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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好帝君的小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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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好帝君的小尾巴:第 231 章 第 231 章

“我现在还剩12血莲子,4五色莲子,两节藕,你呢?” “9血莲子,3五色莲子,”易青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1、2、3、4!4节藕!” 看着江商惊愕的眼神,她嘴角不自禁上扬,“应该是最后我们上岛的奖励。” 说着,她刷的又拎出来一包五色莲子,“看,最后的五色莲子也在我这。” 对视了片刻,两个人笑的眼睛都弯了。 “折中一下,血莲子你十颗我十颗,五色就不吃了,吃藕就行了。” “这样的话,还能剩下一颗血莲子,我剩四颗五色莲子,你剩三颗五色莲子,以后可以拿出去忽悠人。” “李长安给的这节藕为什么是红色的?” 江商自己有一节小藕,后来李长安为江南换白衣,将红色的给她了,所以她有两节。 易青也将自己的奖励拿了出来,一个是开门的藕,一个是上岛的。 上岛的奖励,是长长的藕,分为三节,洁白如玉。 江商都惊呆了,“怎么这么长?一节都抵我三节了!” 说完她抬头,正好看见女子那双清逸的桃花眼,仿佛呈着十万里春光一般灿烂至极。 易青伸手在江商眼前晃悠,板着小脸道,“别看了!我大人大量,分你一节!” 江商回过神,若有所思,“得想办法给师尊她们送点。” 但是直接送的话,未必能送的出去。 在她面前,她家师尊帝君总是有些长辈包袱。 “易青,你来送怎么样?” 易青已经抓着一节藕上嘴啃了。 藕节洁白如玉,那白皙修长的指节竟与藕节不相上下。 她小嘴一鼓一鼓的,闻言从鼻翼发出哼唧声,“知道了。” 敷衍.jpg 江商深吸气,呼气。 不行,出来了,不能偷袭了。 易青不会被她偷袭到的,得想其他办法。 堆堆气氛? 可是易青这女人特别不解风情,怎么办? 可恶啊!为什么都是道侣了,亲亲还要处心积虑!!! 她为什么不喜欢亲亲呢? “易青,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啊?”江商满脸幽怨。 易青咔嚓咬了一口,歪着头看着她,清亮的眼眸一眨一眨的,似是疑问。 见她嘴里都忘记咀嚼了,江商继续问道,“为什么我看别的道侣,在一起会自然而然的亲昵,但是你就不会。” 易青一怔。 江商:“我不碰你,你从来都不会想着碰我。” 她越说越幽怨,竟然若有所思了起来,“你到底是真心喜欢我,还是被我缠的没办法,才同意的?” 但是如果是敷衍的话,她也的确被自己亲了好多次,这样不嫌亏吗? 江商再次陷入了牛角尖状态。 易青:“……” 嘎嘣嘎嘣,藕都不香了。 是这样吗? 易青也迷茫,她好像是没怎么想过这点。 每天躲江商炙热的眼神都来不及,哪还有空想着去与她亲昵。 反正不用动,江商就会自己过来。 易青陷入了沉思,但还是安慰道,“不是这样的,我只是……不习惯罢了。” 江商虽然幽怨,却也没准备要她真给出回答。 上次易青是怎么克制不住的? 江商若有所思。 “我决定了。” 易青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什么决定?” “我不能天天粘着你,这样时间久了会厌倦的。”江商振振有词。 易青:“……” 江商:“我得克制一点!先忙好自己的事情!” 易青:“……” 江商:“我先消化血莲子!” 说完她闭上眼打坐起来。 易青看了看手中的藕节,又看了眼闭上眼神情严肃的江商,突然觉得没之前那么开心了。 蔫了一会,她咔嚓咬了一口藕节,哼了一声转过头,她也打坐消化。 易青缓缓吸收完药力,睁眼的瞬间好似有神光一现。 低头一看,她发现手掌洁白如玉,散发着荧荧玉光。 平白得到了万年炼体修为,她的身体比以往每一次都强大。 如果不考虑其他人也得了血莲子的话,她就相当于跨越万年,直接追上了众人。 按她的计算,众人的血莲子正常来说应该是7枚,五色莲子是3枚。 因为最后上岛那一次,一级群体评分,两级个人评分,所以正常人都是73组合。 荀洵是30组合,她只有三枚血莲子,没有五色莲子,更没有藕节。 炼体在人界不算太重视,易青有把握她不会吃血莲子,最多吃一枚尝尝鲜,剩下的她会留着赏赐手下用。 杨仪是42,4枚血,2枚五色,易青估计她会分出起码一半补给荀洵,且不会吃血莲子,只会吃五色莲子。 同样的,作为黑帝,她也会将多余的留着,赏赐手下。 李长安两人的收获也很大,两人加起来是10、7,10枚血莲子,7枚五色莲子。 其他人大抵都差不多,除了荀央白皇几个,少数送了几枚给江商的,大多数人都是正常的7枚血莲子,3枚五色莲子…… 哦,最后一枚五色莲子在她们这里,还没发出去。 想到这里,易青拿出那袋子五色莲子,将眼睛凑了过去。 神异的五色毫光充斥了她的视线。 嘶,心疼。 做完这一切,她看向江商。 女子一身精神的白衣,领口袖口都有着银白色竹叶,看起来十分精致清爽。 嗯,又是晨星买的。 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但是易青又说不出来。 毕竟,她又没帮江商买衣服,总不能还限制别人不能买吧? 况且,她知道晨星对江商的心态。 甩了甩头,易青将这些没意思的东西的甩出脑海。 看着江商,易青有些无聊的撑着下巴。 她炼化的快,江商此时才炼化到第七颗,慢吞吞的。 好慢啊。 有心想帮她加个速,但是又觉得太腻歪了。 不过等等罢了。 这点小事,哪还需要她出手的。 江商又不是才出生的宝宝。 等了一会,易青一看。 怎么还在炼化? 才第八颗。 纠结了一会,易青迟疑了起来。 要不要出手帮忙? 但是江商自己也能炼化,自己帮忙会不会显得太多余了? 迟疑了好一会,易青还是按捺下自己的想法。 这点小事罢了,自己去帮忙显得太纵容她了。 她自己的师尊都没帮忙。 于是易青只得撑着下巴,百无聊赖的等着江商苏醒。 她还要问江商的打算呢。 江商很有主见,很少将自己的想法告诉她,也一般不会征求她的意见。 只有在需要她帮忙的时候,才会跟她说。 这样想起来,其实江商也挺自食其力的。 江商睁开眼的时候,就看见女子撑着下巴,百无聊赖的看着自己。 “终于醒了,慢死了。” 阳光洒下,女子一身青衫,语气懒洋洋的。 清隽的容颜一半被阳光缀上金光,温雅而耀眼。 愣了一下,江商强自镇定,不让自己显得太过痴汉,“我感觉才过一会儿,不慢吧。” 易青懒洋洋的努了努嘴,“呐。” 江商看了过去,是五色莲子。 “我来发?” 易青点了点头,“不然呢?” “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做?”她换了只手撑下巴。 太阳暖洋洋的,好想睡觉。 江商低下头,掏出洁白的藕节,咔嚓咬了一口。 感受着识海澎湃的能量,每分每秒都在更强大。 她漫不经心的道,“杨仪在里面被我揍了,要找我麻烦。” “你有把握吗?” “搞了十几万亡灵开着战舰埋伏好了,不过应该杀不死她。”顿了顿,江商道,“虽然我悟道赶不上来,但是战斗力还是可观的。” 虽然有着不少限制,但是从某种程度来说,这也是她的优势。 当然,她还是很羡慕师尊。 单凭一人一身,就能威震全人界,被称为人皇之下第一人。 都是死亡大道,差距怎么这么大? 还有易青,她也是毫无攻击力的命运大道,但是谁敢小觑她的战斗力? “我觉得我有点博而不精。”江商突然皱起眉道。 易青嗯了一声,被太阳晒得懒洋洋的,清隽的嗓音都带着些许慵懒,“一直没问,你的皇道是什么?命运?还是死亡?” 江商嘎嘣又咬了一口藕节,“我不知道,应该没有皇道。” “我的悟道能登帝就很赶了,这次事情解决,我得沉寂个十年八年的,”她道,“真的太赶了。”.bμν. 短短几年追到大帝,现在更是登了皇了。 太赶了。 她的潜力都被压榨干净了。 她本身也不是愚钝的人,在师尊易青嘴里,她也很有天赋。 但是因为不停的追赶,显得她黯然无光,夹在一群强者之间,像个小傻瓜。 可是,易青、师尊,在当年的人界,也是最顶级的那批天才。 不,应该说,在当年那批强者中,也是天才中的天才。 她真的追的快吐血了,还是追不上。 她决定了,等这回事情解决,她就闭关一百年,等实力稳固了再出来。 要是易青跑了怎么办? 江商突然陷入沉思。 她要是闭关一百年,出来易青就移情别恋了怎么办? 易青清秀单薄的眼皮微掀,语气懒洋洋的,“我觉得你在想不好的事情?你觉得呢?” 江商:“……” “如果我闭关一百年,等我出来了之后,你会不会已经喜欢上别人了?” 易青已经趴在了桌子上,脑袋搭在胳膊上,闻言,她微微偏转头,目光落到江商身上。 “我给了你什么样的错觉?” “为什么你会觉得区区一百年我就会离开?” 江商也沉默了。 “因为没信心。”江商叹了口气,“你表现的一点都不像很喜欢我的样子。” “充满敷衍,亲一口都要找时机,”江商惆怅的撑着下巴,“虽然我没谈过别的恋爱,但是我觉得,这应该不是正常现象吧?” “总感觉太生分了,不知道如果换成帝君,她会怎么谈恋爱?”江商真的很惆怅。 她好想找人学一学,看看到底是自己的方法有误,还是她们彼此的性格不一样…… 谈恋爱好难啊。 易青听到她说晨星,心中便跟扎了刺一样,但是又找不到理由生气,只得闷着。 憋了一会,易青忍不住问道,“你……这……一天到晚要亲做什么?难道亲就代表着喜欢,不亲就是不喜欢吗?” 江商背对着她,撑着脑袋满脸惆怅,“差不多吧,你喜欢一个人不想去亲近她吗?拥抱亲昵,期盼回应……反正我是这样的。” 她喜欢对方,也希望对方能回应自己。 而不是石沉大海,全部靠猜。 她是谈恋爱,还是抠糖? 有的时候她都觉得自己在做梦,根本是在脑补谈恋爱,不是真的谈恋爱。 可是有的时候,她也能感觉到易青对她的在乎。 这些感觉交织在一起,混乱驳杂,江商很少去仔细想,她还有别的事情要做,没空天天纠结这种小事。 但是一旦想起来,又会特别抑郁。 易青到底喜不喜欢她? “你转过身来。” 江商听的无力的翻了个白眼。 “你转过身来。”易青语气渐渐严厉。 还是没动,江商听见她的脚步声。 撑着脑袋,眼皮一掀,看见了绕到眼前的青衫女子,“干嘛?” 易青蹲下身,拧着眉,表情有些不好看。 江商有些莫名其妙,“我就随便丧一下,你不用太当回事。” 易青清隽的嗓音有些低沉,“不用当回事?” “你现在已经对我这个道侣不满意!你还让我不当回事?” 女子清亮的眼眸被怒意笼罩,竟有些意外的攻气。 江商眨巴眨巴眼,“也不能算不满意吧,我只是有些惆怅而已。” 易青看着她,眸中有股莫名的幽沉,“惆怅的想找晨星谈恋爱?” “你瞎说什么?” 易青咬了咬牙,却又说不出口,只得转过头闷声道,“你有想法就说出来,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不许自己偷偷放弃。” 她又想起来之前江商的表现。 说放弃就要放弃了。 凭什么? 明明是两个人的事情,你凭什么自己做决定? 江商有些失笑,她忍不住捧住女子纤细的下巴,将她眼睛转了回来,“真的假的?你认真的?” 易青似乎压抑着怒气,她清隽的嗓音都压得低沉的厉害,“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会玩弄感情的人吗?” 她当然是认真的。 她如果不认真根本不可能答应江商。 她…她…她气死了… 明明一肚子火,却又没法发。 因为江商也挺难受的样子,她没法向江商发火。 “那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你喜欢一个人,一点都不想凑上去亲昵?”江商道,“难道真的有人可以喜欢的那么克制?一直站的远远的观望就够了?” 江商说着,自己又反应了过来。 易青根本就站着不用动,她自己就主动贴过去了。 她当然没有那个需求了。 心中暗自嘀咕,江商还是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的眼睛,等待她的回答。 易青眼眸微蒙,“我也不清楚……” “你以前喜欢别人的时候,就没有想靠近的心理吗?一点都没有吗?” 易青脸色陡然变冷,但是她还是没法凶江商。 忍着恶心回想了一下,易青死死的拧着眉,“有吧。” 江商将她抱入怀里,把自己丢在了大躺椅上,“有吧?” 易青脸色很难看,她一点都不想回想,但是又不得不去想。 好半天,她自暴自弃的闭上眼,靠在江商肩上,“有。” “但是那时候只是单相思而已,只能克制,习惯了就没有感觉了。” 是的,克制习惯了就没有感觉了。 仿佛从来没想过靠近一样。 克制与压抑,贯穿了她大半个人生。 仿佛整个人被笼罩在阴影中,不见天日。 死死的闭着眼,易青蜷缩在江商怀里,“不要再像那样了。” “我宁愿一死了之。” 江商脸色微怔,下意识收紧手臂,“易青……” 那你怎么不想靠近我? 这句话江商突然问不出口。 易青是习惯了隐忍,还是因为克制太久而不敢主动迈步? 那她被自己主动亲吻的时候,有没有讨厌?还是在偷着乐? 江商眼神一闪,低下头唤道,“易青。” 女子缓缓睁开眼。 那双极漂亮的眼眸,干净清透,仿若藏着无尽春光,灿烂又光明。 但是她此时是疲惫的,疲惫的连眼眸都有些无力,睁开的一瞬,眼眸清透又疏离,就像随时想闭上,想躲在小屋子里一样。 待看清她的模样,她眼中的疏离才缓缓散去,变的软软的,清透而委屈,就像是在撒娇。 江商感受到自己脖颈处的手微微收紧。 那是她的信任。 易青的信任。 她相信她。 相信她不会伤害她。 她将自己琉璃般剔透柔软的心捧在她面前,付与她满腹信任。 江商眼眸陡然柔软极了,低下头吻了吻她的眉心,“小傻子。” “我爱你。” 易青猛然睁大眼睛,像是求证一样仔细的看她的眼睛。 “你刚刚说什么?” 女子清隽的容颜染上了浅浅薄红,像是会发光一样,她蓦然半撑着身子,仔细的看着江商的眼睛,仿佛在求证着什么。 她是命运人皇,她记性好。 她记得,江商对她从来只说喜欢,从没有说过爱。 这是第一次。 胸口仿佛在涌动着什么,异样又晦涩,她迫切的追逐着女子的眼睛,想再听一次。 江商无辜的眨了眨眼,“什么?什么?我不知道啊!” 易青急了,她捏住江商的小脸,“江子修!” 但是这次让她失望了,江商笑嘻嘻的,只说了两遍“我喜欢你”,然后就没有下文了。 易青又失落又难过。 她委屈的看着江商,嘴里嘀咕,“死骗子……骗子……” 江商又凑到她耳边,呼起的热气软软的,易青耳根通红,却又强撑着没躲开。 她在等着什么。 然后…… 江商含住了她的耳垂。 易青瞳孔一缩,清隽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了一层薄红,惊呼出声,“江商!” 她们做过最亲密的事情,大概就是拥抱亲吻了。 其他的从没有过。 江商偷笑。 易青的身子敏感的很,尤其是耳朵。 她明显感觉女子的身子软了,纤柔的腰肢的托在掌心。 江商没忍住捏了捏。 女子蓦然转头,清亮的眼眸中带着薄怒,一口咬在江商下巴上。 半晌,江商没事人一样的起身,只留下软在躺椅上的女子黑着小脸,气的要死。.bμν. 她当然没做什么。 但是她发现,其实也无需做什么。 这样挑.逗易青一番,她发现自己已经满足了。 至于其他的事情,留待日后吧。 毕竟,来日方长 江商摸着下巴,笑的特别灿烂。 她走在前面,头也不回就溜,“走了走了,我把藕节给师尊送去,就说是你送的。” 易青在后面气的磨牙,看着她的背影消失。 “师尊!” 冥帝这次没有跟晨星坐在一块,她一个人半阖着眼眸,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手边的保温杯散发着寥寥热气,阳光洒下,将女子柔和冷冽的脸上镀上一层暖意。 师尊眼睫好长。 江商心里想着有的没的,跳到她身边,大声喊道,“师尊!!!你可爱的小徒弟来了!!!睁眼了!!!” 女子嘴角微不可查的勾了勾,眼眸缓缓睁开。 那双眼眸清明而冷冽,眼底却有着点点笑意,她端起保温杯,抿了一口茶水,才问道,“何事?” 江商老不满意了,“师尊,我找你就一定要有事吗?就不能闲着无聊找你聊聊天吗?” 冥帝瞥了她一眼,白皙的眼皮微耷,“不聊。” 江商:“……” 果然。 没爱了。 幽怨的看了女子一眼,江商掏出深红色小藕节,“当当当当!” “易青最后又得到了三节藕,超长!”江商比划了一下,“这个就多出来了,她决定送给你。” “但是她又抠门,心疼,所以让我来送。”江商cue自家道侣已经面不改色了。 瞥了眼藕节,冥帝眼神都没带动一下的,“不要。” 江商:“???为什么不要?易青送的!!!” “不要。”冥帝向来话少,丝毫没有解释的意思,只重复两个字。 “不行,师尊你一定要收下……balabala……” “不要。”女子嗓音冷冽如初,没有丝毫改变态度的意思。 “balabala……” “不要。” 江商要窒息了,她一把按住女子肩膀,将其扳向自己,“不行,你要!” “不要。” “你要!” “不要。” “你要你要你一定要要!!!” 这次冥帝连口都懒得开了,她拍了拍肩膀上的手,示意江商赶紧放手滚蛋。 江商气的鼓起嘴,“师尊!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冥帝眼皮微掀,又想搞什么花样,“?” “你喜欢我为什么不要我送的东西?你是不是见外?” “不需要。”这次她多说了一个字。 她现在卡在登皇边缘,这些东西对她来说不过隔靴搔痒,没什么意义。 真的没有需求。 “你就是不喜欢我!!!” “嗯不喜欢。” 江商:“……” 卧槽!!! 看着江商变色的眼眸,冥帝回过神。 她把江商当晨星了,用敷衍晨星的语气敷衍江商,有点小麻烦。 江商不说话了,用委屈又控诉的眼神看着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冥帝被她看的头皮发麻,最后不得不放下保温杯,耐心解释,“我现在的确不需要,因为神魂已经到了极限,不登皇吃多少都是浪费。” 江商一怔,狐疑的看着她,“是吗?” 冥帝点头,表情依旧冷淡如初,“你想送的话,就去送给晨星,她需要。” “我也有她的那份,但这是师尊的一份。” 冥帝不以为意的掀了掀眼皮,“送她。” 江商:“……可是帝君要是不要怎么办?” 帝君可没有师尊这么好说话……她说不要江商磨破嘴皮她都不会要的…… “如果帝君不要,师尊你觉得要怎么办?”她想让师尊支支招。 冥帝嗯了一声,只思考了三秒就放弃了思考。 她怎么知道?她要是能说得过晨星,她还能这样吗? “自己想。” 听到女子敷衍的声音,江商睁大了眼睛。 没想到师尊你是这样的师尊? 嫌她烦一般,冥帝端起保温杯,另一手不客气的指向外面,“好了,不送。” 确认过眼神,是不容易亲近的人。 怪不着江季夏会be! 是个人都没法he! 今天她跟易青抱怨,易青还会给反应,还忧心忡忡的担心她们会过不下去。 若是换成师尊,八成是什么反应都得不到。 女子好像天生带着一股圣人思想。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得过且过,逃避,不追求,错过就错过。 佛吗? 说不定是懒。 易青是懒在表面,师尊是懒在骨子里。 心里疯狂腹诽,江商还是乖乖的调头,找帝君去了。 往好里想,说不定帝君会接受不说,还会想办法说服师尊也接受呢! 她对帝君很有信心! 刚走到门外,江商一个激灵。 安华帝君的声音? 晨星正淡然的倒茶,此时却是不经意般皱了皱眉。 心中迅速过了一遍,她怀疑现在起结界的话,子修会回去找易青一起偷窥她。 她能防得住子修,可防不住易青。 八卦这种事,易青绝不会错过的。 左右也不是大事,罢了。 女子面色淡然温和,没有丝毫紧张,就像往常无数次相处一般。 安华就不一样了,她紧张的头发都快竖起来了。 眼神闪烁,说不出的心虚,气场在遇到晨星的一刻就下降到了谷底。 晨星说什么她都只能唯唯诺诺的那种。 “你好像在躲着我?” “没有!没有的事!”安华飞速否认。 心里却在合计,江商果然告诉晨星了。 其他事情就罢了,但是这件事她绝对不会听晨星的! 绝不! “我找你,其实是想与你说说我们之间的事情。” 安华浑身一僵,顿时汗如雨下。 相比那事,她更怕晨星说她们之间的事情。 毕竟……一点都不光彩…… 女子笑容温婉柔和,青衫柔软,整个人都像发光一般温柔。 但是安华却低着头,汗水从鬓角滑下,丝毫不敢看女子的眼睛。 “我觉得,我们,可能,不怎么合适。”晨星笑容没有丝毫破绽,甚至很照顾的为她添了茶水。 安华一愣。 她以为晨星要谴责她的? 看着杯中的茶水从三分之一缓缓上涨,安华心情乱糟糟的,预感到接下来的可能。 她有些庆幸,有些放松,又有些说不出的内疚和失落。 茶水声停止,女子坐了回去。 安华看见,杯中茶水,从三分之一,涨到了二分之一。 女子嗓音依旧那般温和,她仿佛永远不会生气一样,就连那股柔和照顾都与之前从无两样。 安华低着头,没吭声。 “我找你,其实想询问你的意见,”女子嗓音温润而柔和,她姿态总是很低,总是以请教商量的语气向人提问,“安华,作为这么多年的朋友,我希望你能满足我这个愿望。” 安华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知道晨星想说什么。 她们太熟悉了。 晨星开个口她就能猜到晨星想做什么。 接下来,晨星肯定会温温和和的归错于她自己,然后充分体谅她,给她台阶下,让她光明正大的说出分手的话,最后既放松又内疚的放弃她们的关系,说不定她脑子一热,还会觉得自己与晨星还能继续做朋友。 她什么都猜得到,但是……这不就是她想要的吗? 真的是她想要的吗? 安华迷茫了。 “安华……” 温柔的嗓音唤醒女子的走神,她慌乱的抬起头,恰好对上女子温润的眼眸。 那双眼睛总是这样,温柔又随和。 但是,这不是真的。 她不是总是这样的。 她也会疲惫会无奈,会生气会痛苦…… 但是眼前的她,温和的就像雕像。 假的。 安华心中看的分明。 她经历过女子真正的温柔,她太明白,眼前的人是如何的态度了。 只有足够理智的情况下,她才能戴好这最温和,绝不出错的面具。 晨星对她的眼神毫无反应,就像看不出她眸中的质疑一般。 “我觉得我在耽误你,安华,”晨星笑容微微苦涩,好似真的很难过一样,“你不用这样躲着我。” 安华突然冷静了下来,看着她的表现,不知道自己是该直接跟着演,还是就这么冷眼旁观。 但是不管怎么说,她好像……还是没底气…… 晨星本就没有错。 甚至……安华再次委顿了下来。 晨星什么都没做错,是她太卑劣了。 “我们认识很多年了,一开始,我是你的王傅,”晨星眼眸微眯,看着自己杯里的水,好似陷入了回忆,“后来,我是你修行路上的前辈。” “再后来,我们作为朋友,战友,度过了数百年。” “我对你……”晨星顿了顿,“只是前辈爱护后辈罢了。” 安华低着头,依旧一言不发。 但是她的心里却在疯狂反驳。 骗子! 她记得! 她没失忆! 她记得女子挡在自己身前的时候,带着多少决绝。 她记得女子躺在地上时,抓着她的手叹息,第一次不加掩饰自己的感情。 是的,那时候晨星以为她要死了。 她想不到她还能活下来。 作为完美的演员,她露出了破绽。 她记得她做出选择之后,女子到底是怎样的反应。 那双眼睛远比现在明亮温柔。 可是…… 都是自己的错。 安华觉得眼睛都有点湿。 晨星是很好的人,但是,她不知道为什么……动不了心。 她蒸发了眼泪,继续低着头不语。 女子温和的嗓音还在继续,“当初之所以挡在你身前,也是基于此。” “你无需觉得亏欠,因为都是我自己的选择。” “至于之后的事情,”晨星微微一笑,眼神终于从杯中水上移开,她看着低着头的女子,温声道,“当做从未发生过,如何?” “我知你是为了感谢我的救命之恩,我也是因为大战将起,心生妄念,”她道,“所以就当是我们合作体验了一把道侣的感觉,现在盛世已至,你我已是一死之人,何不重新来过?” “你继续你的生活,我继续我的工作,”她再次拎起茶壶,潺潺的水声随着温和的话语涌入安华的脑袋,“我们还是朋友,安华。” “你并没有欠我什么,”她语气好似永远那么温柔,不会有丝毫怨枉,“我也不希望你因为亏欠,而强行与我在一起。” 安华恍惚间,看着杯中茶水上涨,到了四分之三的位置。 她依旧没看女子的眼睛,虽然她知道,只要她抬头,一定能看见女子温柔的眼眸。 她总是这样。 一身青衫,偶尔感慨时光和发量,偶尔抱怨工作琐事,偶尔叹息黑夜漫长,但是她的眼睛却像她的封号一样,如夜空般温柔,盛满星光。 晨星。 “对不起。” 直到话语出口,安华才发现,自己果真没有女子会演。 话语带着浓浓的哽咽,如果不加以克制,她估计又要抱着女子的腰泣不成声了。 女子微微一怔,而后洒然一笑,“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 她撩了撩耳边长发,“你没有对不起我什么,倒是我在勉强你。” “安华,”她眼神真诚的厉害,“我希望我们能回归正常,继续做朋友,你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 她语气真的过于温柔了,安华不受控制的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我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脆弱,”她眼神温柔又深邃,“不需要担心我。” “可是就是我对不起你啊!”安华突然泪崩了,捂住嘴不敢再看她。 她拥有了晨星的所有,却不愿意对等的将自己的给予晨星。 甚至连晨星给她的十分之一都没有。 这不是辜负什么是辜负? 可问题是她知道她在辜负,却没办法改变。 她甚至宁愿背着罪恶感,让晨星提出分手。 她怎么这么没用。 安华突然涌起勇气,泪眼模糊之中抬起头,大声道,“对不起,晨星,我不喜欢你,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对不起!” 晨星被她说的一愣,脸上的笑意都散了,好一会她再次扬起笑容,微笑递出手帕。 “我知道我知道,你哭什么?” 安华接过手帕,依旧哭的稀里哗啦。 有泪水遮挡,仿佛就不用再看女子眼睛一样。 晨星眼神深邃,看着她泪眼婆娑的模样,终究叹了口气,收敛了眼神,她不再给女子压力,目光落向自己的杯子。 “不喜欢就不喜欢,我也不是没喜欢就活不下去的人,”她叹着气,“我也没怪你,你别哭了,看着我怪难受的。” 安华哭的更惨烈了。 晨星忍不住又叹了口气,怪无奈的,“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有心理准备。” “当初答应你的时候,我就有这个心理准备了。” 到底是喜欢了许久的人儿,自己了解她,她何尝不了解自己。 晨星稍微散去了些许不真诚,语气寡淡了一些,“安华,你觉得我了解你吗?” “了解。”话语带着哽咽,安华还是乖乖的回答道。 “那我告诉你,我当初早就想到了这一步,你相信吗?” “相信。”安华又反应过来,“但是你又不知道你会复活?” “是啊,我不知道,”晨星端起杯子,惫懒的喝了一口,“但是不妨碍我做好打算。” “意料之中,”她道,“所以我真没怪你。” “其实当时你就可以直接说了,何必一直躲着我?” 安华肩膀都在发颤。 她怎么敢说? 她依稀记得女子那不敢置信的眼神。 说什么早就知道,都是骗人的。 那天晨星疲惫受伤的表情,她死死的刻在心间,丝毫不敢忘。 她还在骗人。 骗子。 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安华无声的痛哭了起来。 晨星是真的很无奈。 她觉得自己反而像是渣女。 为什么安华看起来比自己还伤心呢? 不知道江子修看戏看的怎么样?会不会在心里腹诽自己。 渣女帝君。 等她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冥易青应该就不会用那种欲言又止的眼神看着自己了。 她晨星是很需要同情的人吗? 摇了摇头,晨星拽回了自己飘走的思绪,再次挂起温和的笑意,“是我觉得我们不合适,你不必觉得愧疚。” “就像以前一样就好,”晨星道,“我们还是朋友。” 安华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依旧不吭声。 叹了口气,晨星揉了揉太阳穴,“安华,你觉得呢?” “你真的不怪我吗?”安华小心的抬起头,看着她问道。 晨星阖了阖眸,掩下眼底疲惫,再次睁开依旧如原来一般温和无奈,“我为什么要怪你?” “不过是一次尝试罢了,”她道,“而且是我们两个人都同意的尝试。” “我怎么能那么厚颜无耻的怪在你头上呢?” 安华再度沉默。 当她再次回过神的时候,看见晨星又在添茶。 茶水慢慢添满,安华以为她会停下。 但是,茶水漫了。 溢出的茶水很快向四周辐射。 “晨星!” 晨星好似才回过神,歉意一笑,放回茶壶。 她用纸巾专心的擦拭桌面,一边问道,“你怎么一口都不喝?我烧多了?” 她语气温和而随意,安华却不知道该怎么接。 许久,她才捂住脸,颤抖着道,“对不起,晨星。” 女子失笑,“我都说了,不怪你,你怎么总这么客气。” “余温……” 晨星的笑容冻住了一瞬,随后维持不变,“你居然还记得?我都不记得了。” “余温,余王傅……”安华低着头口齿清晰,“你又骗我,你怎么可能不记得自己的名字?” 晨星只是微笑。 安华:“我们真的还能继续做朋友吗?” “可以。”女子回答的毫不犹豫。 “你不骗我?”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女子语气依旧那么温润。 安华欲言又止,最终苦涩的低下头。 “我能抱你一下吗?” “当然可以。” 安华站起身,缓缓走到她身前。 女子配合的站起身,笑容与以往没有丝毫区别,温润柔和,那双漂亮的眼眸仿若盛着漫天星光,温柔安静。 安华抱了上去。 女子的身躯依旧那么温暖柔软,她甚至连姿势都没变。 用手反搂住她,力道都和平时一模一样。 恍惚间,安华都以为,她们什么都没变,她还是晨星的道侣。 她们只是闹小脾气,还没和好。 只要她撒个娇,可怜巴巴的看着女子的眼睛,女子最终还是会无奈的点着她额头,用熟悉的语气说拿她没办法。 可是当她回过神时,女子已然放开了她。 她悄然退开了两步,微笑着看着她。 这一刻,安华知道。 她们回不去了。 余温是个很温柔的人。 但她有的时候,也是个很决绝的人。 她是全人界最了解她的。 没有之一。 所以说,说什么还能做朋友,果然是骗人的。 安华擦了擦眼泪,恍惚间竟有种天地洞明的感觉。 离开了女子温柔的怀抱,她居然有种自己长大了的错觉。 可笑。 欲言又止,安华还想再纠缠她一会,想从她嘴里听见还做朋友的保证。 她是个骗子,但是安华还是想听。 某种意义上,她说的也没错。 她们还是朋友。 但是朋友与朋友,也是不一样的。 晨星的朋友很多很多,她几乎和每个人都能做朋友。 但是…… 安华驻足在这里,不想离开。 她预料的到,等她走出院子,下次再见到晨星,便不会再是现在这样了。 这是女子怕她难受,给她预留的最大的温柔。 可是,她分明什么都知道,为什么还会走到这一步? 她明明那么了解余温,明明能猜到她每一个反应? 为什么? “安华……” 还没来得及深入思考,安华便被她喊醒。 她眼睛真好看。 装的也好看。 安华听见她道,“你想不想留下来吃饭?” 她想。 但是下一瞬,她听见了别人的声音。 “帝君!” 安华回过头,看见了那个小辈。 小辈一身白衣,袖口领口都是银白竹叶,靴履亦是同色,显得身姿修长俊逸,朝气蓬勃。 只一眼,安华就知道,这衣服是晨星买的。 这风格她太熟悉了。 她以前每件衣服都是晨星选的。 她家王傅是个很精致的人,一直都是。 “子修找我有什么事?”女子也在笑,但是笑容显然比刚刚真诚了许多。 安华心不在焉的看着她。 江商瞥了眼安华,做出欲言又止的表情。 她不知道为什么刚刚帝君给她打眼色,但是她知道,自己看戏的事情又被帝君发现了。 坦白从宽,回家过年。 于是她很配合的走了出来,本色出演。 安华知趣的道,“那我先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恍惚间江商有点错觉。 她感觉安华帝君好像沉稳了好多。 晨星见她离开,笑意立马消散,虎着脸道,“江子修,胆子不小啊!你偷看了多久?” 江商哈哈干笑,“也没多久,也没多久,就一点点,一点点……” 晨星嗤了一声,随手将桌上杯子收了起来,换了一套新的,“找我有事?” 江商纳闷,“你怎么也这么说?我没事就不能找帝君吗?我找帝君聊聊天不好吗?” 晨星笑了,“那好啊,你想聊什么?” 江商:“……” “今天没话题,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晨星笑出了声。 看着女子笑意的模样,江商暗自纳闷。 刚分手就无缝调笑,真的假的? 帝君到底难不难过? 江商试探着看了半天,发现帝君只是笑。 她懂了。 乖乖的说起了来意,“易青让我把藕送给你。” “这是师尊的那份。” 晨星收敛了笑意,哦了一声,这她倒是猜到了。 但是…… “她的那份为什么拿到我这?她不要?你让我帮忙送?” “帝君慧眼识珠!!!我是这么想的!!!”江商浮夸的拌起崇拜状,“但是,其实是师尊说她不需要,让我把她的那份直接给帝君你。” “帝君你看着办吧?” 说完江商开启幽灵潜水,连凳子一起带跑了。 机智.jpg 原地,晨星眼眸微睁,是真没反应过来。 看着自己缺了一个的凳子,晨星:“……” 至少把凳子还回来呀…… “精彩。” “哈?” 易青一本满足的样子,精光四射,“晨星原来叫余温,她还骗我们不记得了!” “我就记得之前有个星辰大道的菜狗说过她原名的……” “秋宁?余温?”江商咂摸了一下,“我觉得秋宁更好听哎?” “不对,你也偷窥了?” 易青一脸理直气壮,“她又没布置结界?为什么不能看?” “她不布置结界,不就是正大光明的邀请我们看吗?” “是……是这样吗?”江商陷入了迷茫。 “就是这样。”易青悠哉的躺在躺椅上,一只手撑着脑袋侧着身子,“好了,晨星算是脱离苦海了,可喜可贺,什么时候轮到冥呢?” “啊?师尊什么时候有苦海了?” 易青没理她,而是陷入了自己的想法中,眼神趣味十足,“对了,你说这次冥有没有偷窥?” 江商思考了一下,“应该没有吧?” “师尊在闭目养神呢!”江商道,“她应该不知道这件事,没有作案动机啊。” 易青:“我能感觉到安华的气息,她感受不到?” “我怀疑她也偷窥了!”易青道,“虽然平时都很呆板,但是她总能在不经意的时候狡诈一回!” 江商被她这么一说,居然觉得也对。 这好像也是她师尊能干出来的事情…… “我师尊才不呆板!”她反驳。 易青白了她一眼,翻过身继续兴奋。 江商搞不懂她为什么这么激动,“你怎么这么激动?” 易青好久没遇到八卦了,整个人熊熊燃烧,八卦之心再起。 她已经蠢蠢欲动的想看看李长安那里的事情了。 不知道江南回去会怎么找李长安麻烦,感觉她应该已经察觉到问题了。 想到这里,易青不搭理江商,兴致勃勃的画了个圈,眼睛亮闪闪的看了起来。 江商瞬间凑过脑袋,“一起看一起看!”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1021905:51:342021022312:33:2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漓鱼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只是星辰19瓶;38324116、axx怪、liy10瓶;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8瓶;溪边的竹、鸽子炒青菜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