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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庶女弱爆了?丑王妃医毒双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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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庶女弱爆了?丑王妃医毒双绝:番外12:取名

孩子出生后的第三天,终于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乌溜溜的,像两颗浸在清水里的黑石子。 莲心趴在床边看了半天,得出了一个结论:“像阁主,这眼睛简直跟阁主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田氏也凑过来看,端详了许久,点点头:“眉毛也像,又浓又挺。” 洛卿卿靠在床头,怀里抱着小婴儿,低头看着那张皱巴巴渐渐长开的小脸。 眼睛确实像萧谨风,但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却让她想起了另一个人。 “鼻子像小姐!”莲心又发现了新大陆,“小小巧巧的,好看!” 田氏笑眯眯地附和:“像谁都好看,这孩子会长。” 萧谨风站在一旁,手里端着一碗鲫鱼汤,目光落在襁褓中的婴儿脸上,嘴角压都压不下去。 这三天,他几乎没离开过这间屋子。 白天熬汤炖菜,晚上守着母子俩,连竹影叫他回去处理公务都不理。 “主子,皇城那边来了消息,徐小娘的案子……”竹影站在门口,小心翼翼地说。 “等我喝完汤再说。”萧谨风头也不回。 竹影看了一眼他手里那碗汤,他已经端了一盏茶的功夫了,一口都没喝。 午后,阳光透过窗纸洒进来,屋里暖融融的。 小婴儿吃饱了奶,躺在洛卿卿怀里,睁着一双大眼睛四处张望。 他的目光还没有焦点,只是本能地朝着有光的方向看。 洛卿卿低头看着他,忽然说:“该给他取个名字了。” 田氏正在叠尿布,闻言抬起头:“是该取了。卿卿,你想好了吗?” 洛卿卿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孩子的眉眼上。 像萧谨风的眉眼,像仓临的嘴角。 她想起那个戴着面具的人,在忘忧阁的屋顶上对她说:“这面具,只为我爱、亦爱我之人而摘。” 她想起他在崖底为她烤野鸡,在夜市为她放烟花,在粉色湖边笑着说“永别了”。 她也想起萧谨风在大理寺的火光中握住她的手,在青竹镇的雨夜里哭着说“如果连你也走了,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萧念。”她说。 屋里安静了一瞬。 “念?”田氏重复了一遍,“哪个念?” “思念的念。”洛卿卿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指尖轻轻拂过他的小脸,“萧念。” 萧谨风坐在床边,手里拿着那块雕了一半的木头,指节微微收紧。 念。 她在念谁? “念你,念我,念我们。”萧谨风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洛卿卿抬眸看他。 萧谨风放下刻刀,将那块木头递过来。 上面雕的是一只小木虎,虎腹上已经刻了“平安”两个字,此刻旁边又多了一行小字——“岁岁常相见”。 “念你,所以不远千里追到青竹镇。”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一字一顿,“念我,所以你还在这里,没有走。念我们,所以有了他。” 他指了指襁褓中的婴儿。 洛卿卿看着他,看着他眼底那份认真和笃定,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反驳。 “萧念。”她又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低头亲了亲孩子的额头,“你就叫萧念了。” 小婴儿打了个哈欠,像是在说“随便吧,反正我也不懂”。 傍晚,萧谨风抱着孩子在院子里晒太阳。 这是他最近新学会的技能——抱孩子。 一开始僵硬得像抱着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炮仗,几天下来已经驾轻就熟,连换尿布都学会了。 竹影站在一旁,看着自家主子一边晃着孩子一边哼不成调的小曲,嘴角抽了抽。 “主子,您唱的是什么?” “没听出来吗?《蒹葭》。” 竹影仔细听了半天,愣是一个字没听出来。 小婴儿倒是不挑剔,躺在萧谨风怀里,眯着眼睛,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在笑。 “他笑了!”萧谨风低头看见,声音都变了调,“卿卿!卿卿你快来看!他笑了!” 洛卿卿从屋里走出来,看见萧谨风举着孩子,一脸傻笑。 “婴儿笑是无意识的。”她说。 “不,他就是在笑。”萧谨风固执地说,“你看他的嘴角,跟仓临一模一样。” 洛卿卿怔了一下。 萧谨风也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自己会说出这句话。 两人对视了一瞬,又同时移开目光。 小婴儿在萧谨风怀里又咧了咧嘴,露出粉色的牙床,笑得毫无负担。 “他确实爱笑。”洛卿卿走近,伸手戳了戳孩子的脸蛋,“这点不像你。” “像我。”萧谨风说,“我也会笑。” 洛卿卿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你什么时候笑过”。 萧谨风为了证明自己,冲她扯了扯嘴角。那笑容僵硬得像是脸上挂了把秤砣,比哭还难看。 洛卿卿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小婴儿听见笑声,也跟着咯咯咯地笑起来,虽然还发不出什么声音,但那模样着实可爱。 萧谨风看着母子俩笑成一团,嘴角终于自然而然地弯了起来。 夜里,洛卿卿给孩子喂完奶,将他放在身边的小床上。 萧谨风坐在床边,手里拿着那只刻了“岁岁常相见”的小木虎,在孩子的眼前晃了晃。 小婴儿的眼睛跟着木虎转来转去,乌溜溜的,亮晶晶的。 “萧念。”萧谨风低声唤他的名字,“你要记住,你爹很爱你娘,你娘也很爱你爹。虽然她现在还不肯承认,但总有一天她会承认的。” 洛卿卿在黑暗中睁开眼睛:“我听见了。” 萧谨风的声音顿了一下,随即轻笑一声:“听见就听见,我说的都是实话。” 洛卿卿没有接话,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但她的手,伸过去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萧谨风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又看了看已经闭上眼睛的小婴儿,将木虎轻轻放在孩子枕边。 窗外的月亮又圆又亮,清辉洒满小院。 远处有虫鸣声,一声接一声,像夜的呼吸。 萧谨风靠在床头,看着身旁熟睡的母子俩,忽然觉得,这世间所有的颠沛流离,都是为了此刻的安稳。 他闭上眼睛,唇角带着笑意,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洛卿卿醒来时,发现枕边多了一样东西。 是一支木簪,簪头雕着一只小老虎,憨态可掬,和萧念的小木虎一模一样。 簪尾刻着两个字——“卿念”。 洛卿卿握着那支簪子,看了很久。 然后她将它插进了发髻里。 田氏端着早饭进来,一眼就看见了那支簪子,笑眯眯地没说话。 莲心跟在后头,眼尖地发现了,刚要开口,被田氏一把捂住了嘴。 “吃饭。”田氏说。 莲心呜呜了两声,乖乖坐下喝粥。 萧谨风抱着孩子走进来,目光落在洛卿卿发间那支木簪上,脚步顿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只是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小婴儿在他怀里打了个哈欠,眯着眼睛,嘴角翘着。 那模样,像极了某个戴着面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