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人在大唐,父慈子孝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人在大唐,父慈子孝:第182章 一个不留

扳机扣下。 枪响了。 阿史鸟特大的气息彻底绝迹,临死前他仍是以跪着的姿态,头颅触地栽倒在李宽身前,涓涓鲜血从眉心的孔洞中流出,淌出了一片血泊。 他这姿势。 像是在为因他而死的那些人,和等待着那些消逝灵魂回家的人。 赔罪—— “活着不好吗...为什么非要来找死......” 看着阿史鸟特大,瞪圆了的惊惧眼神。 李宽轻声喃喃一句,便不再多管,一脚将他的尸体踹开。 将燧发手枪递给身旁的亲卫后,他从墨清清手里接过铁皮喇叭筒,踏着血泊朝前走去,留下一串血色的脚印。 在他身后,两名朝龙卫士兵用长枪将阿史鸟特大的尸体串起,高高举在李宽的一旁。 “敌将已死!” “投降不杀!” 李宽举着铁皮喇叭,冷声大喊。 他站的位置偏高,目光扫视下,可以蔓延赤岭关前的整个战场。 同样,战场上的士兵昂起头,也能够清晰的看到李宽身旁的尸体。 有人欢喜,有人忧。 那披在阿史鸟特大肩膀上的狼皮长鏊,不仅证明了尸体的身份,也成为了压倒吐谷浑军的最后一根稻草。 同时,让唐军的士气随之大振。 “哈哈哈!狗日的终于死了,这统领之位我秦怀道势在必得!兄弟们,凿穿阿史部,拉下程处默、尉迟宝琳二贼,助本营长荣登统领大位!杀!!!” 秦怀道大声狂笑,也不再步步为营。 手上的燧发枪别在身后,抽出腰间的横刀,一马当先朝着剩下还在负隅顽抗的吐谷浑军冲去。 他带领的一千士兵,紧随其后,纷纷怒吼着,红着眼跟着狂冲。 仿佛眼前的不是吐谷浑的残兵败将,而是一个个寸缕不沾的36G加码美人妻。 “哼,匹夫。” 秦怀道对角上,李德謇自然看到了对面的情况,不屑的轻啐了声,大声吩咐道:“一队快速推进,三十米内投掷霹雳弹,撕开一个口子!二队随意射击,精准的、有效的消灭敌方敢于反抗的力量,四队殿后接收俘虏!” “得令!” 相较于秦怀道和他手下士兵狂浪的打法,李德謇更偏向于稳健。 即便现在是痛打落水狗,狗落平阳被虎欺,虾游浅滩造龙戏的好时候。 李德謇也是不急不忙,一点点蚕食着吐谷浑的军阵。 而朝龙卫剩下的一个个营长、队长,见到秦怀道和李德謇纷纷加快了进度。 纷纷施展本领。 “兄弟们!封侯拜相,三妻四妾就在今朝,多捞一个人头,多娶一个婆娘!杀!” “统领之位,宁有种乎!吾亦可取而代之!” “……” 急眼的、稳扎稳打的、霹雳弹开路的、扔掉燧发枪拔刀猛冲的。 百花争艳的打法层出不穷。 统帅的身死,朝龙卫的疯狂,本就遭受了朝龙卫各种科技碾压、降维打击的吐谷浑军,被彻底压垮。 风吹麦浪一般一片片跪倒在地。 剩下零星几个负隅顽抗的力量,根本不足以阻挡朝龙卫的脚步,一个个被点对点狙杀。 不到一刻钟。 吐谷浑军彻底战败,被朝龙卫的士兵五花大绑的捆着,赶羊一样驱赶进赤岭关。 “呼...赢...赢了!” 关下,中年守将喘着粗气,身体一侧差点从马上栽下,却被眼疾手快的副将带人急忙扶住。 “将军!” 副将扶着中年守将,激动的神情溢于言表,眼神中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我们赢了,我们活下来了!我们活下来了!!” 中年守将点了点头,缓了几口气后,攥着长剑的剑柄高高举起,怒声大吼出声,“兄弟们,赤岭关...咱们守住了!!!” “吼——” “我们赢了!我们赢了!” “万岁!” “万岁!” “万岁!” 数百道激动的怒吼声齐齐呼应,劫后余生的赤岭关守卫士兵跟身旁的战友相拥而泣,像一群孩子一样兴奋的手舞足蹈。 几天的防守战。 他们看着曾经的兄弟一个个战死,和一波接着一波的吐谷浑军战斗。 看不到援军,看不到希望。 从期望着,到绝望了,再纷纷迈入深渊。 中年守将和副将随意的坐在地上,也不顾身上的伤,持续不断的战斗早让他们对疼痛感到麻木。 中年守将看着身前的士兵在奋力欢呼着。 他们遍体鳞伤、他们伤筋动骨、他们断了臂、断了腿。 他们很惨,可他们赢了。 赢了,就值得高兴,就值得喜极而泣。 “楚王殿下到——” 一声高亢的大喝打断了众人的情绪。 中年守将和副将,咬着牙强撑着站起身,看向带着墨清清和亲卫走来的李宽。 正要俯身下拜。 李宽急忙上前几步,伸手拖住中年守将的胳膊,“将军不必多礼,都起来吧。” 扶起中年守将。 李宽看着他和他身后,一个个模样凄惨,大部分人盔甲早已被病人砍出一道道刀痕,甚至有些消失的胳膊和半截腿上绑着厚重的止血布。 他们互相搀扶着,目光炯炯的,带着一丝探寻、带着几分感激的意味望着李宽。 李宽鼻尖微微泛酸。 他知道这些人为什么会用这样的目光看他。 可... 明明他们才是功劳最大的人,他们却感激自己来救了他们。 这些人。 全都认为为了大唐战死是他们的本分,是他们本就该做的事,所以他们没有埋怨。 没有埋怨援军来的晚,也没有埋怨让他们困守孤城拼命。 “好...” 李宽耸了耸鼻,踮起脚伸手在中年守将的肩膀上拍了拍。 他的身高比中年守将差了些,所以需要仰视,需要踮起脚才能拍到他的肩膀。 李宽表情感慨着张了张嘴,目光在中年守将和他身后士兵的面庞上一一扫过,“好...很好!” 他声音逐渐加大,“都是有种的汉子,都是我大唐的好儿郎!你们守住了赤岭关,没有让身后的百姓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你们都是本王的骄傲,是大唐的英雄!” 什么我们来晚了,什么辛苦了的话。 李宽一句没说。 他认为这种话,就是在侮辱一群守护家园的英雄。 他们辛苦,他们拼命。 他们不眠不休、誓死守护,他们不惧生死、以命相搏! 他们打出了大唐的气节,将千千万万的百姓护在身后,不被伤害分毫。 他们不需要不痛不痒的安慰。 他们的功绩应该被夸耀,他们的名字必须被铭记。 他们的债...只能用敌人的血来偿还! 他们的牺牲...只能让敌人的九族用命来赔付! “殿下,吐谷浑俘虏全数关入城内,斩敌四千余人,俘虏一万一千余人,咱们怎么处置他们?” 秦怀道和李德謇指挥朝龙卫收拢完俘虏,便带人来找李宽汇报军情。 他们的嘴角还带着笑意,这次的战功收获可不小。 李宽听到秦怀道的询问。 目光再次在赤岭关这些,几乎找不到几个身体完好士兵身上一一扫过。 他深深吸了口气,缓缓吐出,缓缓昂起头看着赤岭关那高大的铁木城门,声音森幽幽不带半丝的温度。 “我们大唐的男儿死了不少呢...这座城,满城尽是冤魂啊...” 李宽缓缓转身,眼眶微微泛红看着秦怀道,“怀道...你说本王该如何去面对他们的父母!该如何去回答他们几岁的儿女,问出的那句他们的父亲去哪了那个问题!!” 秦怀道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回答。 以前大唐跟人打仗,俘虏的士兵都是在战后再放回去。 李宽也没想着秦怀道能回到,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城里那些躺着一动不动的尸体,声音渐沉渐怒。 “女人失去了丈夫,孩子再也见不到自己的父亲!怀道,他们都死了,杀了他们的仇人却还活着!凭什么?为什么!侵略者有什么资格活下去!!!” “他们侵略完了,输了...就可以等着战争结束,就可以被高高兴兴的放回去,等着来日再来侵略我们!可我大唐的将士们的血债谁还!” “本王没资格替那些战死的冤魂原谅他们,所以.....” 李宽猛地抬头,眼神中隐隐闪烁的疯狂,额头上青筋暴起,脸色因愤怒而变得通红一片。 “朝龙卫!!!” “跨——” 他大声怒吼,无论是秦怀道、李德謇,还是周围的一众朝龙卫士兵,在这声怒吼下纷纷站直身体,表情严肃的等待着李宽的指令。 李宽转过身,透过城门看向城内那些,没有多少惧色,好奇打量着赤岭关内景色的吐谷浑俘虏。 他的眼神冷的不带温度,他的声音寒的没有起伏。 “关——门——” “一个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