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利店内，几个人像闲聊一样分析着案情。 这种案件，如果不是伊森刚好在现场，压根就用不上情报组出马，便利店被抢，有人意外被枪杀，实在是太常见了。 很多老黑没生活费了，就喜欢到便利店转上一转。 这些地方既有现金，也好欺负。 也不需要多，弄个两三百块钱，足够他们潇洒几天。 这起案件唯一特殊的地方，就是有前科、喜欢家暴的前夫，将自己的前妻给杀了，然后他也马上被人击杀，显得有些黑色幽默。 “波士。” 鲁塞克看向伊森，好奇地问道：“你买东西的时候，有没有遇到什么可疑的人？” “啪。” 阿特沃特往他脑袋上拍了一巴掌：“如果有，你觉得波士不会说吗？” 鲁塞克摸了摸脑袋，也还了他一巴掌。 “你怎么看？” 安东尼奥越过货架，摘掉一次性手套：“转给凶杀组，还是？” 经过刚才的分析，他心里得出判断，无非就是这里发生枪击事件，另外一个人为了自保，把枪手杀掉再逃跑。 狗咬狗，一嘴毛。 这种凶杀案没头没尾的，他说实话也没什么兴趣。 “算了。”伊森指了指鲁塞克和阿特沃特：“你们两个处理吧，就当是练练手，实在不行就丢档案库。” 还是同一个原因，事情要在自己的掌控范围内。 话里话外的意思都很清楚，这件事情自己也不抱什么希望，让他们糊弄过去就行。 撂下话，他点起香烟走出便利店。 其他人，也纷纷离开。 鲁塞克和阿特沃特互相看了一眼，不约而同地摊开双手。 第二天，晚上。 泳池壁灯亮起，波光粼粼。 “哗啦。” 伊森挥动手臂荡开水面，在泳池里快速游动着。 “你不累的吗？” 艾琳穿着一件白色浴袍，端起红酒，瘫坐在躺椅上，看着伊森在游泳池里面不停地扑腾，来回游动。 这个混蛋竟然还有力气游泳，这是在看不起谁啊！ 艾琳恨恨地抿了一口红酒，想要再次一起游泳，想了想还是继续躺下。 这是有心杀贼，无力回天了。 这段时间，她隔三差五就跑过来待上几个小时，在参观房子的同时，也将红桥俱乐部里面学习到的很多知识，都研究了个遍。 伊森的能耐，也让她大呼厉害。 就算一天只休息两三个小时，总能一副精神抖擞的模样。 倒是她自己，坐在办公室都要打瞌睡，已经影响到工作了，这才消停下来一些。 “我还行。” 伊森停下动作，对着艾琳勾动手指：“你要一起吗？” “不不不。” 艾琳尽管意动，却飞快地摇头，这要是游上两圈，那就麻烦大了。 “铃铃铃。” 放在旁边桌子上的手机，猛的振动起来。 她凑过去看向上面的来电号码，嘴里嘟囔道：“是鲁塞克的电话，” “接啊！” 伊森缓缓向池边游去。 艾琳俏生生地撇了他一眼，继续喝着红酒，压根就没有接听的意思。 以前她倒是经常在别的同事前，和伊森一起打打闹闹。 现在，反而是撇得一清二楚。 伊森双臂撑住池沿，带着一身水花爬起，甩着向艾琳走去。 “混蛋。” 艾琳嘟囔一句，将目光偏移开。 “咔嚓。” 伊森抓起一片西瓜，狠狠地咬了一大口：“喂，这里是摩根。” “波士。” 鲁塞克急促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你还记得昨晚那个便利店枪手吗？” “嗯哼？” 嚼动着脆甜的西瓜，伊森发出一声闷哼。 这两个家伙调查了一天，什么收获都没有，都要准备丢到一边积灰去了，现在又提起来干什么。 “地铁发生枪击案。” 鲁塞克着急忙慌地说道：“鉴证处的人正在现场，他们检查过弹壳，和昨天晚上一样是九毫米的，底火被撞击出来的痕迹也基本相似。” “咳咳咳。” 伊森被呛了一下，喷出不少西瓜沫。 “你怎么了？” 听到这个动静，鲁塞克连忙问道。 “我没事。”拍了拍胸口，伊森头疼道：“然后呢，你继续说。” “我正在赶过去。” 鲁塞克那边响起关闭车门的声音：“你通知其他人吧，这有可能是一个连环杀人犯。” “ “嘟嘟。” 看着被挂断的电话，伊森眼角抽搐。 连环杀人犯，昨晚那个看起来柔弱的短发女人，这两种事物，压根就挂不上钩，那个女人不会这么疯吧。 事情已经发生，怎么也要过去看一看。 伊森咬了咬牙，看向艾琳。 对方已经站起身，两人一起快步走回屋内。 凯迪拉克和灰色道奇，陆续停下。 伊森甩上车门，一阵轰鸣声响起，抬起头，地铁带着灯光从上方高架桥呼啸冲过，一头扎进黑夜中。 尽管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地铁仍未停运。 芝加哥地铁的线路众多，橙、红、蓝、绿、紫、棕各线混成一团，有些线路，甚至二十四小时运转。 伊森往嘴里丢了颗口香糖，大步向前面的地铁站走去。 艾琳关闭车门，快步跟上他的动作，路上又遇到霍斯特德和阿特沃特，他们身上一股淡淡的酒味，不过还好，看样子没喝多少。 互相打了个招呼，两人自然而然跟在伊森后面。 四个人气势非凡，快步走上台阶。 路上的巡警，纷纷避让。 来到上面的站台，看到一列地铁停在旁边，十几个人正在忙碌中，闪光灯亮起。 透过人群间隙，看到一个老黑躺在地上。 黄白相间的外套，里面穿白色T恤。 T恤上，沾染了朵朵血迹。 在他手边，跌落着一把尖锐折叠小刀。 抬起警戒线，四个人一起走进地铁车厢，拧头一看，里面也躺下一个穿着宽大橄榄球衫的黑人男子，整个车厢内都是刺鼻的血腥味。 “波士。” 鲁塞克快步过来，他将手举起：“通过照片简单对比，就是昨天晚上那把枪打出来的。” 证物袋里，装着一颗弹壳。 接过袋子，伊森随意看了一眼里面黄灿灿的弹壳。 又转移视线看向地面上两具老黑，他抿了抿嘴，手指用力捏住弹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