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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7:开局截胡港岛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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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7:开局截胡港岛女神:第2236章 骑马并肩,吴媄珩的纵情时刻2

吴媄珩站在坡顶往下看,整片马场都在脚下,草坡连绵起伏一直延伸到远远的矮山脚下。 铁丝网外面有一片农田,田埂上走着几个人影,隔得太远了看不清楚在干什么。 远处有牛叫的声音传过来,拖长了尾音,悠悠的。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腔里灌满了干草和泥土混在一起的气味,跟刚才马背上疾驰时闻到的一样。 陈浩把马从木桩上解下来,牵着缰绳走到她旁边站定。 两个人并排站着,都没说话,就那么看着远处。 过了好一会儿吴媄珩才低声说了句:“我很久没这么开心过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自己先愣了一下。 好像她之前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心里压着什么,这句话是从某个她没察觉到的地方自己冒出来的。 陈浩偏过头看了她一眼,没接话。 安静了几秒之后他轻轻把马掉了个头,沿着坡面往下走。 吴媄珩跟在他旁边,两人一马慢慢往坡底走。 到了坡底平地上之后两人牵着马沿着草地边缘走。 吴媄珩的步子比刚才轻快了不少,脚踩在干草上发出脆脆的声响。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还微微有点发麻,可能是刚才握缰绳握得太久了。 她活动了一下手指,攥了攥拳头又松开。 “我第一次骑马的时候摔得挺惨的。”陈浩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轻一些,像是只是在随口聊天。 “那时候拍一部古装戏,剧组临时教我骑马。 马倌跟我说踩镫要深、膝盖要夹紧,我全听了。 结果那马走了两步就开始尥蹶子,我从马背上直接飞出去了,后背着地,在地上躺了有五分钟没动。” 吴媄珩侧过头看他。 她试着在脑子里想象那个画面,陈浩穿着古装戏服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的样子,跟她认知里的他完全对不上号。 她噗地一下笑出了声。 “笑吧。”陈浩偏头看她,嘴角也是弯着的。 “后来那个马倌告诉我,马把你甩下来是因为你夹得太紧了。 马以为你在催它快跑,它就跑了。 你一慌拉缰绳,它更不知道你要干什么。” “那你后来怎么学会的?” “摔了三次。 换了一匹老马,那马年纪大了不爱跑,我骑了整整一周才敢换快的。”陈浩说到这里停了一下,捏了捏手里的缰绳。 “马跟人一样,你怕它,它就感觉得到。 你心里一怵,它就不听你的了。” 吴媄珩低着头走了几步,看着自己脚尖踢着前面草地上一根枯草茎。 “我刚才骑那圈,后半段好像一点都不怕了。 开头还是挺怕的,但是跑到后面就顾不上怕了。”她顿了一下,声音小了半度。 “可能是因为你在前面。” 陈浩没有接话。 两个人沉默着走了一小段,耳朵里只有马蹄踩草的声音。 旁边草丛里蹦出来一只蚂蚱,从吴媄珩脚背上跳了过去,她低头看了一眼,没躲。 又走了一段路吴媄珩忽然觉得左脚上松了一下。 她低头一看,左脚那只黑色短靴的鞋带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开了,两根带子拖在草地上沾了好些泥土和碎草屑。 她完全没注意是啥时候松的,大约是在马背上颠来颠去的时候结扣被颠开了。 她正想弯腰下去系,一个人已经蹲了下去。 她低头的时候陈浩已经蹲在了她脚边,把她那只散开的鞋带捡了起来。 他先抖了抖上面沾的泥和草屑,然后把两根带子并在一起比了一下长短。 他的手指很稳,捏着带子交叉、绕圈、拉紧,几下就打了一个蝴蝶结。 打完他又扯了扯蝴蝶结两个圈的松紧,觉得合适了才停手。 最后他在靴面上轻轻拍了一下,那动作特别小,像是顺手给鞋掸了掸灰。 吴媄珩的视线落在自己脚背上那个蝴蝶结上。 两根带子的长短一样,两个圈的大小也差不多,比她平时随手系的整齐太多了。 她看着那个蝴蝶结看了好几秒,嗓子眼忽然有点堵。 眼眶也热了一下,但她使劲眨了两下眼把那点热意眨回去了。 “谢谢。”她说。 声音稍微有一点哑,但还算平静。 陈浩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 “走了。”他把旁边马倌迎过来接过去的马缰绳递了过去,然后偏头看吴媄珩。 “该回去补妆了。 许情说二十分钟之后正式开拍。” 吴媄珩点了点头,跟在他后面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她低着头走,视线总是飘到左脚那只靴子的鞋带上。 那个蝴蝶结端端正正地贴在靴口,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微晃着。 她脑子里翻来覆去地重放着刚才他蹲下去的那个姿势,他低头的时候发髻上的那根木簪,他手指捏着鞋带时骨节分明的手,最后在鞋面上轻轻拍的那一下。 化妆的时候吴媄珩坐在镜子前面让化妆师补腮红。 化妆师拿着刷子在她颧骨上扫着粉,嘴里念叨着“下午这场拍完就轻松了”之类的话。 吴媄珩嗯嗯地应着,心思没在这上面。 她从镜子里能看到自己嘴角的弧度还没完全落下去,眼睛里亮亮的,带着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光。 下午那场赛马戏开拍之后吴媄珩翻身上了马。 她踩着马镫翻上去的动作比上午利索了不少,上马之后双腿夹住马腹的力道也合适,不松不紧。 那匹棕色母马在她胯下走得很稳,她拉着缰绳让马左转右转的时候马都很配合,没有再跟她对着干。 正式开拍之后她骑在马背上跑了三段追逐的路线,每一段都在预定位置上稳稳地刹住了。 跑第三段的时候她甚至还能分出注意力来调整脸上的表情——剧本里江采萍跟杨玉环赛马的时候是带着笑意的,那种笑要轻松、要痛快,不能用力过猛。 吴媄珩在马背上的时候想着下午陈浩带她跑圈时那种迎风的感觉,嘴角自然地弯了起来,镜头里面看起来刚刚好。 许情拍了四条就喊了过。 收工的时候吴媄珩从马背上跳下来,跑到监视器后面看了回放。 屏幕里的江采萍策马扬鞭的样子确实有股子舒展劲儿,头发被风扬起来,脸上的表情轻松而明亮。 吴媄珩自己看着都有一点不敢相信那是她拍的。 收工回陈园的路上她坐在后座靠窗的位置,车窗外暮色里的田野和村庄一片一片地往后掠。 她把额头贴在冰凉的车窗玻璃上,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下午的画面。 陈浩坐在她前面,后背贴着她前胸,他偏过头来说“再快一点?”的声音贴着风灌进她耳朵里。 还有坡顶上两个人并排站着看远处的那一小段沉默。 还有最后那个蝴蝶结。 她想起他系完鞋带之后站起来拍手上的土的动作,那个动作随意得像是做过一百遍了。 她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左脚的鞋带,蝴蝶结还在,系得结结实实的。 回到陈园之后吴媄珩先去洗了个澡。 热水冲在身上把她骑马出了一天的汗冲得干干净净,也把下午那一阵兴奋劲儿冲淡了一些,但冲不掉心里那团暖暖的东西。 她换了睡衣坐在床边拿干毛巾擦头发,毛巾还没擦完手机屏幕就亮了。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伸手把手机拿了起来。 屏幕上是陈浩的短信。 “等这部戏杀青,我们去草原骑马。 真正的草原,那种一整片看不到边界的。” 吴媄珩盯着那行字看了很长时间。 她把那句话从头到尾默念了三遍。 “真正的草原”,“一整片看不到边界的”。 她想起今天下午在马背上伸开双臂时风从指缝间穿过去的感觉。 真正的草原上风应该更大吧,那种一眼望不到边的草地上骑马跑起来,跟今天下午在圈起来的马场里跑肯定完全不同。 她手指悬在按键上方,打了一行“好呀”,觉得太随意了删掉。 又打了“好的,我等着”,又觉得太正式了删掉。 来来回回打了三四遍都删了,最后只打了三个字和一个符号。 “好:)” 发出去之后她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两秒,又把那条短信整个翻出来重新读了一遍。 “等这部戏杀青,我们去草原骑马。 真正的草原,那种一整片看不到边界的。”她一个字一个字地看,连标点符号都看得仔细。 她把手机放下靠在床头,又拿起来重新看了一遍。 那个笑脸符号她其实打了又删又打,最后发出去的是带括号的版本。 她觉得这样显得轻快一些,不会让他觉得她太当回事了。 但事实上她就是当回事了,当回事得很。 她想了想在收件箱里把那条短信标了个“已存”。 存完了之后她把手机屏幕按灭放在枕头旁边,整个人躺平了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白花花的一片什么图案都没有,但她眼前慢慢浮现出来一片绿色的草原。 那片草原无边无际地铺展着,草长得很高,风吹过来的时候草浪一层一层地往远处推。 天蓝得透亮,云白得像棉花团,阳光暖洋洋地照着。 画面里有两个人在马背上并肩跑着,她骑的那匹马鬃毛被风扬起来拂在她手背上,旁边那个人是陈浩。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凉的那一面贴在发烫的脸颊上,舒服得她轻轻叹了口气。 她想起了今天下午风扑在脸上的速度和那股子畅快,想起了马背上的颠簸和她前胸贴着他后背时那种踏实的、被挡住的安心感。 “杀青之后。”她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三个字。 她闭着眼,嘴角弯着。 嘴角那个弧度跟下午骑在马背上迎风大笑时的弧度一模一样,只不过小了很多。 【跪求礼物,免费的为爱发电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