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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学捉鬼的那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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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学捉鬼的那些年:第382章 你会遭报应的?

“我凑!” 我看着断匕,再看看势如山倒的张博,有一种马上要跟世界拜拜的绝望感。 刘文龙挣扎着扑过来想要阻拦,张博却是轻轻松松一挥手臂,直接将他甩飞几米远,咕咚跌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我歪着脑袋,绕过张博的身体看向刘文龙,冲他喊:“跑!” 咔! 话音未落,张博已经把我拎起来。 这货戾气满满,力气也是贼大。 老子好歹是一百几十斤,一米八的汉子,居然给他像小鸡仔一样拎着,他还是脚尖拄地,我甚至听到张博脚趾头断掉的声音。 砰砰! 他直接打了我胸口两拳。 这两拳给我窝的差点闭过气去,白眼翻出天际线。 一股气血嗖嗖嗖往上蹿,我拼命吞咽,还是没压制住,张嘴噗喷出一大口血,哪哪儿都是,身上也都弄脏了。 “我凑,从小到大,只在电视上看见别人喷血,还以为都是假的……” 血带着一股腥甜味,还有铁锈味,总之很难受。 张博把我抓的更紧,使劲往上一扔,抓住我脚踝。 完蛋啦,这是要摔死我的节奏。 他把我使劲往上抛,正好大头朝下,脸朝着他胸口。 咱也不知道这个角度和高度,他是咋做到的。 人在危机时刻,是真的能爆发小宇宙的。 我趁着身上有血,什么咒什么诀都往他身上招呼。 奔雷诀,掌心雷,清心咒,甚至催情咒都使出来了。 额,我也不知道老师父为啥会教我催情咒哈。 但除了奔雷诀他躲闪了一下之外,其他的他毫不在意。 “哈哈哈哈!今晚我戏足阳气,鸡叫时分就能成就不死身,到时候谁也奈何不了我!” 他狂笑。 难怪这么猖狂,难怪刘文龙一直对着我唉声叹气,说这是我的一大劫难。 所有招都用光了,只剩下手里的半截桃木匕首,上边还沾了血,没有原先那么漂亮了。 不管了,我狠狠往他身上刺去。 嗤! 匕首碰到他身体,便开始冒黑烟。 “啊!” 张博发出惨烈的叫声。 抓我的手明显没那么用力,最后甚至直接松开。 我直刚刚往地上砸去,大头朝下,要真是砸地上还了得? 帅气的脸蛋儿,聪明的脑瓜子,都将万劫不复啊! 我赶紧在半空瞎扒拉,狗刨一顿,咕咚掉地上,倒是没那么惨,摔的挺疼,还能爬起来。 可张博似乎就不妙了。 我打开手机手电一照,他胸口一片漆黑,浓浓的黑烟散发着脚臭味。 别怀疑,不是错别字,就是脚臭味。 熏的我眼泪哗哗冒,甚至都来不及擦掉嘴角的血。 “难怪老爷子给我这把匕首,真的管用?” 我看看半截匕首,再看看他张牙舞爪痛苦不堪的模样,一咬牙,又刺过去。 噗、噗、噗! 我冲到张博跟前,匕首疯了一样往他身上捅。 他狂吼不止,剧痛刺激着,他的眼球开始突出,浑身变成紫灰色,皮肤透明,血管显露无疑,和叶丽雯刚才一样。 整个别墅上空,无端传来炸雷声,一声又一声,盖住了他的嘶吼。 但和叶丽雯被上身时又明显不同,张博的身体没那么冰冷,我可以感受到这只厉鬼穷途陌路时的绝望感。 他狠狠地掐住我脖子,力气却完全不够使,只能搭在我肩膀上,嘴角不断往外流着黑色的脓液。 “你、你会遭报应的……” 这是汪倩说的最后一句话,因为之后,他就被赶来的刘文龙收了。 鬼消失,张博软软倒地,出于人道,我检查了他身体,居然没什么伤口,就是身上很臭,胸口乌黑,但我估计他脚趾头够呛。 丢开他不管,我和刘文龙一顿掐算,确认这房子里没第二只鬼,便开始抢救两个女人。 还好,她们只是精神虚弱,宝妈姐稍微惨了点,给鬼带着爬高爬低,身上有擦伤,但也不严重。 后来我们在地下室里看到了四具尸体,都是黑衣人的,禁不住一阵惋叹。 “这都是谁的爹,谁的儿子?哎!”刘文龙摇头叹息,“回头咱们给他们做道场,送他们上路。” “嗯!” 其他人都受伤昏迷,横七竖八堆在地下室楼梯上,昂贵的地毯和地板也都沾了血。 我也是浑身疲倦,俩女人没受伤,我和刘文龙都受伤挺重的,尤其是他。 大腿上的伤口很深,流血不少,必须得赶紧去医院。 可我不敢贸然打120,怕会引起医生怀疑,到时又惹出一顿麻烦。 思来想去,给夏晓菲打电话吧。 她似乎是24小时不睡觉? 总之电话接起来,还是那疲倦的声音,但人是清醒的。 我把情况跟她说了一下,她忙问:“你没事吧?” “还好。” “那好,我们马上过来处理。” 咱也不知道夏晓菲她们是从哪里出发,总之不到半小时就出现在别墅门口。 来了四个壮汉,夏晓菲带队。 她们都穿着蓝色防护服,十分严肃地进出房子,没多久就给打扫干净。 为甚么说是打扫呢? 他们把尸体带走了,昏迷的人也都带走。 至于我们四个,则是被送到特管局下属的专门医院。 这是一栋位于青州郊区的两层小楼,外表看来是极其普通的民居,进了门内有洞天,说是国内顶级医院都不过分,只是有点迷你。 接待我们的医生,是个戴眼镜的小姐姐,对我们仔细检查一番,给刘文龙处理伤口,留院观察一晚,我和叶丽雯、宝妈姐则是直接被打发回家。 叶丽雯和宝妈姐都昏迷,无奈只好先带她们回我工作室,临街,不用爬楼。 离开医院之前,夏晓菲追上我:“李尧,等等!” 我站在车门口,回头看着她:“咋啦?” “今天辛苦了!”她递给我一张信封,摸着厚厚的一沓,“这是你的酬劳,五千,所有的医药费都是报销的,里面还有一张就医卡,凭借这张卡,你终生都可以到这里来治疗。”ap. “这么好?”我很诧异,接过信封,冲她笑笑。 她看着我,抿起嘴,嘴角上扬,我确定她是想笑,可表情比哭还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