安略一思索,点了点头:“可以。” 陆抬又继续道:“喂,我送你刀了,你不得再送点什么?” 陈平安有些无语:“你不还没送到手吗?” 陆抬跺了跺脚,颇有几分小女儿姿态:“我不管,礼尚往来你懂吗?” 陈平安心念一动,神念直接进入盘古世界的杂货区。 那里堆着老蛟们先前塞给他的一堆杂七杂八的物件。 他目光一扫,看到一柄白光闪闪的匕首,没有过多犹豫,直接抬手一招,将其捞了出来,随手交到陆抬手中。 这匕首通体雪白,刀鞘似玉非玉,不知是珍稀兽皮还是特殊精铁所制,莹白温润。 出鞘之后,寒光凛冽,刀身如雪,刀柄处镶嵌着数颗细小金色宝石,微光流转,煞是好看。 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 陆抬忽然看向刀柄,美眸微微一凝。 那里,竟刻着两个小字。 “白虎?” 陈平安也好奇望了过去:“嗯?白虎?” 陆抬抬眼看向他,语气带着几分玩味:“怎么?你送的东西,你不知道?” 陈平安尴尬地咳嗽一声:“哦,我送的自然知道,白虎匕嘛。” 陆抬点点头:“白虎匕?” 话音落下,陆抬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脸颊微不可察地一红,又没好气地瞪了陈平安一眼,低骂一声:“登徒子。” 陈平安嘴角猛地一抽。 这一回,他这真不知道这刀还有这名。 只见陆抬哼了一声,脚下微微加快了御剑速度,朝前掠去。 陈平安忽然有种跳进黄河洗不清的感觉。 最终,他选择了踏空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