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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炮灰恶妻后,残疾反派被宠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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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炮灰恶妻后,残疾反派被宠翻:第249章 “订婚是与太师府嫡女!不是冒牌货!”

南枝入太师府以前,觉得宅斗和宫斗一样,都是动辄头破血流。 可入府旁观才知…… 岑雪玉的小伎俩,不过就是今天抢她一条裙子; 明天争着抢在岑雪君以前,挽住岑夫人的胳膊…… 根本就是一个被宠坏的娇娇女! 和岑雪君的手段比起来,简直是不值一提。 闹得最厉害的也不过今晚—— 岑雪玉缠着来找岑雪君的薛璟明,被薛璟明痛斥后忿忿回了院子。 据说发了大火,摔了茶盏。 不小心划伤了自己的胳膊。 被丫鬟夸大其词说成寻死…… 向来疼爱妹妹的岑令晟,直接闯进岑雪君的院子。 把薛璟明打了一顿,还怒骂了梨花带雨的小白花: “你少在这里哭哭啼啼! 你若与薛璟明无心,何必整日纠缠一处,又这样护着他?” 南枝闻讯而来,听了都暗自点头。 岑雪君却很是委屈,奈何嗓子还没好。 有苦难言。 只是扶着被打伤的薛璟明,闷头掉眼泪。 薛璟明自然不能看着岑雪君受委屈,护着岑雪君与他争论。 “二小姐娇养长大,刁蛮成性,她的话有几分可信? 你不问缘由,偏听她一面之词,进内便指责雪君! 若是不愿以真心相待,又何必大费周折,寻她回来?” 岑令晟牙关咬得咯吱作响。 看上去打薛璟明那一拳,没能让他解恨。 “我偏听偏信?我不愿真心相待?” 他说着又要上前,见岑雪君护着他,又有些无从下手。 “你自己问她,自她回府,府上哪个人不是围着她转? 倒是你!薛璟明! 你是不是忘了与你有婚约之人是谁?” 南枝讶异了。 薛璟明订婚了? 与谁? 该不会是……岑雪玉吧! 那这可真是太狗血了! 果然。 薛璟明闻之愤然! “我从未同意与她的婚约!”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同意也是你武安侯府内部的事!” 被逼急了,薛璟明有些口不择言。 “当时订婚,说的是与太师府嫡女!不是冒牌货!” “薛璟明!!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岑令晟被气得手都在抖。 急喘不止,脸上也红得厉害。 刚要上前,却听闻院外一声惊叫: “小姐!” 众人回眸看去。 岑雪玉已闪身逃离。 “雪玉!” 岑令晟瞪了薛璟明二人一眼,拂袖而去。 跑到门口,才看到站在门外的南枝。 他蹙了蹙眉,犹豫了一下,还是紧着去追岑雪玉。 南枝带着金巧入内。 岑雪君还在哭哭啼啼地用帕子抚着薛璟明脸上的伤。 一见南枝,便急忙摆手,唤她过去。 南枝从怀里摸出一瓶伤药,递给她。 她连忙帮薛璟明上药。 南枝坐在椅上,不经意地询问。 “明公子与岑二小姐的婚约……是北上之前定下的?” 薛璟明犹豫了一下,低声嗯了一声。 南枝闻声轻笑,自顾地喝茶,不语。 心下轻嗤。 所以,他在明知与岑雪玉有婚约的情况下…… 还是看上了岑雪君? 真是……妙啊! 岑雪君还不疑有他,心疼地帮薛璟明上着药。 刺得南枝眼睛疼。 刚要起身离开,却听闻院外丫鬟慌张来报。 “南神医!南神医,夫人被气得晕过去了,老爷请您过去诊治!” 南枝惊讶之余,瞥了一眼大惊失色的岑雪君。 “一起吗?怕是与今日的事有关。” 岑雪君自入府以来,便一直不得岑夫人的喜爱。 此时发生了这样的事,自然有些打怵。 薛璟明也担忧她,但还是劝说道: “岑夫人病了,雪君若是知道了却不去看望,于礼不合,恐怕落人口舌。” 见薛璟明也这样说,岑雪君只好颔首应下。 垂着眉目和南枝出了院门。 一路疾行,来至主院。 岑雪玉一见岑雪君,就上前推开了她。 “都是你!你都把母亲气成了这个样子,还来做什么!” 岑雪君受了委屈,抬眼环视。 却见岑令晟作壁上观,视而不见; 岑太师忧心岑夫人,守在床边,不曾回眸。 岑雪君求助无门。 只能低头落泪。 眼见岑雪玉还要上前。 作为岑雪君请来的客人,南枝自然要拦一拦。 “二小姐,还请自重! 岑夫人昏迷不醒,你这样吵闹,只会加重她的病情。” 岑雪玉骄纵惯了。 她看不上岑雪君,自然连同她院里的客人一起讨厌。 上下打量着南枝,她蹙起了眉头。 “你算什么东西,这有你说话的份儿吗?” 南枝黑脸。 瞥了一眼一直沉默的岑太师。 她没了耐心。 “二小姐所言极是,我确实不该参与岑府的家事,告退。” 岑太师见南枝来了已有几日,岑雪君的病却并无好转。 他有些怀疑南枝的医术不似传闻那般邪乎,便怠慢了几分。 但眼下…… 他夫人需要郎中。 只好出声呵斥岑雪玉。 “都别吵了!南神医,劳烦您为夫人看诊。” 南枝犹豫了一下,颔首上前。 把脉探知。 发觉…… 岑夫人的脉象较为洪实,弦实兼滑。 似乎是中风的症状。 岑夫人这个年纪…… 急火攻心,气急的情况下,倒也易发中风。 她心里有了盘算。 想到数日都找不到的噬心蛊母蛊,她暗自筹谋。 起身,告知。 “岑夫人看上去是中风的脉象。 中风不好治,不如先问过太医院,看有没有什么好法子。” 岑太师闻言一怔。 饶是外行人,他也听说过这个病。 中风之人,十患九死! 即便人醒过来,也是口眼歪斜,活不长久…… 他踉跄半步,站不稳当。 “夫人怎会,怎会得这个病?” 南枝如实解答: “情绪异常、饮食不节、过度劳累……都会引发病症。 按照脉象来看,岑夫人应是急火攻心,过度气闷所致。” 闻之,岑雪玉忿忿地看向岑雪君。 岑雪君也自责地捂住了胸口,不敢抬头。 在下人的搀扶下,岑太师方才站稳,无奈地叹了一声。 摇了摇头。 “事已至此,令晟,先去找太医!” “是。” 岑令晟行礼离开。 快马加鞭,很快就将太医院院正带了回来。 老先生一见南枝,便额头冒汗。 南枝的厉害,他已在万寿宫领会过了。 一听说这病南神医都治不了,他没由来的有些腿软。 被岑太师按着诊脉过后,得出了一样的结果。 “脉象上看,确是中风的症状……” 他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南枝,如实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