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灵:缘起:第七十六章 见面
章宇看着眼前端坐着的男子,说道:“你就是张文师兄吗?”
张文点点头,说道:“正是在下。”他随即指着凳子,“两位请坐。”
两位也不含糊,走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了起来。
他好奇的打量起章宇以及在他旁边站着的叶紫,说道:“在下灵力等级是六下,而二位灵力等级貌似比在下高,是到灵力七了?”
顾管家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两个年轻人,他只知道眼前二人灵力等级比自己高,未曾想已经到灵力七了。
章宇点点头,说道:“是的。”
张文点点头,说道:“真是不错。”他扭头看着叶紫,“这位姑娘貌似不是火灵修士,倒像是木灵修士。”
章宇说道:“对,峰主大人请来与我一同完成这个任务。”
张文点点头嗯了一声。随即说道:“聊了那么久,我还不知两位名字。”
章宇说道:“我叫章宇,为任务方便,张师兄可唤我张羽。”
张文呢喃道:“章宇……张羽……好名字。”他指向一旁的顾管家,说道:“这位是顾维师弟,比我小一届,灵力等级五,在这边的身份是王府管家。
顾维说道:“你们好。我还以为信中说要来之人真叫张羽。”
章宇继续说道:“顾师兄好。这位姑娘叫叶紫,在任务中是我的表妹。”他扭头看向叶紫,说道:“叶紫,不如你也取个假名吧。”
叶紫说道:“不用,既是表妹,这样便好。”
“嗯。”章宇看向张文,说道:“接下来的日子,我们兄妹二人就得麻烦堂哥了。”
张文不由得笑了起来,说道:“还有模有样。那按照信中说的,先给你们谋一件好差事吧。章师弟,你功夫如何?”
章宇说道:“略通拳脚。”
张文说道:“好的。和我想的差不多。皇宫那边我已经打点好了,过后日我随你入职?”
章宇惊讶道:“这么快!”
张文笑道:“快吗?也不算快吧。我记得前几日那边恰好招人,我只是叫那边留一名额罢了。”
章宇震惊着,真巧,莫不是师傅算准日子叫我来的吧?
张文拿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面无表情地说道:“章师弟,你们也尝尝,这茶可是临国的贡品,叫“一品尝百味”,前几日皇帝送我的。”
章宇也是装模作样地品起茶来,随即面无表情把茶放下。
好苦……
张文打趣道:“如何?”
章宇说道:“我一届粗人,品不了如此高级的茶水。”
叶紫品完后,也是暗自偷笑道:“人生百苦。”
张文不由得怀念道:“我从小苦读,奈何家里没有银两,这才去了炽焰峰,没成想峰主大人看中了我读书的天赋,不仅帮我请了教书先生,还帮助我修行,让我在短时间内修为突飞猛进……”
短时间内突飞猛进,他不会就是郭师兄口中在京城过好日子的……
顾维咳嗽一声,打断张文的回忆。
张文也是想到了什么,也是矜持了一些,笑道:“不好意思,失态了。许久未见从炽焰峰过来的新人了,有些激动。对了,你们来此的任务是什么。”
章宇说道:“寻找炽翎珠。”
张文思索一番:“炽翎珠,未曾听闻,此珠有何特征?”
章宇摇摇头,说道:“不知,师傅说这珠一看就能知道是否就是炽翎珠。”
顾维惊讶道:“好草率。”
章宇同意的点点头,许是听见外面的脚步声逐渐靠近,随即画风一转道:“那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们兄妹二人就得麻烦堂哥了。
张文笑道:“哪里,都是一家人。”
这时房门外敲响起来,顾管家起身前去开门,见30岁左右的少妇站在门口,顾管家恭敬地行了一礼,说道:“夫人。”侧身让少妇进去。
眼前的少妇虽然没有倾国倾城的美貌,但容色也绝不是泛泛之辈。少妇看着两名年轻人,对夫君说道:“听闻下人说府里来了亲戚,母亲想让夫君带着他们去见她。”
坐着的两人也是识趣的很,站起来毕恭毕敬地说道:“嫂子好。”
少妇笑道:“你们好。”她看着两位谦卑的年轻人,不由得惹人怜爱起来。
张文起身,边走向少妇,边对章宇二人说道:“弟弟,走吧,我领你们去见我的家人。”
章宇说道:“好的。”
五人离开了书房,往大厅的方向走去。府里的下人井井有条地打理着府里的一切。不一会儿,几人便来到了大厅。大厅的主位坐着年迈的老妇人,而旁边的13左右的姑娘正在与老妇人聊得其乐融融。坐在旁边的9岁少爷此时正高兴地吃着糕点。一家温馨的场面在章宇眼中让他何其羡慕。
少妇急忙上前端走还剩下半盘的糕点,说道:“逸儿,糕点是给客人吃的,不需这般无礼。”
张逸急忙起身,抱歉道:“对不起,娘亲,逸儿闻着太香了,没有忍住……”
张文对章宇笑道:“抱歉,犬子失礼了。”
章宇说道:“哪里,都是一家人。”
张文也是笑了几声,向章宇两人介绍道:“母亲,这两位就是我与您说的,家里的亲戚。”
老人笑道:“你是羽儿?前段时间文儿说明儿的孩子要来,我高兴了好一阵子。”老人做手势示意章宇过去,说道:“来,让奶奶好生看看你。”
章宇看着张文,见张文点点头,这才走了上前并在老人面前蹲下,说道:“奶奶好。”
老人仔细端详着眼前的小伙,小伙长的好生俊俏,不由得满意的点点头,但不由得心中疑惑起来:“好孩子。许久未见明儿了,不知他在那边过得怎么样?”
张文笑道:“兄长虽比较忙,但过的可是一点都不比我们差呢。”
老妇人感叹着:“当初你们兄弟二人被送去修炼,我还以为此生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张文笑道:“怎会。”
老妇人满意地笑道:“看到你们兄弟二人有后,我也就放心了。”她随即对张文说道:“记得好生照顾羽儿。”
张文说道:“是。”
少妇看着后面站着的姑娘,不由得疑问道:“那这位姑娘?”
张文说道:“这位是叶姑娘,是羽儿的表妹。”
少妇明白的点点头,说道:“我已准备多间房,稍后便带你们前去住宿吧。”
章宇起身恭敬道:“麻烦嫂子了。”
在众人交谈一番,张夫人领着众人离开大厅,张母叫住了张文:“文儿……。”
张文停住脚步,转身回到母亲身旁,单膝下跪,尽量与老夫人平视,说道:“怎么了?”
张母看着其余人已不在自己的视线,吞吞吐吐道:“那位张羽,是明儿的孩子吗?怎么长的有点不像?”
张文打哈哈道:“母亲放心吧,还记得我前些年被派去南燕,恰好途中入过我那山门,便去看望了一下兄长,那时他手边牵着的正是这个孩子。兄长说,这孩子随他娘亲呢,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张母抱怨道:“为何如此大的事,你不告诉我?”
张文扭捏道:“南燕太多事处理,忙着忙着,孩儿忘了。”
张母无奈道:“这么大的事你也能忘,罢了,你去忙吧。”
张文点头道:“那孩儿便告退了。”转身急忙去追赶他们。庭院虽大,好在他们走地不快,张文一路急走下很快至章宇身后,才脚步暂缓。院内正值入秋,栽种着的树木均批披上了金黄的秋衣。微风拂过,叶子在风的吹动下发出沙沙作响,随风舞动。里面栽种着符合季节的菊花,淡淡的幽香弥漫着整个院落。
章宇听到身后的动静,停下脚步回头看,见张文追上了他们。张夫人听见后面急促的脚步声也是回头看去,见张文急促向他们走来,问道:“夫君还有其他事?送他们至院中我一人就足以。”
张文笑道:“难得大哥的孩子到着,我带他去他的院子,你带紫儿去她院里吧。”
张夫人说道:“那你们好生聊聊,紫儿,我们走吧。”
叶紫嗯了一声,跟随张夫人离开了。
章宇见他们远去,他来到一株菊花面前,有意无意抚摸着,打笑道:“大伯,一路走来,忽然觉得你这府邸好生气派啊。”
张文陪笑道:“夫人酷爱菊花,正值入秋,便在这边种了许多。话说回来,这府邸是那位大人选的,说是一块风水宝地。我们刚搬进来时,院内虽然杂草丛生,破败不堪,但那位说院内物件虽然老久,但是也能继续使用,无需太大改变。屋内装潢可凭我们喜好制作即可。”
章宇点点头,说道:“那这样无需太大变动,也能剩下一大笔银子。”
张文耸耸肩,无奈说道:“就算如此,也把我的积蓄全花光了。”
两人一路畅谈,不知不觉间就走至一小院。院内比较相比于外面,就显得有些朴素。两人走进里面,最先进入里面的是一颗巨大的银杏树。章宇望着满地金黄的银杏叶,忽然弯腰拾起一片完整的叶子,对着阳光细细端详。叶片经络分明,边缘微微卷曲,岁月在这叶片上雕刻着独一无二的画卷。
张文感慨着:“在我们买下这府邸时,这颗银杏树就已经在了。我们看这树生的挺好的,也就保留了下来。家里人不多,这院子也就空着了,前几日知你要来,就简单的收拾一下。”
章宇说道:“多谢师兄。”
张文摆摆手,笑道:“客气什么。”
几人在张府安顿好后,已是傍晚时分。京城的天不比谭州美上几分,夕阳的余晖照在天边的云彩上,美不胜收。叶紫同家中女眷一同聊着天,而章宇这在书房,苦恼着听着张文絮絮叨叨在京城的注意事项以及出门在外不要得罪的政敌。两人在书房畅聊许久,小到张文刚来炽焰峰,再到后来与同门修炼大大小小的事。直到夜已深,大家回到各种的房中休息。
次日清晨,章宇起来时,张文已不在屋中。几人聚在同一厅中用早膳。老夫人慈祥地看着章宇,一直劝道着孙儿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太瘦了,多吃点。章宇一边回应着老妇人的热情,一边往嘴里塞着吃食。叶紫在旁看着章宇的滑稽样,不忍地偷笑起来。旁边坐着小姑娘说道:“娘亲,难得家里来了大姐姐大哥哥,我们想和他们一同出去玩。”
少妇说道:“可以,切勿贪玩许久,午膳之前回来。”
张逸欢度道:“好耶!可以出去玩了。”
少妇说道:“逸儿,你还得去私塾。”
张逸听后,瞬间耷拉着脑袋。
张蕾笑道:“我的好弟弟你就乖乖上课吧。我会给你带你最爱吃的马蹄糕的。”
张逸沮丧着,面前香气扑鼻的早饭索然无味,也只能无奈回道:“多谢姐姐。”
老妇人慈爱地看着章宇,问道:“羽儿,你这次在这边准备待到什么时候啊?”
章宇回到:“奶奶,大概一年左右吧。父亲说我不懂人情世故,在这边历练一年,磨炼心性,再回去。”
张文笑道:“大哥确实酷爱修炼。”
老妇人说道:“嗯,我和你父亲许久未见,也想念的紧。见孙儿回来了,我也是特别高兴。有什么事你尽管与叔讲,不用客气。”
章宇点点头,笑道:“多谢奶奶。”
老妇人喝了口白粥,似是怀念以前一家团圆的日子,那时自己的丈夫种完田回来,陪自己的大儿子玩闹,二儿子在小桌上温习功课,自己从厨房里端着比现在稀了几倍的粥,笑呵呵地道:“开饭了。”日子虽过得清贫,但一家人其乐融融。如果…如果没有那次强烈的地震,丈夫也不会因救自己而丧命,两个儿子也是命悬一线,她也不会把自己的两个儿子送去入过此地帮助别人的仙人那修炼。
好在,现在日子过得好起来了。二儿子中了状元,成了家。现在大儿子也有了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