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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末:强抢虞姬,截胡陈胜吴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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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末:强抢虞姬,截胡陈胜吴广!:第二章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此时的庞刍,显然没有察觉到危险将至。 天色昏沉。 他猛地抓起地上的妙龄女子,不顾旁边女人的拍打,狂笑着便朝着屋内走去。 可就在这时。 “庞都尉!” 忽然,赵川的声音猛地在身后响起。 庞刍闻言,脸色猛地一沉。 那小子还没滚吗? 接连兴致被搅,庞刍已然发怒,可回头一看。 阴暗的光影下,那空荡荡的院落并无一人,哪有赵川的身影。 莫非是幻听了。 就在庞刍心下疑惑,慢慢回头的时候,一声女子的尖叫,猛地在耳畔响起。 庞刍脸色大变,意识到不妥的他,猛地准备转身。 噗嗤—— 一并利刃,催不及防的从侧面插进了他的脖子。 吃痛之下,庞刍下意识松开了手上的女子,映入眼帘的,则是赵川脸上兴奋的杀意。 “狗……你干什……” 庞刍本能地伸手去抓。 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县衙小吏,竟敢对他暗下杀手。 可赵川又哪里会给对方机会,已经深深没入对方血肉的短刃,只是稍一用力,便直接再其脖子上转了个圈。 噗通—— 随后,一颗圆滚滚的脑袋,便直接掉落在地。 临死之前,那庞刍仍旧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之色。 直到死,他都不明白,也不相信,赵川竟然敢杀他。 庞刍那无首的尸体,轰然到地。 “这副身体,也太弱了,看来要好好训练一番。” 而赵川却一脸嫌恶的,再其尸体上擦了擦短刃上大的鲜血,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以他前世全球排行前十的身手,只是杀一个都尉,自然绰绰有余。 “杀……杀人了!” 那母女俩,此刻俏脸煞白,已经彻底吓得瘫坐在了地上。 她们看向赵川的眼神中,除了深深的恐惧,更多了一种莫名的震惊。 赵爷,竟然杀了一个都尉。 在大秦,别说是杀都尉,便是杀了一名军士士卒,那也是连坐之罪啊! 除非,这件事情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也就在此时,脸上还带着点点血迹的赵川,竟手提短刃一言不发地朝着二人走来。 见此情形,本就胆战心惊的母女花,顿时吓了个面无血色,两人娇躯颤抖着抱在了一起,不由绝望地哭喊起来。 “赵爷饶命!赵爷饶命!” “我们什么都没看到,也绝对不会说出去,求您放过我们吧!” 说话间,母子二人紧闭双眼。 陈忧薙仿佛已经想到,自己母女即将落得,和那都尉庞刍一般身首异处的下场了。 可就在这时…… 她们眼中已然“疯魔”的赵川,却忽然顿住脚步,皱眉开口。 “鬼叫什么?” “去,找些干柴来!” 陈忧薙先是一愣。 这是何意,难不成不是要杀她们。 赵川指了指地上的尸体:“怎么?不放火一把烧掉,难不成等着人来发现,然后你我皆为秦律所斩吗?” 闻言,陈忧薙这才反应过来。 忙不迭是的开口道:“是,是,妾身这便去。” 没一会,陈忧薙便从屋内找到了一些干柴。 可待其出来的时候,却见到自己女儿一脸惊恐地缩在一旁,而赵川此刻,竟然将那无头的尸首扒了个精光,然后换到了自己的身上。 做完这些后,他将自己的衣物连同尸首,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直到看着庞刍的尸体,彻底化作一团灰烬。 直到此时,赵川这才长舒口气,满意地点了点头,但眼中的难以抑制的激动更甚。 二世元年七月,发闾左适戍渔阳,九百人屯大泽乡…… 前世这段“陈涉世家”,赵川读了不知多少遍。 而眼下,正逢七月,连月暴雨,这不正对史书上所记载的一切吗?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就算自己刚刚不杀掉那名都尉,他不久后也会被陈胜、吴广所杀,而后成为对方起义的垫脚石! 既然如此,反正都是死,那倒不如提前成全他! 按照史书记载,不久之后,天下大乱,群雄并起,而像他这种秦朝小吏,在那种乱世想要安稳度日,苟活存世,几乎等同于白日做梦。 老天都让他穿越了,这历史上第一杆造反的大旗,何不由自己来举?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赵川嘴角微微上扬,这句话说得好啊! 至于那对母女…… 赵川瞥了俩人一眼,不冷不热道:“你们走吧,日后遇人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还望两位心中有个数。” 陈忧薙闻言眼眶一红,大喜过望。 可就在她连连道谢,拉着女儿准备转身离去的时候,那妙龄女子却纹丝未动,一双秋水眸子足足盯了赵川半晌,而后竟“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赵爷若不嫌弃,奴家甘愿给赵爷作妾,还请赵爷收留!” 见此情形,陈忧薙脸色骤变。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地上的女儿,万万想不到,她竟会做出这般举动。 可女子却苦笑抬头:“娘,我们还能回去吗?” 此话一出,陈忧薙微怔,随后也露出了恍然的苦涩。 是啊!事到如今,她们还能回去好好过日子吗? 要知道,刚刚被杀掉的,可是一名堂堂军中都尉啊! 今后东窗事发,就算人是赵川杀得,可依据连坐之法,她们依旧得死。 别说什么她们亦是受害之人,因为这便是秦律! 所以眼下,她们要想活命,唯有跟着赵川,而从赵川刚刚杀都尉的举动来看,他一定做好了应对之策! “此女倒是心思玲珑,头脑缜密。” 赵川一脸毫不惊讶的模样心中暗道,似笑非笑地打量着面前女子。 因为刚刚那番话,本就是试探之举,为的就是想要看看两人,会不会直接离开,然后暗中报官。 若真是如此的话,他并不介意多杀两人。 可这丫头,看似年纪不大,竟一眼猜到了赵川的想法。 所以刚刚这一番举动,就是为了向赵川表明态度。 既然对方知晓轻重,不会蠢到害了自己,又连累到他,赵川也就彻底放心了。 “行了!起来吧,在下既然说了放你二人离去,就不会再为难,且放心离去,不然小心我等会反悔。”赵川说着,这才慢悠悠放下了手中短刃。 陈忧薙闻言,顿时一脸感激地扯了扯地上女子。 刚刚若不是自己女儿反应够快,她两人怕已经是那刀下亡魂了。 本以为,赵川话都说到这个份上。 那丫头也该放心,安然里去了。 可谁料,面对母亲的拉扯,她竟依旧跪在地上,纹丝不动:“小女虽只读过几本圣贤书,但也明圣贤之道。救命之恩,岂能不报?还望赵爷收留!” 此话一出,赵川的火气噌的一下就冒起来了。 他即将造反起义,带两个女人在身边岂不累赘? 再说了,他刚刚那名都尉,也仅仅是因为他需要这身衣服行事,什么狗屁救命之恩,按理说为了防止事情泄露,他没杀这母女二人,就已经不错了。 如今还敢纠缠不休? “怎得?你当我真是什么大善人,不敢杀你不成?” 说话间,赵川语气森寒,杀意凛然。 陈忧薙闻言,好悬没两腿一软,瘫坐在地。 可偏偏她女儿,却像是个不怕死的,虽眼中也露出几分惧色,却银牙紧咬。 “事到如今,我母女二人回去也是死路一条。既然赵爷不肯收留,那便成全我母女,现在就杀了我二人,权当我们偿了赵爷这份恩情。” 说罢,女子便一副无惧生死的模样,秋水眸子,直勾勾望着赵川。 当然,她并非不惧生死。 而是经过方才事情,她已经看出来了。 眼前这位赵爷,似乎并不像传言那般无恶不作,至少从救下两人,并愿意放她们走这点来看,至少他内心深处,尚存有一丝善心。 所以她在赌。 赌赵川不会真的杀了她。 很显然…… 她赌对了! 就见赵川仿佛忽然泄了气,身上的杀意倏然消散。 前世的他,纵然手染鲜血无数,那也是敌人之血,并非无辜性命。 眼下,让他杀两个手无寸铁的女人,他的确下不去手。 “你叫什么名字?” 赵川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打量着面前女子。 这般心思、这般胆魄,他倒的确生出了几分兴趣。 “小女遂亡父姓虞,娘亲怜爱,为小女取名作妙弋。” “虞妙弋!?” 赵川瞳孔地震,倏然变了脸色。 “怎么?赵爷若觉得小女名字不雅,小女亦可仍凭赵爷称呼。”虞妙弋白皙的脸蛋浮现一抹疑惑,但还是语气坚定出声。 殊不知,此刻的赵川,内心早已掀起了滔天巨浪。 虞妙弋! 虞姬! 赵川看着眼前堪称倾国之色的女子,一时间不由苦笑起来。 “罢了,就依你吧!” 红颜祸水。 古人诚不欺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