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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阴阳人:第460章 真凶

而在我和老富面前燃烧的那辆纸扎车,无疑是想提醒我们,火灾并不是在2012年11月3号晚上10点左右发生的。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杜大姐给我和老富回放的监控画面中。她对着空气加油,虽把汽油滋了一地,但当时并未起火。 杜大姐拿着收到的加油钱,走回收费厅,才发现那是冥币。 不论杜大姐是在给廖师傅打电话前,还是打电话后晕倒。总之杜大姐晕倒时,那辆黑色本田和醉酒司机的鬼魂,都已经离开了加油站。 假设杜大姐发现冥币后,第一时间就给廖师傅打电话,这才符合情理。 因为廖师傅带了杜大姐几天,又是加油站的老员工。如果我是杜大姐,发现收到冥币,又查看监控发现自己对着空气加油,肯定也会立即找廖师傅问问情况。 那就值得深究一下,当杜大姐与廖师傅通电话时,藏在休息室里那个人在干什么? 要知道杜大姐听到外面有车进站加油时,她是从休息室里出来的。 那说明她和藏在休息室里的那个人,正在里面说话或者是干别的什么事情。在杜大姐给本田车加完油,回到收费厅时。那个人会不会出来? 即便这个时候那个人不出来,在杜大姐跟廖师傅打完电话之后,那个人也该出来了吧? 就算他还是没出来,但杜大姐肯定也会把他叫出来。或者直接进入休息室里,告诉那个人,自己刚才见鬼了。 杜大姐是个刚到加油站上夜班的单身女性,晚上一个人值班,刚开始可能因为胆小,也许会叫她上班。 所以我认为,藏在休息室里的男人,就是来陪杜大姐上夜班的。 试想一下,杜大姐意识到自己见鬼了,能想到给廖师傅打电话,为什么就不能马上把休息室里那个男人叫出来,给自己壮胆呢? 答案当然是肯定的,说不定杜大姐一发现自己收到了冥币,就立即把休息室里的男人叫了出来。 就像昨晚一样,杜大姐在我和老富的提醒下,给廖师傅打电话询问那辆黑色本田的事。 那么在三年前发生火灾当夜,应该就有另一个人提醒杜大姐,给廖师傅打电话求证,加油站是否曾经闹过鬼。 而提醒杜大姐的人,就是藏在休息室里的男人。 火灾发生后,消防部门在清查现场时,发现休息室里有一具男尸,而杜大姐的尸体是在收费厅的柜台旁边。 我的猜测如果成立,那杜大姐和那个男人在起火时为什么不跑? 因为杜大姐确实晕倒了,她在不省人事的状态下,被浓烟熏死。可那个男人当时不可能也像杜大姐一样晕倒。 那他的死,就显得非常蹊跷。 我想到两种可能,第一种,就是那男人当时也在休息室昏迷了,但这种可能性不大。第二种,是那个男人不愿离开已经起火的加油站。 也就是说,那个男人他是自愿葬身火海的。他真正的用意,是想陪着杜大姐一起死。 若果真如此,问题的关键,还得回到杜大姐是因何晕倒、何时晕倒这方面来。 其实事态发展捋到这个地方,一切都很清晰了。我怀疑,杜大姐就是被那个男人打晕的,并且那男人趁浇在加油区地面的汽油还未完全挥发,点燃了汽油。 说白了,那男人就是利用加油站闹鬼这件事,烧死了杜大姐和他自己。 昨晚我在加油站待了差不多一整夜,曾在休息室门外,听到里面有人穿衣服的声音。 我想,杜大姐跟那个男人的关系,必定非比寻常。 他们是男女关系,但是又见不得光。所以那男人来陪杜大姐上夜班,就只能躲在休息室里。 我又看了一次时间,现在是10:45分,距老富被困在加油站,已经过去了四十五分钟。 不知道在时空裂缝中,加油站的那场大火烧起来没有。 说实话,对于老富的安危,我并不太担心。哪怕在三年前的那个时空,加油站真的起火了,老富也能保证自己的安全。 我真正担心的是杜大姐,她被困在那个时空已经三年,如果不把她和那个男人带出三年前的时空,以后还会有人像我和老富一样,误打误撞进入时空裂缝。 重新打动车子,打开了车灯。我按照先前三十多码的车速,驶向加油站。 车子行驶了大概两分钟,就看到右前方的路边,立着一座没有光亮的灯牌。 加油站的入口就在灯牌旁边,里面的加油区空无一人。但那盏有些昏暗的节能灯还亮着,三台加油机也仍在原处。 收费厅里透出灯光,我把车停在3号加油机前,就熄火下车,走进了收费厅。 超市的货架装满了各种零食饮料和土特产,柜台里没人,电脑屏幕开着,我探头想看清时间,收费厅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 扭头一看,竟是老富。 “江哥,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怎么又进来了?” “嗬嗬,我得来陪你啊!不然你该说我没义气了。” “哼,总算你还有点良心。”老富朝通向卫生间的那道门瞟了一眼,随后压低声音问道:“你看到人了吗?” “我也是刚进来,江哥,你刚才去哪了?” “待会再说。你先去敲休息室的门,我去外面堵后门。” 虽然不知道老富是什么意思,我还是点了点头。看他转身出去,我便走到通向卫生间那道门前,随手推开门,看向过道右侧的休息室。 里面好像没声音,前面卫生间的门关着。过道尽头,就是老富说的后门。 我犹豫了一下,缓缓抬手敲响房门,屋里隐约响起索索的声音,可是没人应声。 “快开门,我直到你在里面?”我突然有点担心,生怕自己踹开门,整个加油站又变成被大火焚烧后的场景。 里面的人还是没说话,后门外传来一声轻咳,我知道这是老富的信号,立即飞起一脚把休息室的门踹开。 屋里没开灯,但过道里的灯光映入屋内,只见靠近后墙的单人床边,站着一个二十七八岁的男人。 他刚把皮带扎好,用一种异常阴冷的眼神看着我。 “你是谁?”我也冷冷地看着他,“杜大姐呢?” “滚!”男人吼了一声,就朝我扑过来。 我毫无防备,竟被他两只手掐住了脖子。我发现他手上的指甲又尖又长,扎在我脖子上阵阵生疼,同时鼻腔里也被浓烈的焦臭味熏得极度难受。 但让我无法承受的却是要命的窒息感,气海里空荡荡的,幽冥煞气竟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