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尸我大手一挥,哐哐囤货!:第78章 一文不值!
奚泱泱瞪大眼睛看着门口出现的雷向宇,激动的手舞足蹈。
这是来救她的吗?
看来大猪蹄子真没抛下她!
雷向宇的出现让里面的人震惊不已。
“他是谁,他怎么到这里来的!”
“保安呢,把他给我弄死!”
A区负责人急急的冲过来,不等他说完,只见他浑身一抽搐,瞪大眼睛砰的倒在了地上。
他的背后,赫然是陆枭。
陆枭的耳机里传来向扬的声音。
“这些人的身份我都查到了……”
温润的嗓音顿了顿,“……死不足惜,所以枭哥……”
“放手干吧。”
与此同时,雷向宇和苏泽白也听见了。
苏泽白嘴角扬起一个大大的弧度,扭扭手腕,飓风在他的周边将所有东西都卷的凌乱飞扬,只有他,身处飓风之中,头发丝毫不见抖动!
陆枭的周围蓝光一闪一闪,仿佛周围遍布着密密麻麻宛如蜘蛛网似的滋滋电流。
雷向宇的机械手臂拿着一把重型机枪,而另外一只手上浮起一团巨大的明亮的晃眼的火球。
火球倒映在在场每个人的眼中,也倒映出他们的恐惧。
苏泽白忍不住摸摸耳机。
“扬子,我们哥几个现在帅不帅?赶紧把这一幕录下来,我要回去反复观看。”
那边传来向扬若有若无的轻笑。
“好。”
伴随着人群中第一声枪响,混战开始了!
A区的保安自然不是一般的保安,身上大多都有异能。
不过事情发生的突然,他们甚至还来不及反应,要么就是被陆枭串成一排电死,要么就是湮没在雷向宇的火球中。
苏泽白的飓风卷起了在场所有的武器,没了反击的工具,这些人很快就没几个活着的。
在几人行动之时,奚泱泱自然不可能闲着。
她伸手,一把将项圈扯断,然后从空间里拿出大锯子吱吱的锯着笼子上的锁。
她锯完笼子准备朝几人跑去,目光不由得又落在身旁的几个笼子里的女孩。
这些女孩中大多数看着都未成年。
也不知道是哪个丧良心的将她们掳了过来。
反正锯锁不过几分钟的事,于是她又哼哧哼哧拿着锯子帮她们打开笼子。
女孩们无措的到处看看,然后咬咬牙逃跑。
向扬突然出声,“第二个走廊的尽头有个通风口,可以从里面逃出去。”
苏泽白连忙冲那些女孩喊道:“第二个走廊的尽头……”
女孩见状,纷纷跑去。
女孩们钻进了通风口,沿着通风口一直向外爬,终于,她们顶开了头顶上的井盖。
而井盖旁就是向扬的车。
向扬静静的看着女孩们出来,有人以为自己逃出生天,高兴的哭了起来。
声音惊动了周围的丧尸,丧尸嘶吼扑向她们,哭声戛然而止,
很快,丧尸便咬死了两个女孩。
一共就七个人,死了两个还剩五个。
她们又害怕的惊恐的尖叫,于是又死了两个。
剩下三个女孩,一人很聪明,出来的时候手里拿了把刀,她穿着修身的旗袍裙,眼里充满了一股狠劲,她紧紧捏着刀,来一个丧尸杀一个。
旗袍限制了她的行动,她毫不犹豫的用刀将衣服撕碎。
另外两个女孩是一对双胞胎,她们冷静的背靠着背,扑来一只丧尸,两人就用拳头一拳一圈的砸着丧尸的脑袋上。
向扬见状,摇下车窗扔过去两把刀。
两人看了他一眼,立马捡起。
有了刀效率就快多了。
过了差不多十分钟,陆枭他们也从出口出来。
向扬见状,发动汽车,将车停在了边上,几人一出来就被拉到了车上。
人到齐后,向扬发动汽车,他朝后视镜看了眼。
“都没受伤吧?”
陆枭摇摇头,“没有。”
随之,向扬看向小美尸。
仅一眼,他就笑了笑。
“喜羊羊?”
奚泱泱咔了声回应他。
瞧着她有些闷闷不乐的样子,向扬又问。
“怎么了?”
一说到这个,苏泽白就忍不住哈哈大笑。
“扬子,你是不知道,喜羊羊她临走的时候居然问那个主持她值多少斤大米!”
向扬眼里泛起一丝兴味,“然后呢?值多少?”
奚泱泱面色扭曲。
那个女主持也不是什么好鸟,一名笼子里的女孩眼看着就要跑出去,结果被女主持死死扯住,最后被飞弹打死。
后来她又扯住奚泱泱挡在身前,奚泱泱不乐意跑了,导致女主持也中了飞弹。
眼看女主持还没咽气,奚泱泱不死心的跑到她跟前。
女主持以为她是来救自己的,充满了希望。
结果,奚泱泱随地捡起一个手机,在上面噼里啪啦打下一行字。
"我到底值多少斤大米?五百斤?还是更多?"
女主持心里充满了怨恨,死死的瞪着奚泱泱,在她充满习希翼的眼神里,说出了四个字。
“一文不值!”
“哈哈哈哈,她说喜羊羊一文不值!笑死我了。”苏泽白乐的不行。
雷向宇也偏过脑袋低低笑了起来。
整个车里的人唯独只有陆枭看着面色平静。
平静的甚至有些诡异。
奚泱泱感觉到身边的气氛有点不对劲,于是往苏泽白那边缩了缩。
谁料,这一动作更是让车里的温度降了几个度。
苏泽白彻底的哈哈不出来了,可偏偏小美尸一直往他身上靠,嘴里还咔咔。
“咔?”他咋啦?怎么脸色这么臭?
虽然车里还有殷染,不过她现在几乎呈透明人,她已经知道的不少了,就算知道奚泱泱是丧尸也无所谓了。
果然,听见小美尸的咔咔声,她愣了一下,随后又装作没听见,识趣的很。
苏泽白感受到老大阴冷的目光,都快缩成了个鹌鹑。
“喜羊羊啊,你还记得之前的事吗?”
“咔?”哪个之前?
奚泱泱比划着喝血的动作,随后便摆摆手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了。
苏泽白身体一僵,“就是说中间那些你和……嗯,如胶似漆的样子都不记得的?”
如胶似漆?和谁?
奚泱泱摇摇头,“咔。”不记得。
苏泽白这一下子突然理解了什么叫做三月的天六月的雨。
苏泽白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陆枭的脸色,却发现他的目光深深的凝视着一无所知的喜羊羊。
他突然想起了一本书里的一句话。
野兽在即将吞噬自己看中的猎物时,总是充满了耐心,甚至……
饱含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