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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补偿十个亿,顾总夜夜求复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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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补偿十个亿,顾总夜夜求复婚:第一百五十章,想法

许月卿睡得迷迷糊糊的。 梦中她一直都在车里。 黏糊糊的血液到处都是,模糊不清的两人精力的将她护在身下。 那种感觉就像她已经死了。 可又好像没有,她还活着,她很痛苦,可又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维。 这是怎么回事? 她的头疼欲裂,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脑袋里蹦出来似的。 "啊......" 许月卿猛地坐起,大口喘气。 额头上全是冷汗。 许月卿大喘着粗气。 视线环顾着四周。 落在暖黄色的床头灯那里。 许月卿,才长呼一口气。 又做噩梦了。 她已经很久没有都想起之前的事情了。 现在却又再度想起。 许月卿坐在床上,环抱着双臂。 以前每次做噩梦的时候。 不是。 那是天天晚上都在做。 每到这个时候。 许山海都会抱着她,安慰着她。说 “月卿,不要哭,月卿,不要怕好不好?” “爸爸会一直陪着你的。” 许叶则会拿着童话书来给她讲故事。 许月卿每天晚上都听得特别认真。 因为她知道,只要有爸爸在,她永远不会孤单。 许月卿不停的做恶梦。 可是每次在梦中,她都会发现自己还在车里。 许月卿的记忆就像被一团乱麻缠住,她越理越乱。 不管怎样努力也捋不清楚。 许月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实在受不了。 穿上拖鞋跑去厨房倒水喝。 冰凉的白开水顺着喉咙流过,刺激着许月卿的味蕾。 这让她稍微恢复一点理智。 许月卿喝完水后,将杯子放回原位,准备重新躺回床上继续睡觉。 结果却在躺上的那一刻。 发现了不对劲。 许月卿喜欢谁左侧,因为它挨着灯。 但是此刻。 在床的左侧。 被子被鼓起了一个大包。 哪里躺着一个人! 那个人是谁? 许月卿瞪圆了眼睛看着床的右侧。 床的右侧也是空荡荡的,并没有人。 许月卿心脏扑通扑通狂跳,手紧张的抓住被角。 难道......是自己做的噩梦? 许月卿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想要把那个人从枕头底下揪出来。 可是那个人像是和她杠上了。 怎么拽都拽不出来。 许月卿急了。 她用力拍打那个大包。 "快给我滚出来,你给我出来,你给我出来啊!" 大包依旧在鼓动着,纹丝未动。 许月卿急得眼眶通红,一滴眼泪就掉了下来。 "你这个混蛋!” 仿佛是听到了许月卿声音的颤抖。 那个大包一下子就掀开了。 许月卿的心一下子就被提到了嗓子眼。 下一秒。 “月卿!”顾长策出现 心脏落回。 接着大脑一片清凉。 许月卿:…… 她突然感觉她之前的行为好像一个傻子。 她早就该想到的。 除了顾长策还能有谁。 这么大的胆子! “你有病啊!”许月卿抬手就是一拳。 顾长策疼的捂住胸口。 可怜巴巴的倒在许月卿身上。 “啊!好疼!” “要呼呼才能好!” 许月卿丝毫没有惯着他。 直接一个巴掌打过去。 “你在狗叫什么?” 顾长策:…… 母老虎。 但是他敢怒不敢言。 谁叫他是一个。 耙耳朵呢! “月卿,你怎么出去了?” “出去喝水了,怎么,不行吗?” 顾长策抱着许月卿。“不是。” “只是,你不是晚上不会轻易出去吗?” 许月卿愣住。 “你怎么知道的?” 顾长策笑眯眯的说。 “因为我发现的啊!” “虽然之前我不经常回家,但是关于你的一举一动我可是掌握的完完全全的。” 顾长策自豪的说着。 嗯 为之前自己的混账行为找个掩饰。 洗清冤屈。 许月卿呵呵一笑。 表示不在意。 但是手指却微微蜷缩。 “你还没有说你为什么下去呢?”顾长策依旧追问。 他将许月卿抱的很紧。 “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啊?” 直觉告诉他。 许月卿今天太过于平常了。 太过于冷静了。 他怕。 许月卿晚上偷偷摸摸的哭。 所以一直守着。果然不出所料。 “怎么了?说来听听” 许月卿看着顾长策。 男人穿着家居服。 眉眼如画, 鼻梁挺立。 一脸温柔。 "没什么。"许月卿低垂着头,不敢和顾长策对视。 顾长策叹息。 他知道,这个女人一定是遇见了什么事儿。 否则她绝不会露出这样的神色。 "月卿,我是你丈夫,你要是有什么难过的事情都可以给我说。” “我知道,我之前的行为很不是人,但是我在改了,月卿。” 顾长策将头抵住许月卿肩上。 “所以,能不能可怜可怜我,再给我一个机会?” 许月卿没有说话。 良久,她叹气。 也许是今晚的她太过于难受,也可能是顾长策太过温柔的。 许月卿觉得,她好想要听故事。 想要躺在一个温暖的环保里,有一个声音陪着她。 许月卿开口。 “顾长策,是做噩梦了。” 顾长策抱着她。 “说来听听。” 许月卿点点头。 “我害怕极了。” 许月卿转身回报住顾长策。 “顾长策,怎么办呀?” 甜糯的语气听的顾长策心花怒放。 他双手收紧。 “不怕,我陪着你” 许月卿笑笑。 “你给我讲故事好不好?” "好。" 顾长策的声音低沉而温润。 很好听,像是大提琴拉奏出的乐曲。 “你想听什么?” 顾长策抱着她躺下。 许月卿躺在怀抱里。 “童话故事。” 顾长策笑着勾勾许月的鼻尖。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