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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我拆了格尔木疗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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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我拆了格尔木疗养院:第32章 吐血

墙上时针分针,稳稳卡死在午夜十二点整。 解语花的话音还没落地,吴墨双耳嗡地一闷,周遭所有声音瞬间全消。 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他的心脏狠力一绞。 没有半点征兆。 吴墨腿一软直挺挺往地上栽去。 嘴里只来得及吐出卧槽二字。 下一秒钟身子一蜷绷成了虾米,浑身止不住地痉挛抖得好似踩到电门般根本停不下来。 寒气先从骨头缝里往外冒。 冻得他四肢僵硬,血管里像淌着冰碴割得内里生疼。 不过这只是开胃小菜。 眨眼又换烈火灼烧,皮肉五脏都像要被烤化。 毫不夸张地说,这一刻他感觉自己就是烧烤摊上的肉串,由里往外地滴着油。 冰火轮流出现。 疼的不是皮肉,是骨头、是魂魄... 一寸寸被撕裂、碾碎,连根神经都不放过。 吴墨牙关紧咬,闷哼声堵在喉咙里。 沙哑破碎,想晕都晕不过去。 意识清醒得要命,每一分痛感都扎进脑子里。 方才还吵吵嚷嚷的客厅猛地一静,所有人脸上的笑意唰地一下全没了。 众人先是一愣。 短短一瞬的失神过后,脑子里轰然炸开,齐刷刷反应过来这是什么状况——吴墨身上的隐患准时来了! “小墨。”解语花急切间声音几乎劈了叉。 急忙从沙发上站起来,动作急促到直接把电脑弄翻在地。 可他眼下根本顾不得这些东西,直接扑到了吴墨身边。 距离近到咫尺,他看得一清二楚却根本不敢轻易触碰。 颤抖的双手停在吴墨身侧,浑身紧绷,一向温润平稳的嗓音彻底破音,压抑着极致慌乱低吼:“小墨...” 解语花除了呼喊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手抖的比得了帕金森几十年的人还要厉害。 吴墨的情况根本不敢让人轻易触碰。 黑眼镜脸色阴沉到底。 一个箭步冲过来连忙伸手试探吴墨的脉搏,往日悠闲的动作慌乱得全无章法。 得亏没有外人看见,否则黑爷一世英名全都毁于一旦。 “小墨,你挺住。” 吴斜手里啤酒瓶哐当摔在地上。 碎片四溅也毫不在意。 他慌忙蹲下身,脸色惨白,手足无措地看着蜷缩抽搐的人,急得连声呼喊,“赶紧打120啊。” “打个屁啊。”林枫脸色铁青。 他快步上前,死死盯着痛苦蜷缩的吴墨,双拳紧握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是体内的隐患爆发了,去医院根本没有任何作用,只能凭借他个人的意志力熬过去。” “艹,那就不管了?光看着他吐血吗?”王胖子急得团团转,以往是在荒山古墓没有办法。 可特么现在是家里,难道还要束手无策地眼睁睁看着兄弟处于半死不活的状态吗? 角落里两个张麒麟同时放下游戏机,身形一晃便来到沙发旁,清冷淡漠的眼神骤然凝重。 一左一右静静守护在旁。 周身寒气骤升。 一动不动盯着地上发作的吴墨。 怎么办? 众人全都乱了心神,一时间全都束手无策。 不敢碰,不敢动... 实在是当下吴墨远比之前发作的时候状态惨上几十倍。 身上的抽搐越来越凶。  整个人缩在地面上,四肢不受控制地胡乱打颤。 硬要形容有点像是超市里捞出来的鱼。 脊背用力弓起,根本不住这股钻心的痛楚。 他整张脸毫无一丝血色,惨白得近乎透明。 大晚上出去不用化妆直接能吓死几个人。 估摸着黑白无常都以为部门来新人了。 额头上的冷汗不要钱似的大颗大颗滚落,顺着下颌线往下淌。 混着渐渐溢出来的血色糊得满脸狼狈。 疼? 一个个轻飘飘的字根本不足以形容当下的痛楚。 是骨头缝里被钝刀一下下剐。 是魂魄被生生扯成碎片。 是五脏六腑都被拧在一起绞碎,冷热来回往死里碾。 冷的时候浑身结冰。 牙齿打颤,连血液都像是冻住流不动。 热的时候又像被架在火上烤。 皮肉骨头都要烤焦,两种痛感反复折腾没有一秒停歇。 “今天是阴历十五?”林枫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怎么就把这个时间点忘记了呢? “对。”霍秀秀手抖的好半天才打开手机确认了日期。 指尖冰凉发软,手机差点滑落在地。 声音带着止不住的哭腔,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是……是十五……真的不把小墨哥哥送医院吗?再这样下去他会失血过多的...” 她头一次见到这样的吴墨。 根本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林枫为什么拦着不让去医院? 可她心里清楚,林枫绝对不会害吴墨的。 但是为什么呢? “没用的,去哪都没有用。”林枫咬着后槽牙喃喃说道:“硬扛,只能让他自己扛过去,否则...” 死这个字硬生生被林枫吞回肚子里。 几年中,吴墨每次发作都是林枫陪伴在身边。 他心里清楚这是系统给的惩罚,医院根本不起任何作用。 至于这次为什么没有提前想到? 实在是三个时空轮流交替,一时间确实有点疏忽了,况且吴墨有时候还用减免次数。 以至于林枫真的忘记了这件事情。 可这次明显不同于以往的感觉。 林枫冷不丁想到临下山时老道士嘴里的话--顺应心意? 难道说... 预示的就是这次情况吗? 慌乱,无措... 林枫死死地拽着裤子不松手,仿佛这样才能给他一点力量支撑。 大厅里所有人都围着吴墨不敢动。 (小)黑眼镜脸上沉如锅底灰,可众人当中唯独他算是最清醒的人。 他伸手扒拉开碍事的吴斜。 蹲下身子,伸手稳稳扶住吴墨不断后仰的后脑勺,小心翼翼帮他把身子侧过来,避免他被呛出来的血堵死气管。 “都别围着堵着空气,往后退一点。” 声音沙哑低沉,没有一丝往日的嬉皮笑脸。 周身气压冷得吓人。 他指尖按着吴墨颈间脉搏,指尖越收越紧。 怎么回事? 心跳快得杂乱,脉搏弱得几乎摸不到…… (小)黑眼镜心一点点往下沉。 喜欢盗墓:我拆了格尔木疗养院请大家收藏:本站点盗墓:我拆了格尔木疗养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