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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不当冤大头,校花你着急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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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不当冤大头,校花你着急啥?:第1443章 停车场

“走,速度放快。 遇到丧尸不要停,我在前面开路。 你……” 他点了一下赵铁柱, “带你老婆走中间。” 又点了李浩淼。 “你断后。” 李浩淼吞了口唾沫,攥紧兵工铲, “明白。” 断后。 这是信任,也是考验。 五个人排成了一个紧凑的队列,朝停车场方向出发。 出了商业街的拐角,视野猛地打开了。 前面是一条双向四车道的马路。 马路对面就是赵铁柱说的那排密集餐饮店。 火锅店、奶茶店、串串香、一家挨一家。 每间店的面积都不大,但密度高得吓人。 有几家店门口倒着桌椅,地上有汤料泼洒的痕迹,红油拌着不知名的黑色液体糊了一地。 马路上停着七八辆车,东一辆西一辆,有的车门开着,有的车顶上踩了脚印。 一辆送外卖的电动车倒在路中间,保温箱摔开了,几盒外卖散落在柏油路面上,已经发黑发臭。 丧尸的密度比商业街里高了一个量级。 光江林一眼扫过去就数到十一只。 分布在马路两侧,有的趴在地上不动弹,有的在两辆车之间的缝隙里来回踱步,还有两只正蹲在路牙子边上啃一具已经看不出原形的尸体。 火锅店里面黑漆漆的,看不清楚,但隔着玻璃能隐约辨认出有东西在里面晃。 “多少?” 赵铁柱压低声问。 “外面能看到的,十一。 店里面的不算。” 赵铁柱倒吸了一口气。 十一只! 加上店内可能有的,保守估计二十往上。 “穿过去?” “穿过去。” 江林没有犹豫, “贴右边走,能绕就绕,绕不过去就杀。 不要恋战,放倒就跑。” 他把兵工铲握在右手。 左手护住胸前的婴儿背带。 小丫头的体温透过布料传到他的掌心,热乎乎的。 一步迈出去。 鞋底压在碎玻璃上,发出一声细碎的咔嚓。 最近的一只丧尸在三十米开外。 穿着一件沾满油渍的厨师服,脑袋上还扣着一顶歪了的厨师帽。 它背对着他们,正对着一面墙壁发楞。 江林没理它。 绕! 四个人贴着路右侧的车辆缝隙往前推进。 每个人都把脚步放到了最轻,连呼吸都是用嘴吸气、鼻子慢慢吐。 四十米。 六十米。 路过那家火锅店的时候,江林侧头往里瞥了一眼。 六只。 火锅店里有六只丧尸。 四只在大厅里撞来撞去,还有两只卡在卡座和桌子之间,怎么都挤不出来。 它们的注意力被店内的空间限制住了,暂时没发现外面的活人。 好消息。 但这种好消息的保质期极短。 又往前走了大概五十米。 路过一家奶茶店门口的时候,出事了。 不是丧尸发现了他们。 是一个活人。 奶茶店的操作台后面,忽然冒出一颗脑袋。 一个戴着奶茶店工作帽的小姑娘,脸上全是泪痕和灰尘,看见江林他们经过,两眼放光。 “救……” 第一个字还没喊完。 江林飞快地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 那姑娘的嘴硬生生卡在了半张着的状态。 但已经晚了。 那半个“救”字虽然没喊出全音,可在死寂的街面上,这点声响足以让二十米外一只正在路灯底下游荡的丧尸转过了头。 灰白色的眼球锁定了方向。 嘶—— 低沉的吼叫从它喉咙里挤出来。 连锁反应。 就跟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一样。 这只丧尸的叫声引来了另外三只的注意。 远处又有两只抬起了脑袋。 六只全朝这边动了。 “跑。” 一个字。 从江林嘴里蹦出来的这个字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五个人的行动在这一瞬间完成了切换。 安静潜行模式,直接拉到了突围模式。 江林的脚步从慢走直接切到了小跑。 不是全力冲刺。 全力冲刺会让队形散掉,更会让胸前的婴儿因为颠簸醒过来。 一旦女儿醒了开始哭,方圆几百米的丧尸全得过来赴宴。 这个速度得卡在一个极其刁钻的区间里。 够快,别让丧尸追上;够稳,别把孩子颠醒。 谁也没有看到江林的怀里无数的藤条冒了上来,稳稳的把孩子从外面又重新裹了一遍,防止孩子掉出去。 第一只冲过来的是那个在路灯底下游荡的丧尸。 男性,年轻,运动鞋,可能生前是个大学生。 它的移动速度比之前遇到的那些要快一截,歪歪扭扭地跑起来,两只胳膊前后甩动,关节的晃动幅度很不正常。 江林没停。 他在跑动中完成了这一击。 兵工铲的铲头从右往左横扫,高度精确地抹过丧尸的颈部。 锰钢刃口比金属管好用太多,一刀过去,大半个脖子被切开。 丧尸的脑袋歪到了一边,身体还惯性往前跑了两步才栽倒。 没有完全斩断。 但颈椎错位足以让它失去行动能力。 够了。 不恋战。 江林一步不停地往前冲。 身后赵铁柱拽着李秀雅紧跟。 李秀雅没叫,甚至连粗气都没喘出声。 这女人当真沉得住气。 赵铁柱的登山镐悬在右手,左手死死攥着老婆的手腕,跑起来像拉着一挂小拖车。 李浩淼在最后面。 断后这活儿他头一回干,肾上腺素直接打满。 他一边跑一边不停回头看,兵工铲端在胸前,姿势可笑,但管用。 从侧面窜出来一只。 是那家火锅店。 玻璃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撞开了一条缝,一只丧尸挤了出来。 女性,长头发,身上穿着碎花连衣裙,裙摆上的图案已经被深色的血迹盖住了。 它拦在了江林的路线上。 江林跑到它面前的时候,没有减速。 左脚蹬地,身体微微倾斜,兵工铲的铲尖从下往上挑进了丧尸的下巴。 角度刁、力量足,铲尖贯穿口腔,直接搅碎了上颚的骨骼。 往上送了两寸,够到了脑干。 丧尸的四肢在同一瞬间失去了张力。 整个身体挂在铲头上,像一件湿透的衣服挂在晾衣杆上。 江林手腕一抖,把尸体甩脱。 脚步没断。 快。 太快了。 赵铁柱在后面看着,后背汗毛全竖起来了。 他跟过的工友里有几个退伍兵,平时吹牛说自己打架多厉害,跟眼前这个男人比起来差了何止十万八千里。 这根本不是打架。 这是处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