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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骄狂医:第2535章 锁格咬人

台上一敲杖,吵声就像被刀削了一截。 “新亲传,上前。” 裁判坐在骨台侧边,骨杖点着地,眼火不大,却冷。台面那三枚小纹亮了一下,又暗回去,像在摸人骨头。 张林子抬脚就上,被林阳一把拽住袖子:“别抢。” “我不抢我怕你抢。”张林子嘴硬,还是往后让了半步。 顾念走在最前,剑没出鞘,站定就不动,像一块石头。 裁判看了他们一眼:“规矩简单。第一轮,不比花架子,先比心。给你们一个秃驴,打到他闭嘴。” 台下哄笑一片。 “闭嘴就行?”张林子一愣,“不杀?” “你想杀也行。”裁判淡淡道,“杀得干净,算你本事。杀不干净,算你倒霉。” 两名骨修拖上来一个青年和尚,衣服破,手腕全是勒痕。和尚被按在台中央,抬头看了一眼人群,眼里没求饶,只有一口气。 他张嘴,声音嘶哑:“求……解脱……” 台下有人骂:“又来这句!” 有人更狠:“磨成经!” 林阳袖子里的左手指猛地一刺,像有人在骨头上点了一下。他不动声色,把手指缩得更深。 台面那三枚小纹又亮了一下。亮得很快,像在收声。 张林子皱眉:“这台子还吃佛号?” 王闯在台下挤着嗓子:“别问!问就是作死!” 裁判骨杖一敲:“开始。” 和尚没动手,先把双手合在胸前,念珠早没了,他只能用指节去敲自己的胸口,像提醒自己还活着。他开口要念,刚吐出一个“阿”,台面忽然亮起第二道细纹,像锁,从他脚边爬到胸口。 和尚脸色一白,声音断了一下。 张林子眼睛一亮:“原来锁格在这儿。” 顾念没动,冷声道:“别碰那纹。” 张林子翻白眼:“我不碰我怎么赢?” 林阳开口:“你赢不赢无所谓,别露底。” 张林子差点骂出来,硬忍住,抬脚上前,一拳砸向和尚肩膀。拳头很实在,没有花活。和尚被砸得一晃,却没倒,反而借势往后退半步,脚尖一转,像要绕开锁纹。 他想开口再念,林阳的手指又刺了一下。 和尚喉咙里挤出半句:“求……圆寂……” 台面小纹亮得更快,锁纹猛地一紧,像勒住他的胸。和尚闷哼一声,嘴里喷出一点血沫。 张林子骂:“你还念?你是嫌疼不够?” 和尚抬眼,盯着张林子膝盖那截被包住的地方,忽然笑了一下,笑得很轻:“你也……有味。” 这一句把张林子笑毛了,他抬腿就踹,踹得很狠,和尚被踹翻在台面,锁纹顺势爬上他的脖子,像要把声带也锁死。 台下骨修起哄:“踹!踹断他念佛的腿!” 顾念终于动了。他没拔剑,只用剑鞘往前一点,点在张林子的手腕上,力道不大,却把张林子那股火压了下去。 “别把他打死。”顾念说,“死了你解释不清。” 张林子瞪眼:“解释什么?” 林阳接话:“解释你膝盖那截金骨为什么比别人香。” 张林子脸一僵,骂声咽回去。 和尚趴在台上,锁纹越勒越紧,他却还想开口。那股劲儿像不要命,越锁越要念。台下佛修那边死静,静得像在咬牙。 林阳看着和尚的嘴,又看了眼台面锁纹。锁纹收声,但收得不彻底,像要人自己把声折断。 他不喜欢这种做法。 但他也不会替和尚喊冤。 林阳往前一步,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细针。针很短,银亮,被袖口遮着,台下看不清。 张林子低声:“你要扎他?” “封他。”林阳回一句。 他蹲下,针尖轻轻点在和尚颈侧,位置很刁。和尚浑身一颤,喉咙里那口气被硬生生卡住,嘴张着,却吐不出字。 锁纹立刻松了一寸,像满意了。 裁判眼火微动:“医道?” 林阳站起,拱手:“会一点。教里要丹,也要人能开口问路。” 裁判没说好也没说坏,只说:“闭嘴了,算过。” 台下骨修嘘声一片:“装慈悲!” “新亲传就是软!” 张林子忍不住回怼:“软你上来试试!” 裁判骨杖又一敲,台面那三枚小纹同时亮了一下,像在提醒:别吵,轮到下一刀。 “第二轮。”裁判抬手一指,“上来一个,教教他们什么叫骨修。” 一个骨修跳上台,身材不高,骨甲却厚,手里提着一截骨锤。骨锤上挂着铁环,走一步响一下。 “我叫黑牙。”他咧嘴,“新亲传里,谁先?” 张林子抬脚就要上,被林阳按住肩:“你现在上,膝盖那味更重。” 黑牙眼火一转,果然盯住张林子膝盖,笑得很欠:“他膝盖那块,挺香。” 台下哄的一声,像闻到肉。 张林子脸黑到发紫。 顾念往前半步,刚要开口,台面锁纹忽然往他脚边爬了一寸,像在试他剑意。顾念立刻收住,不再动。 林阳看着黑牙,心里把账过了一遍:这一轮不能让张林子暴露,也不能让顾念露剑路。那就只能他先上,顶一顶。 林阳抬脚上台,笑了一下:“我先。打完你再闻他膝盖。” 黑牙一愣,随即大笑:“丹师也上台?好,我不打死你,我打到你跪。” 骨锤一抡,带风砸来。 林阳没硬接,身子一侧,脚尖擦着台面凹槽走,像踩着线。骨锤砸在他刚才站的地方,台面亮了一下,锁纹顺势往锤影里爬,像要咬住骨锤。 黑牙骂了一句:“这台子还咬我?” 林阳趁他分神,抬手一弹,一粒黑灰落在凹槽里。黑灰是炉灰,带着一点丹渣味。锁纹一顿,像嗅到别的味,慢了半息。 半息够了。 林阳贴近,一掌拍在黑牙肘内侧。黑牙手臂一麻,骨锤落势偏了,砸空。 台下有人叫:“玩阴的!” 张林子在台下骂回去:“你们把人当经磨的时候怎么不说阴?” 黑牙怒了,骨锤再起,砸得更狠。林阳连退两步,脚边凹槽亮起第三道细纹,像磨,磨得他脚踝那圈黑印一阵发烫。 林阳心里一沉:台面在验他。 就在这时,擂台边缘那小沙弥又出现了。他站在人群缝里,眼睛盯着林阳的脚踝,嘴唇动了动,没出声,却做了个口型。 两个字。 “抹笔。” 林阳背脊一紧。 他分明没告诉任何人那句“抹一笔”。 黑牙的骨锤已经砸到面前,林阳没时间回头。他抬手一挡,袖口里那根银针滑到指间,针尖点在骨锤的铁环上。 “叮。” 铁环一震,骨锤偏了半寸。 林阳趁机贴身,低声一句:“跪不跪随你,别闻我兄弟的膝盖。” 他一脚踹在黑牙膝弯,力道不大,却正好卡住关节。黑牙膝盖一软,差点跪下,硬撑着没跪,脸色却变了。 裁判骨杖敲了一下:“点到为止。” 黑牙喘着,眼火乱跳:“你……你不是丹师。” 林阳退回去,笑:“我也没说我只会炼丹。” 他下台那一刻,台面三枚小纹暗回去,像收了账。 张林子迎上来:“你赢了?” 林阳压着嗓子:“没赢,混过去了。看那小沙弥。” 小沙弥已经转身走了,走之前回头看了林阳一眼,嘴唇轻轻一动。 “戌时。后厨井口。” 说完就没入人群。 林阳心里一沉:这不是邀请,是逼你去。 顾念低声:“他知道牢底。” 张林子咬牙:“那就去。敢玩我们,我先把他念珠扯断。” 王闯快崩了:“你们能不能先想想,彻骨寒还等着验货!” 林阳把袖口再压一压,遮住左手指的针孔印,淡淡道:“验货是债。小沙弥是命。” “债可以拖。” “命拖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