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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庶女弱爆了?丑王妃医毒双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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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庶女弱爆了?丑王妃医毒双绝:番外15:婚礼

婚礼定在了八月初八。 黄历上说,这一日宜嫁娶、宜祈福、宜会亲友,诸事皆吉。 萧谨风提前半个月便开始张罗。 他让人在湖边搭了一座竹台,台上铺了白色的细沙,四周用粉色的纱幔围拢。 纱幔随着湖风轻轻飘动,与岸边的粉色花树相映成趣,远远望去,像是一幅画。 宾客不多,都是至亲挚友。 竹影带着几个暗卫忙前忙后,搬桌椅、摆茶点、挂灯笼,忙得脚不沾地。 莲心跟在他身后帮忙,两人偶尔拌几句嘴,倒也给这忙碌的筹备添了几分热闹。 田氏负责张罗宴席。 她在青竹镇这几个月学了不少新菜式,如今正好派上用场。 蒸、煮、炖、炒,样样拿手,连竹影都忍不住偷吃了两块排骨。 “田姨,您这手艺比凤仙楼的大厨都好。”竹影竖着大拇指。 田氏笑骂了一句“油嘴滑舌”,手上却不停,又往盘子里多码了几块。 八月初八,天朗气清,万里无云。 洛卿卿一早就被莲心拉起来梳妆。 她换了一身红色的嫁衣,不是宸王府那种繁复厚重的凤冠霞帔,而是田氏亲手缝制的襦裙,红底金线,绣着并蒂莲和缠枝纹,轻盈而端庄。 头发没有梳成高髻,只是半挽半披,用萧谨风送的那支木簪别住。 簪头的小老虎憨态可掬,在乌黑的发间若隐若现。 莲心在一旁看着,眼眶红红的:“小姐,你真好看。” 洛卿卿看着铜镜里的自己,也微微有些恍惚。 她活了两世,这是第一次穿上嫁衣。 上一世她是杀手,没有未来,不敢奢望。 这一世她以为自己会孤独终老,没想到却走到了这一步。 “好看吗?”她问。 “好看极了!”莲心用力点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田氏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红糖糍粑,看见洛卿卿的模样,脚步顿了一下,眼眶也红了。 “娘。”洛卿卿唤她。 田氏吸了吸鼻子,将糍粑放在桌上,走过去替洛卿卿理了理衣领,又整了整袖口。 她的手指微微发颤,却仔仔细细,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你爹没福气。”田氏低声说,“他这辈子最错的事,就是没好好待你。” 洛卿卿握住她的手:“娘,今天不说这些。” 田氏点了点头,抹了把泪,笑了:“好,不说。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咱们只说高兴的事。” 粉色湖边,竹台上,一切准备就绪。 萧谨风站在竹台中央,穿着一身玄色暗纹的长袍,腰束玉带,发冠高束。 他今日没有戴面具,也没有遮面纱,以真面目示人。 晨光落在他脸上,将那双狭长的眸子映得格外明亮。 竹影站在一旁,手里捧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两杯合卺酒。 他时不时朝远处张望,嘴里嘟囔着:“怎么还没来?” 萧谨风面色平静,但握着玉带的手微微收紧,暴露了他的紧张。 终于,远处的花树下出现了一抹红色的身影。 洛卿卿抱着萧念,缓缓走来。 莲心跟在她身后,替她提着裙摆。 田氏走在最后,手里提着一篮花瓣,边走边撒。 粉色的花瓣在空中飞舞,落在白色的细沙上,落在红色的嫁衣上,落在萧念乌黑的胎发上。 小婴儿被这阵仗弄得有些懵,睁着一双大眼睛四处张望,嘴里咿咿呀呀地叫着,像是在问“这是哪儿”。 萧谨风看着洛卿卿一步步走近,喉结滚动了几下,竟有些说不出话来。 她今日真好看。 比任何时候都好看。 洛卿卿走上竹台,在萧谨风面前站定。 她将萧念递给莲心,莲心抱着孩子退到一旁。 两人四目相对,谁也没有先开口。 湖风拂过,纱幔轻扬,粉色的花瓣在空中打着旋儿。 “萧谨风。”洛卿卿先开了口,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 “嗯。” “你说过,今天没有宸王,没有阁主。” 萧谨风点了点头,目光灼灼地望着她。 洛卿卿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地说出了那句话:“从今往后,没有庶女,没有替嫁,只有你的妻子。” 萧谨风的眼眶倏地红了。 他等这句话,等了太久太久。 从宸王府的初遇,到忘忧阁的试探,从相国寺的坠崖,到皇宫里的那一夜。 他走过千山万水,放下过身份,舍弃过性命,为的就是这一句话。 “洛卿卿。”他的声音有些哑,却无比郑重,“从今往后,没有宸王,没有阁主,只有你的丈夫。” 洛卿卿看着他,看着他那双泛红的眼睛,看着他眼底那份压了太久太深的感情,唇角慢慢弯了起来。 竹影将托盘递上前。 两人各自取了一杯酒,手臂交缠,仰头饮尽。 合卺酒入喉,辛辣中带着回甘。 萧谨风放下酒杯,伸手握住了洛卿卿的手。 她的手很小,很软,却很有力。他握紧了,像是握住了这辈子最重要的东西。 “行礼——”竹影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没有高堂,没有傧相,只有这一湖碧水、一树繁花,和在场的至亲挚友。 两人面对面,深深对拜。 一拜天地,谢这山河湖海见证。 二拜高堂,告慰天上人间的父母。 夫妻对拜,从此生死与共,不离不弃。 三拜之后,萧谨风直起身,看着对面的洛卿卿。 她的发间落了几片花瓣,红嫁衣在湖风中轻轻飘动,衬着那张倾国倾城的脸,美得不真实。 “卿卿。”他唤她。 “嗯。” “我想亲你。” 洛卿卿还没来得及回答,萧谨风已经上前一步,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托住她的后脑,低头吻了下去。 花瓣雨在这一刻纷纷扬扬地落下,粉的、白的、红的,像是天公特意为他们撒的贺礼。 湖风拂过,纱幔飞扬,竹台上两道红色的身影紧紧相拥,吻得缱绻而深情。 莲心抱着萧念,哭得稀里哗啦。 田氏站在一旁,一边抹泪一边笑,嘴里念叨着“好,真好”。 竹影红着眼眶,偷偷别过脸去,不想让人看见自己这副模样。 暗卫们站在远处,一个个面无表情,但握剑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一吻终了,萧谨风松开洛卿卿,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洛卿卿。”他的声音低哑,带着餍足的笑意。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活着来到我身边。”萧谨风说,“谢谢你没有放弃这个孩子。谢谢你……愿意留下来。” 洛卿卿伸手抚上他的脸,拇指轻轻擦过他微微泛红的眼角。 “萧谨风,我也谢谢你。” “谢我什么?” 她想了想,唇角弯起一个狡黠的弧度:“谢谢你给了我十万两。” 萧谨风愣了一瞬,随即笑出了声。笑声清朗,在湖面上荡开一圈圈涟漪。 莲心怀里的小婴儿被笑声感染,也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婚礼后的宴席设在湖边的草地上。 几张长桌拼在一起,铺着白色的桌布,上面摆满了田氏和莲心准备的菜肴。 凤仙楼的薛掌柜特意送来了一坛陈年花雕,说是“贺阁主大喜”。 竹影喝了不少,红着脸跟莲心碰杯,两人你一杯我一杯,喝到最后竹影趴在桌上说胡话。 “莲心姑娘……你……你真好……” 莲心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假装没听见,起身去给田氏帮忙。 萧谨风抱着萧念,站在湖边,看着夕阳一点点沉入远山。 洛卿卿靠在他肩上,手里端着半杯残酒,脸颊微红,眼神有些迷离。 “萧谨风。”她忽然开口。 “嗯。” “仓临他……真的不会再回来了吗?” 萧谨风沉默了一瞬,低头看着怀里的萧念。 小家伙正睁着眼睛看天上的云,嘴角翘着,像是在笑。 “他回来了。”萧谨风说。 洛卿卿抬起头,不解地望着他。 萧谨风将萧念往她面前送了送:“你看他的嘴角,一笑起来,跟仓临一模一样。” 洛卿卿看着儿子那张圆嘟嘟的小脸,看着他弯弯的嘴角、弯弯的眼睛,忽然就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掉了下来。 萧谨风没有替她擦泪,只是将她揽进怀里,连同怀里的萧念一起。 一家三口,在夕阳下的粉色湖边,静静地看着天边的云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