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无阙这才发现，天歌脸上的那丝丝的起床气。 于是，连忙笑着道歉。 “对不起歌儿，我……就是太激动了，没忍住。要不……我先走，明日再过来。” 瑶天也是让他明天来探探口风的，他就是没忍住，连夜就赶过来了。 天歌有些无力的走到桌边，倒了一杯茶水，一饮而尽。 精神这才清明了许多，缓缓坐在桌边看着他。 “来都来了，说说看吧。” 凤无阙连忙笑着坐在天歌的对面，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红苹果递给天歌。 “吃苹果吗？” 天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