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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我拆了格尔木疗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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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我拆了格尔木疗养院:第8章 我有抑郁症

“天哪,我们居然来到了十几年后。”霍秀秀捂着脸,不可思议的发出了惊呼声。 “这么算,老子今年快五十了。” 王胖子摩挲着下巴,煞有介事道:“我和云彩的孩子是不是都挺大了?男孩女孩,长得像我俩谁呢?” 呵呵! 针对这个问题。 吴墨除了微微扯着嘴角露出一丝苦笑外,根本给不出一个答案。 我特么哪知道你俩孩子多大? 哪本同人书里都没有这个故事情节啊,要不现编一个? 解语花目光始终停留在吴墨脸上。 敏锐地注意到他的表情不对劲,挥手拦住了继续要说话的霍秀秀。 “小墨,这里边有个问题,如果这是十几年后,那么你的年龄和在这里的情况又怎么解释呢?” 好问题。 王胖子一拍大腿,“对,照这么算你小子今年得四十多了,可为什么那些人见你没有一点惊讶表情?于情于理说不过去吧?” “行了,别问了,听我慢慢说。” 吴墨从裤兜里掏出烟盒,动作缓慢的仿佛心里压了一块秤砣。 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摆摆手拒绝了黑眼镜要点烟的动作。 指尖捏着烟身顿了许久。 似乎在斟酌着怎么说。 无人催促,房间里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吴墨身上。 “唉!”吴墨叹了口气。 似乎下定了决心,掏出打火机点燃了香烟,狠狠地抽了一口。 再一次抬头,目光从吴斜脸上缓缓移动到最后的霍秀秀身上。 “哥,你还记得我们在格尔木重逢吗?”吴墨声音略有些沙哑。 想到过往忍不住低头轻笑了一声,“当时很费解吧,死活都想不通我身手怎么一下变好了,对吧?” “嗯。”吴斜重重地点点头,思绪一下子飘到几年前,“确实,当时真让我震惊住了,二叔曾经说过绝对不让你参与家族事务,所以也从未听说过他安排人手教你这些东西。” “而且你……”吴斜话到这里顿了顿,“性格确实变化有点大,要不是知道绝对不可能,我甚至都怀疑你是不是被人替换了。” “你就没怀疑过?”吴墨歪着脑袋有些好奇。 以自家大哥的好奇性格和求证的执着念头,自己性格变化这么大,他肯定会千方百计的寻找原因。 “怀疑个屁。”吴斜白了他一眼,“你哥我就算再不称职,有几年没跟你在一起,倒也不至于连亲弟弟都认不出吧。” 切! 吴墨鄙视的竖起中指。 老弟当面打脸,饶是吴斜脸皮厚都有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咳,略微有一丢丢怀疑过,可咱俩之间那种血脉亲情感觉不是作假的,而且要是没关系,哪个缺心眼儿会舍命护着我?” 吴斜这话说的理直气壮。 吴墨却下意识地将目光飘向张麒麟和王胖子。 额…… 好像缺心眼儿还不止一个。 王胖子被逗乐了,“臭小子,你又变相骂我缺心眼儿是吧?” “胖哥,是我哥说的,可不是我说的。”吴墨呵呵一笑,“要我说你排第二,老张才是正宗的大缺心眼儿。” 张麒麟:…… 话一出口,气氛顿时缓和了不少。 吴墨抽着烟,又冲解语花挑了挑下巴,“花哥,没少查我吧?” 解语花脸上难得的闪过一抹尴尬。 事儿是这么个事儿。 可现在跟以往关系不一样,当面摆在明面上有点儿像是翻后账。 吴墨咧嘴笑了笑,“正常,不查我才觉得奇怪呢。” “行了,不磨叽了,说正事儿。” 吴墨收敛了表情,再一次将目光投向吴斜,“哥,二叔是不是跟你说我曾经失踪过?” “对。”吴斜毫不犹豫点头。 吴墨再一次慢悠悠的抽了口烟。 心里默默地给自家好二叔吴二白点上了一排蜡。 二叔啊,二叔! 又到你帮侄子填坑的时候了。 回头奶奶要是揍你? 放心。 我肯定会帮你送跌打损伤药。 吴墨再次抬头,脸上露出一副略有些哀怨的表情,“老头是不是没告诉你,我为什么失踪?” 啊? 吴斜愣住了。 想起自己询问的时候,二叔那讳莫如深的表情以及欲言又止的样子? 难道说…… 其中跟二叔有很大的关系。 怪不得。 藏着掖着指定有问题。 “没有,二叔什么都没说过。”吴斜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心里暗给吴二白记了一笔。 打算回去就跟奶奶告状,绝对不能让二叔逍遥法外。 “哼!他还好意思说。”吴墨撇撇嘴,语气中夹杂着一股愤慨。 “老头既要又要,天天逼着我学这学那,恨不得我一口气儿能学会八门手艺,把我逼的直接抑郁了……” 抑郁之后能干啥? 自然是想逃离原生家庭透口气。 脏水不要钱的直接泼给了吴二白。 抑郁? 这可不是一个好词语。 黑眼镜眉头微蹙,略有些担忧地上下不停打量着吴墨。 他是学医的,见过太多因为抑郁症自杀的现象。 吴二白居然把吴墨逼得抑郁? 他到底干了什么? 吴斜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做梦都想不到二叔会把弟弟逼到这个地步。 怎么可能呢? 转念又一合计,为什么不可能呢? 二叔给小墨找了那么多家教,恨不得把所有国学都塞进他脑子里。 而自己当时干什么了? 哦! 想起来了。 自己在疯跑,在玩耍,在忙着借考试的名义躲开这样烦恼。 我…… 我真不是个人。 吴斜内心翻江倒海恨不得回到那个时候,揪住自己的衣服领子狂揍一顿。 怎么可以呢? 自己是哥哥,为什么会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快乐的童年? 吴墨完全沉浸在编瞎话的快乐里。 此刻,满脑子都是二叔将来挨揍的场景,压根没留意吴斜的状态。 “小墨,我...” 吴斜走到吴墨面前,抬手轻轻地搭在他的肩膀上,喉咙里好似堵了一团棉花,能喘气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良久,硬是从缝隙里挤出一句,“对不起。” 喜欢盗墓:我拆了格尔木疗养院请大家收藏:本站点盗墓:我拆了格尔木疗养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