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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学捉鬼的那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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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学捉鬼的那些年:第539章 山坡上的废弃医院

下午2点半,大家休息完毕,动身前往9院。 路上,我看着都市风景,心里颇为感慨。 九院这种废弃的精神病院之类的场所,放在7、8年前我可能会感兴趣,现在么,避之唯恐不及。 还没去实地堪验,我几乎就能断定它一定是有问题的。 去的时候艳阳天,车开着开着,阴云密布,到九院时,居然开始下小雨了。 九院位于一座山坡上。 山的另一面被开发成森林公园,供给市民们日常徒步、散心。 树影摇曳,郁郁葱葱,景色优美。 站在公园山顶,能俯瞰半个青州。 谁又能想到,这样的公园另一面,居然藏着这栋建筑物。 通往九院的路,是一条羊肠小径,已经杂草丛生。 我们在山下停车场停好车,徒步半小时才找到它的踪迹。 还好只是小雨,最多打湿头发。 大楼高三层,占地不小,还有两层地下室。 整个建筑是欧式风格,恢弘古朴,门窗完好,基本保持了原始风貌。 门口竖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保护建筑,设有监控,禁止私自入内等字样。 可这里远离人群,谁又能看得住? 我看那监控,也是个瞎眼监控罢了,灯都不亮。 我们来了一群,我和刘文龙、杨晓玲,邓萧那边,还多带了一个摄像和助理,一共六个人。 八个人说起来不多,往门口一站,可谓浩浩荡荡。 刘文龙预先给每个人都发了一张符,折成心形,让大家攥在手里,尤其是两位女生,一定不能撒手。 “如果进去里面,有感觉到不舒服,就攥着符暂时别动,那股感觉过去再说。如果是觉得有人拉你,或者在你耳朵旁吹风,就攥着符狠狠朝那个方向挥拳。大家尽量不要落单……” 刘文龙很认真地叮嘱他们。 除了两个女孩,我感觉他们都是很敷衍地在答应,大约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还是不觉得有鬼吧。 一切准备妥当,要进去的时候,邓萧突然不耐烦地转身看着我们:“干脆别拍了吧,不要再进去了。” 他眼神焦躁,口气很粗鲁。 我点根烟,在一旁抽着,冷眼旁观。 “为什么?”张猛急了,拉着他走远一点问,“咱们好容易抓到个机会,这一集播出去,肯定会有相当的播放量回升。” “总之我就是不想再进去了,已经在这里连续探播好久了,明明也死了,你们不烦不怕么?” 邓萧说。 他俩站的虽然远,一般人听不到,我却听得清清楚楚。 看样子,这个邓萧并不是无神论者,他害怕走进九院啊! 死鸭子嘴硬而已。 “我们完全可以换个方向,转型做别的,比如美食、旅游、宠物等。”邓萧道。 “哎哟喂我的萧哥,甭管你有啥想法,今天必须进去,不然老板那里我也解释不清啊!”张猛细声细气地说,“走吧走吧,没事的,不会有鬼的,绝对、绝对不会有鬼的!” 他兰花指翘的非常专业。 张猛怂恿下,大家推开门,进去医院大楼。 一进门,整个大厅就感觉十分凉(阴森)快。 我把烟掐了,走到刘文龙跟前:“文龙锅,你对这里咋看啊?” “很乱啊,尧哥儿你看见鬼没?”刘文龙愁的抓脑壳,“这里阴气很重,不止一个。”. 我摇头,然后就眼睁睁看见抓药窗口那个位置,有个男人冲我摆手,咧嘴嘿嘿地笑。 他穿着打扮,都是几十年前的,而且穿的是病号服。 来九院的路上,我已经把这里的情况在网上都搜索一番,某一张照片上,记载着这素偶医院作为精神病医院时的样子,病号服就是这一款。 他摆完手之后,做出一个撑伞的动作,然后僵硬地转过身,一步步朝走廊尽头走去。 这家伙是站在抓药窗口上的,一整堵墙,从他身上慢慢切过去,看着很惊悚。 毫无疑问,这是个病人,而且已经死在这里了。 我不打算跟大家伙儿说,毕竟小卓和杨晓玲已经冷的瑟瑟发抖,两个女孩抱团取暖。 我要再说快看啊这里有只鬼,还不把吓到失禁? 张猛一直在细声细气地哄劝邓萧,让他别生气,好好拍完这一集完事。 “节目的播放量真的很惊人啊,今晚上至少有十万人守在镜头前,等着看我们直播呢!” 他近乎哀求了。 咱也不知道这里涉及了多么巨大的利益,能让他如此卑微地恳求。 “出了事你负责。” 我听见邓萧冷冷地、小声地跟他说了这么一句。 果然,这里有问题,邓萧也有问题,张猛肯定没跟我们说实话。 一间间屋子地走过去,按照剧本,其实也是‘演员"的本色演出,我们做足了表面功夫。 刘文龙的罗盘指针一直在转,时快时慢。 邓萧跟在他旁边,不停地跟他对话,提问。 每一个问题都恰到好处,能够挑拨起人的恐惧神经。 然而每一个问题又都有一个让人心安的答案。 这个过程,我反而是安静了。 因为在病院的每个角落,我几乎都看到那只假装打雨伞的鬼,后来又多了一个女鬼。 是个很年轻漂亮的姑娘,披头散发,也是穿着病号服,一个劲念叨着:“我不是李白,我不是李白。” 再后来是一个穿护士服的胖护士,端着托盘急吼吼地从我身体里撞过去,给老子撞个透心凉。 一个个看下来,我忽然有种不安的感觉,其实大家都很不安,邓萧的问题也渐渐变少。 两位摄像师都不怎么说话,我看见他们不住地擦手心上的汗。 这个时候,我们已经在一楼走过了大半截的走廊。 作为一家精神病医院,它的内部构造类似于监狱,走廊里每隔一段路,都有个铁栅栏门,在当时那个年代,可谓是防守严密。 岁月侵蚀下,那些铁栅栏门早就朽烂,稍加震动,就会扑簌往下掉铁屑。 杨晓玲悄悄问我:“尧哥哥,怎么办,我尿急,想出去了。” “那走吧。”我说。 “可我不敢一个人走啊,你陪我好不好。”她苦苦哀求。 我笑了:“都走,不要一个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