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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庶女弱爆了?丑王妃医毒双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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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庶女弱爆了?丑王妃医毒双绝:番外07:釜底抽薪

清河县之行不过半日,证据确凿,徐小娘表哥当场被官府拿下。 洛卿卿却没有丝毫轻松,她知道,真正的战场在侯府。 回青竹镇的马车里,她一言不发,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腹部。 “在想什么?”萧谨风问。 “在想怎么进侯府。”洛卿卿抬眸,“徐小娘既然派人往南追,说明她不确定娘在哪里。但她一定会留人在侯府守株待兔。” 萧谨风点头:“芳华居周围多了十二个护院,都是徐小娘从娘家带来的心腹。” 洛卿卿冷笑一声:“她倒是舍得下本钱。” “所以你不能去。”萧谨风正色道,“我派人佯装去救人,你在镇上等着。” “不行。”洛卿卿斩钉截铁,“以徐小娘的性子不容易上当。” 萧谨风皱眉,目光落在她隆起的腹部上。 洛卿卿知道他在担心什么,放缓了语气:“我有分寸。况且,你会在外面接应我,不是吗?” 萧谨风沉默了许久,最终叹了口气:“你这个人,从来不听劝。” “听劝就不是洛卿卿了。” 两日后,皇城。 夜色如墨,文昌侯府后院围墙外,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 洛卿卿换了一身黑色劲装,腹部用宽布带仔细缠了几圈,从外面看并不明显。 长发束起,黑巾遮面,只露出一双沉静的杏眸。 萧谨风站在她身侧,眉头拧成一个川字。 “半个时辰。”他低声说,“半个时辰你不出来,我就带人进去。” 洛卿卿点点头,脚尖轻点,身形一跃便翻过了高墙。 萧谨风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墙头,拳头不自觉地攥紧。 竹影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说:“主子,洛姑娘身手好着呢,您别太担心。” “闭嘴。” 竹影识趣地闭上了嘴。 侯府后院,芳华居。 洛卿卿贴着墙根快速移动,精神力悄然释放,将周围的动静尽收耳底。 守在外围的护院有十二个,分成三组,每组四人,交替巡逻。 换岗的间隙大约有一盏茶的功夫,足够她做很多事。 她摸到柴房后窗,用匕首轻轻撬开窗栓,翻窗而入。 柴房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和血腥气。 假田氏蜷缩在墙角,双手被绳索捆在身后,嘴角有干涸的血迹,左脸高高肿起,显然挨了不少打。 她的衣衫褴褛,露出的手臂上满是青紫色的淤痕。 洛卿卿的瞳孔猛地一缩,一股怒火从胸腔直冲头顶。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杀意,蹲下身轻声道:“跟我走。” 假田氏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面前的黑衣人,嘴唇翕动了几下。 “别说话,我带你走。”洛卿卿用匕首割断绳索,又从怀里取出一粒药丸塞进假田氏嘴里,“含住,别咽。” 假田氏依言含住药丸,一股清凉从舌根蔓延开来,昏沉的意识清明了几分。 洛卿卿扶她站起来,假田氏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洛卿卿咬着牙,将她的一条手臂架在自己肩上,半扶半拖地往窗边移动。 就在这时,柴房外传来脚步声。 “老太婆,喝水!”一个粗哑的男声响起,紧接着是开锁的声音。 洛卿卿眸色一凛,迅速将假田氏安置在窗边,自己闪身躲到门后。 门被推开,一个身形魁梧的护院端着一碗水走进来。 他扫了一眼空荡荡的墙角,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后颈便挨了一记重击。 护院闷哼一声,应声倒地。 碗摔在地上,碎成几瓣。 洛卿卿从他身上跨过去,扶起假田氏,将她托上窗台。 “跳下去,外面有人接应。” 假田氏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夜色,咬了咬牙,闭眼跳了下去。 窗外传来竹影的声音:“接住了,快走。” 洛卿卿松了口气,正准备翻窗而出,柴房门口忽然灯火通明。 “好一个母女情深!” 尖锐的声音划破夜空,徐小娘带着十几个护院堵在门口,手中提着一盏灯笼,脸上的笑意阴冷而得意。 “洛卿卿,我就知道你没死。”她慢悠悠地走进柴房,目光落在洛卿卿微微隆起的腹部上,笑容更深了,“呦,还怀上了?也不知是哪个野男人的种。” 洛卿卿直起身,摘下面巾,冷冷地看着她。 “徐小娘,你做了那么多孽,就不怕遭报应吗?” “报应?”徐小娘笑得前仰后合,“在这侯府,我就是天!你那个贱人娘,偷人偷到侯爷头上了,我替侯爷清理门户,何来报应?” 她朝身后一挥手:“拿下!生死不论!” 十几个护院一拥而上。 洛卿卿掌中凝聚精神力,一掌推出,冲在最前面的两个护院直接被震飞,撞在墙上口吐鲜血。 余下的人愣了一下,却又被徐小娘呵斥着继续冲上来。 洛卿卿护着腹部,动作比平时慢了许多。 她不敢用全力,怕伤到孩子,只能以巧劲周旋。 几个回合下来,撂倒了七八个人,自己也开始喘粗气。 徐小娘看出她的吃力,从袖中抽出一把短刀,趁洛卿卿背对着她,猛地刺了过去。 “去死吧!” 刀锋破空,洛卿卿侧身欲躲,却因腹部笨重慢了半拍。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从天而降。 “当——” 短刀被一枚暗器击飞,钉在柱子上嗡嗡作响。 萧谨风落在洛卿卿身前,长臂一揽将她护在怀里,周身散发着凛冽的杀意。 “找死。”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冰碴子一样扎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竹影带着暗卫从四面八方涌出,不过几个呼吸间,余下的护院便被尽数制服。 徐小娘脸色煞白,步步后退:“你……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是侯府,你们敢……” “侯府?”萧谨风冷笑一声,从袖中取出一份文书,展开在她面前,“这是陛下亲笔手谕,着本阁彻查文昌侯府多年积案。徐氏,你买凶下毒、残害妾室、侵吞府银,桩桩件件,够你死十回了。” 徐小娘双腿一软,瘫坐在地。 萧谨风不再看她,转身扶住洛卿卿,声音瞬间柔和下来:“伤着没有?” 洛卿卿摇了摇头,额头却渗出一层薄汗。 方才那一番打斗,到底动了胎气,小腹隐隐发紧。 萧谨风察觉到她的异样,脸色骤变,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往外走。 “竹影,这里交给你。徐氏,我要活的。” “是!” 马车里,洛卿卿靠在萧谨风怀中,闭着眼睛,一只手放在腹部,感受着孩子在里面不安地翻动。 “没事,”她轻声说,像在安慰孩子,也像在安慰自己,“没事了。” 萧谨风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哑:“放心,都解决了。” 洛卿卿没有应声,只是将脸埋进他胸口,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紧绷了整晚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马车外,夜风呼啸。 马车内,两个人依偎在一起,谁也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