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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庶女弱爆了?丑王妃医毒双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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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庶女弱爆了?丑王妃医毒双绝:番外18:怡妃平反

圣旨是九月十三抵达青竹镇的。 传旨的是萧谨淮身边的大太监,一路风尘仆仆,见了萧谨风便跪:“陛下请逍遥王即刻回京,为先怡妃娘娘平反一事。” 萧谨风接过圣旨,指节微微发白。 洛卿卿抱着萧念站在他身后,看见他握紧圣旨的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臂。 “我陪你去。” 三日后,皇城。 这一次进宫,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萧谨风没有穿朝服,没有行大礼,甚至没有走偏门。 萧谨淮派了銮驾,从正门入宫,文武百官列队两侧,目光复杂的看着这位“死而复生”的宸王,如今的逍遥王。 萧谨风面色平静,一手牵着洛卿卿,一手抱着萧念,大步走过那些或敬畏、或嫉妒、或好奇的目光。 承乾殿上,萧谨淮身着明黄龙袍,端坐于龙椅之上。 他没有让萧谨风行跪拜之礼,而是亲自走下御阶,扶住了他的手臂。 “四弟,今日朕替母妃还你一个公道。” 重查怡妃旧案,萧谨淮只用了七日。 人证、物证、供词,环环相扣,铁证如山。 当年皇后买通的稳婆虽已死了多年,但她临终前曾将此事告知自己的女儿,那女儿如今已是老妪,被带到堂前,一五一十地交代了当年的真相。 “皇后娘娘说,不能让怡妃活着生下皇子……稳婆收了三百两黄金,在怡妃的催产药里下了毒……” 堂上,萧谨风坐在那里,面色如常,一动不动。 洛卿卿坐在他身侧,怀里的萧念已经睡了,她腾出一只手,轻轻覆在萧谨风的手背上。 他的手很凉。 宣判那日,萧谨淮亲自拟旨,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宣读。 追封怡妃为“恭肃端惠皇贵妃”,重修陵寝,迁入皇陵。 当年参与谋害之人,无论生死,一律追责。 已死的刨坟鞭尸,活着的斩立决。 圣旨读完,萧谨风起身,朝萧谨淮深深一揖。 “臣,谢陛下。” 萧谨淮上前扶起他,拍了拍他的肩膀,什么也没说。 祭拜那日,天朗气清。 洛卿卿抱着萧念,陪着萧谨风站在怡妃的陵寝前。 新修的陵寝庄严肃穆,石碑上刻着“恭肃端惠皇贵妃”几个大字,笔锋遒劲,是萧谨淮的亲笔。 萧谨风跪在碑前,将那封泛黄的信从怀里取出。 那是怡妃生前留给他的信,他在青竹镇读过无数遍,信纸的折痕处已经磨损发白。 “娘,儿子来看你了。”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 “儿子如今很好,有妻子,有儿子。她叫洛卿卿,是儿子的妻子。他叫萧念,是您的孙子。” 洛卿卿抱着萧念,在他身侧跪下。 萧念被吵醒了,揉揉眼睛,看看四周,没有哭,只是安静地靠在母亲怀里。 萧谨风将信纸凑近烛火,点燃。 火苗舔舐着纸边,一点点将那些娟秀的字迹吞噬。 纸灰随风飘起,落在萧谨风的肩头,落在洛卿卿的发间,落在萧念的襁褓上。 “娘,您在信里说,希望有人替您好好爱我。”萧谨风转头看向洛卿卿,目光温柔,“您看,这个人就在我身边。” 洛卿卿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萧念在母亲怀里打了个哈欠,小手伸出去,抓住了飘落的一片纸灰。 洛卿卿轻轻掰开他的手指,将纸灰取出,任它随风散去。 一家三口在碑前跪了很久。 直到夕阳西沉,萧谨风才站起身,将洛卿卿扶起来,又接过已经再次睡着的萧念。 “走吧,回家。” 出宫的路上,洛卿卿忽然问:“那封信你烧了,不后悔吗?” 萧谨风摇了摇头:“信里的每一个字,我都记在心里了。烧给娘看,是想告诉她,她的话我都听进去了。” 洛卿卿点点头,没有再问。 马车驶出宫门时,夕阳正好落在城墙的檐角上,将整座皇城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萧谨风掀开车帘,回头看了一眼。 那座他从小长大的皇宫,那座充满阴谋与算计、冷漠与孤独的皇宫,此刻在他眼中,忽然不那么可怖了。 因为他不再是孤身一人。 “萧谨风。”洛卿卿在身后唤他。 他放下车帘,转过身。 洛卿卿抱着萧念,朝他伸出手:“过来。” 他笑了笑,坐过去,将母子俩一起揽进怀里。 马车晃晃悠悠,朝着青竹镇的方向。 那里有田氏炖的排骨汤,有莲心晒的被子,有竹影劈好的柴火,有一院子晒了一半的药材。 是他如今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