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魔神!:第一百四十章 除恶
期间陆陆续续有几帮人通过地道进入酒馆,他们之间大多相互认识,一来就熟络起来。
有经验的人早早就准备好了酒菜同来伴一起喝起来,酒馆逐渐热闹起来。
待月上枝头,一位黑袍人从地道钻出来。酒馆中众人悄然安静。
“诸位好久不见。”
酒桌上的众人看向黑袍人,全都客客气气问好。
“帮主好。”
即使有几个不情愿,但依然承认黑袍人这个“帮主”,因为跟着他有钱花。
黑袍人脱去遮掩的黑袍,他拿起桌上的酒水大口喝着,酒水顺着他嘴角褶皱的皮肤流下。
“也不啰嗦了,新的地区可以开始划分了,除去挂掉的“二怪”和“天麻”,你们的地盘按照贡献依次挑选。”
帮主说着停顿一瞬,他笑了几声,那干瘪的声音传入每个人耳中。
“不满意的也可以自己协商,只要付起“惩罚费”就可以了。”
随着“地盘”的划分,有人兴高采烈,有人脸色低沉手中的刀已经露出凶光。
吱呀……一声突如其来的声音,压下了众人的声音和不满。
一道身影推开后厨的门走进了屋中,众人抓紧自己手中的刀剑,死死盯着那个突然出现的男人,杀意弥漫着屋中。
“二狗?你怎么在这?”
听到张掌柜叫出来人的名字,发现是熟人他们都松了口气,还有些人打趣着掌柜,以为是藏了个娘们呢。
“掌柜,我一直都在。”
二狗说完后气息突变,一股圣阶威压席卷众人。
众人大多都是感到惊讶,没想到一个不起眼的伙计竟然是圣阶的强者。
“你……”
掌柜还没有说出口,他身体中冒出阵阵黑气包裹住他。
“没有力气,灵力流转很慢,脑袋也有些晕……这是中毒了?”
二狗手中突出出现一柄巨剑,他全力一击斩向那些和掌柜同样症状的众人。有人反应快,及时躲过了那道致命的斩击,有两位财大气粗的靠着自身的防御灵器抵挡着了,但大部分都是变成一具尸体。
待这些活下来的人反应过来催动灵力时,发现自己身体中多了一团诡异的灵力,它在不断吞噬自己的灵力,同时全身的力气也在流失。
“靠!你们下黑手……爆!”
不远处爆裂开一团血雾,几团肉球从四散而开。
二狗手掌挥出,几根漆黑锁链牢牢锁住那逃走的肉团。手掌握紧将铁链拽向自己,又是一剑斩出,那几团肉球彻底变成一团血肉。
“拼了兄弟们,不然就都死这里了。”
话音落下,几人各自施展保命手段,面对死亡几人也不管这些秘法会不会损伤根基了,毕竟只有活下来才能谈以后。
“黑暗笼罩!”
黑色的液体至二狗中心开始扩散,很快将酒馆包裹成一团圆球,而他本人真正融入在黑暗中,每次出剑都斩落一人生命,巨剑接触到他们的一瞬间,恐怖的吞噬力就将他们的生命抽走,连带着血肉一起融入到剑身中。
待黑暗褪去,二狗驻剑喘息恢复着,如仔细观察会发现,散发着红光的巨剑慢慢将自身的红光输入到它主人身体中来供他的恢复。
“哈哈哈,没想到你我是“同伴”啊!我们没必要斗个你死我活的。”
帮主身体爆发出灵力,一股浓厚恶心的气息从他身体中冒出。
二狗:“邪修”
“嘿嘿……那只是那群“正派”来诛杀我们的借口。修炼之途哪个不是弱肉强食、一路拼杀,他们杀人不比我少。”
二狗撇了那个帮主一眼,他扶起凳子坐下重重吐出一口气。
“张豹天,帮扶会—帮主,修为圣阶初期上下。百年时间残忍杀害数十万人,其中九层为普通百姓。修炼邪术,炼化灵魂。”
帮主:“看来你调查很详细,来吧。加入我们,看我短短五百年就到圣阶,而你修炼后突破“天人”不过是眨眼。”
“修炼是靠“争”,与天、与地、与人。但不能不择手段、滥杀无辜,尤其还是普通人。你只是一个“胆小鬼”,只会欺负弱小,面对那些比你强大,厉害的就像一只阴暗的老鼠,躲在暗地里不敢露头。”
二狗站起,他手中握紧一柄白茹红光的长剑。
“记住!你我不要一种人。”
一道剑气斩向张豹天,血气从张豹天身体爆散而出抵挡剑气。
看着自己的血雾在剑气的攻击下消散大半,刚想反击自己面前就突然出现一柄燃烧着火焰到长剑,长剑直刺入张豹天胸口。
张豹天:“你这火焰竟然能伤到我……”
黑气包裹住两人,一道瘦弱的身影倒退出来,下一刻爆炸火光在黑气中响起,这样近距离的巨大爆炸让二狗反应不急。
张豹天嘿嘿大笑,刚才自己催动秘法留下一具假身来引诱他接触自己,再催动秘法引起爆炸,这样的威力就是不死也要重伤,他死死盯住火光,找寻着那人的身影。心中盘算着,吸收掉他的肉身和灵魂自己能提升多少修为。
突然张豹子满脸不可思议,他身体发抖仿佛见到什么怪事。
金光随着爆炸的烟尘散去,一道剑光带着人形而来,光如白耀夺目。张豹天反应过来时,他只看到自己倒下的身体。
“不……不,不可能!那是,那是光魔法。你之前的火焰……不可能,你还是和我一样的“邪修”,怎么会?你到底是什么人?”
张豹子的脑袋被抓在手中,“这都没有死?是因为他那“邪法”吗?”
“那你记住了,我叫柔泽安。”
“灵魂探取!”
柔泽安左手抓住张豹天脑袋,黑暗之力涌入他脑袋中来探查他的记忆,包括他那些秘密基地和一众“教徒”都全部了解。
至此酒馆中只剩下柔泽安和掌柜两人,仿佛已经预料到自己的下场,掌柜淡然坐在柜台后给自己倒上一杯酒,刚才的战斗时他体内的“毒”就消失了,完全可以拼一把逃走或者合力击杀“二狗”。
只是他没有那样做,他明白,这个人在自己身边近两年,他计算好了。
“我第一次见到是你时,你就是一个快饿死的乞丐,这么长时间我都没有发现你不对劲。”
柔泽安:“钱苏尔,拐卖妇女儿童不下三千起。现在和邪修掺和在一起,更是不当人了。”
“钱苏尔,好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了!你是怎么知道这个的,情报有些厉害啊。”
柔泽安:“有人需要,自然有人去打听。”
“二狗你也不一般啊,又是“火”又是“光魔法”,杀人还这么厉害。还会些“邪修”的东西,却比那些正派上仙还“正义”。好了,酒我喝完了送我上路吧。”
柔泽安知道正是这件事让自己的“凶名”流传出来,一张罗刹面具,一身杀出的血气。让那些“通缉犯”提到“血罗刹”就打颤,而且还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就找上你,一时间道上这些人都安静许多,当然也有不怕死的来埋伏过“血罗刹”,他们都变成赏金了。
将记忆中最后一个邪修据点剿灭干净后,柔泽安融入黑暗中出现在不远处。看着捕快和官府的人介入,也宣告这件事情就结束了。
“黑暗属性果然适合干这些,隐秘、干净。就连尸体都可以由“灭世”处理。”
魔:“啧啧……要是让人知道,人人喊打的“黑暗魔修”干的其实为民除害的好事,都要怀疑人生了。”
柔泽安:“你这样的想法不对,杀人放火的是那些人,而不是“属性”。虽然不能说“黑暗属性”的人一定邪恶,但我只要做好自己就行了。我首先是“柔泽安”,其次再是拥有“黑暗属性”的人。”
“小安,你能这样想很好。善恶是要靠你自己心中。”云老听到小安的话,很是欣慰。他赞扬着,同时也表述着自己的建议。
柔泽安在黑夜中亮起自己右眼的金色瞳孔,他将远处那些修士的情况查看得清清楚楚。
这金色眼睛,是自己突破到“圣阶”后出现的,它的作用很厉害。催动光属性后眼睛会闪耀着金光,可以看清视野中一切生物的流动灵力。战斗时可以先一步找到对方弱点下手为强。
“就是可惜,只有一只眼睛。而且那“小孩”似乎消失了,我这些年都没有再梦到他了。”
魔:“还可惜呢,当初你都要死了。灵魂都要被烧没了,我们全都要跟着你陪葬。”
“但也因祸得福,黑暗属性和光明属性之间的切换更快了。也可以强行切换,虽然很不好受。”
“我嘞个乖乖,“很不好受”?强行切换属性当初可是两股力量在你脑子和身体里打了一架,你脑袋当场没炸算你运气好。”
魔想起当初这小子说要实验一下两股力量的转化,差点把自己整死。精神之海受损,身体经络破损,整个人变成一个废人。靠着肉体和意志力强撑过去,恢复好几年。
柔泽安:“这不是没死吗,我也不会让自己死的。”
云老:“灵魂之吻”的秘药还差两种灵药,只能去碰碰运气了。”
柔泽安点了点,“按照消息说明,北方的原始森林中应该有,那就去找找看。自己的精神之海还是要靠秘药才能恢复正常。”
玉林州——原始森山。
“这七叶神通草这么稀有?我都在这里找个一个多月了。连颗五叶都没有看见。”
柔泽安将脚步一只爬虫拍飞,他按照云老的提示一头进入这原始森山中,不眠不休在这地方找灵药。
另一味“天禄灵液”已经找到,只有这“七叶神通草”还是不见踪影。
云老:“这里或许不是这通灵草的生长地,再向深处找寻找寻,可以看看看石头下阴凉地方。”
“就没有什么特殊的方法让这些灵药长快些,动不动就是千年、万年灵药。”
呵呵……云老向柔泽安解惑:“倒不是灵药真需要长千年之久,生长地的土质、水源这些也是对灵药有帮助。最重要还是“灵气”,灵气浓郁的地方,灵药生长就快速。翻倍、四五都有可能。”
柔泽安:“所以我们才要到这里来,这里灵气充沛,但也没有达到那种“浓郁”的地步。”
云老:“这些珍贵灵药都不会轻易显世,好一些的宗门、家族都有自己培养药园。”
柔泽安站起身子抖了抖身上由毛皮和树叶组成的“衣物”,这山中对衣物的损伤太大,一不注意树枝,石头就将身上的衣服划烂。虽然可以用灵力包裹全身来抵挡,但衣服的损坏更多还是和魔物战斗时损坏的。
柔泽安几乎每天都会去找几头实力强大的魔兽战斗,唯有生死考验才能激励潜能。结果就是衣服变成破烂,只能用兽皮和树叶来遮羞。
轰……远处的声音激起山谷中的鸟群,这是人为带来的动静。柔泽安向着方向赶去,为了以防万一是需要了解情况,自己现在所处的原始森林,几乎很少有人类活动痕迹,不能放过这种潜在的危险。
在不远处柔泽安释放精神力去感知前方发生的情况。
“有五股气息,其中三人应该是同伴,一个圣阶两个天阶。另外两个一个人阶和圣阶,人阶的是个女人还有身孕。”
魔:“你要趟这趟浑水吗,对方应该不止三人……”
柔泽安此刻已经戴好面具,魔没有再劝阻柔泽安,他了解柔泽安。只要觉得的事情就一定会干,还过分善良。
“娘子你怎么样……”
三人逐渐逼近前方的夫妻,“潘子,你是知道规矩的,何况她还怀孕了。回来吧,道歉认错,长老不会杀她的。”
被称为潘子的汉子一手紧握砍刀一手扶住身边的妻子。
“张哥!不是我不想回去,回去后就变成囚禁了。我不想孩子一辈子变成这样……”
三人领头的男子叹了口气,事情变成这样他也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