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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鉴宝师:第50章黑吃黑

闻言,这帮盗墓贼全都老实下来,不敢再上前一步。 因为我两只手紧握的文物实在太过昂贵。 一只是西汉时期的长信宫灯,通体鎏金, 外表为宫女跽坐持灯状,中空。 整体由头部、身躯、右臂、灯座、灯盘和灯罩六部分组成,各部均可拆卸。宫女着广袖内衣和长袍,左手持灯座,右臂高举与灯顶部相通,形成烟道。灯罩由两片弧形板合拢而成,可活动,以调节光照度和方向。灯盘有一方銎柄,内尚存朽木。座似豆形。 器身共刻有铭文九处65字,分别记载了该灯的容量、重量及所属者。因灯上刻有“长信”字样,故名“长信宫灯”。 据考证,此灯原为西汉阳信侯刘揭所有,号称为"天下第一灯"。 另外一只则是战国水晶杯。 此为国晚期水晶器皿,高15.4cm、口径7.8cm、底径5.4cm,整器略带淡琥珀色,局部可见絮状包裹体;器身为敞口,平唇,斜直壁,圆底,圈足外撇;光素无纹,造型简洁。 因为本身价值昂贵,所以被列为中国首批被禁文物名单中。 只是不知怎的,就到了这帮盗墓贼手中。 据老师傅给的那本书中介绍,这两只文物的价格分别为:500万和1000万。 我要是把它们都给砸了,这些盗墓贼不得心疼死? “别,别碰我的长信宫灯。” “还有我的战国水晶杯!” 其中两个盗墓贼激动道。 与此同时,其他盗墓团伙也出于道义,没有选择继续向前。 刘赢见状,颇为恼火:“怎么了?随便几件文物就把你们给定住了吗?放心大胆的上,所有的损失都由我来担着。就算我担不了,我身边不还有任老板吗?他手上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任向东眉头一挑,虽然很不爱听这种话,可却极为淡定:“刘先生说的对,今晚你们这里的所有损失,都由我来承担。但我只要一个结果,那就是打得这小子开不了口。” 尼玛,真特么狠啊。 任向东是不是早就拆穿了我的身份? 要不然怎么会这么恨我? 非得让这帮盗墓贼殴打我。 不,他压根就没有那个本事。 他之所以这么恨我,全是因为我在指认他是条子这件事。 我虽带着面具,可全程都没有当着任向东的面公示过。 唯一一次公示,还是和付文星一起拉开活动房,揍他的那一刻。 只不过那会,我和付文星出手太快,打完他以后就跑了。 他压根就看不到我们带着什么面具。 看来这次对方铁了心的要跟我过不去了。 不过,那又怎样。 我照样临危不乱。 所有的盗墓贼一听有人愿意承担他们的风险,尔后就无所顾忌,面朝我这边,准备动手。 就在此时,我拦住了他们,说道:“哼,真是笑话,各位师兄不觉得刚才那话十分可笑吗?” 其中一个盗墓贼道:“你想表达什么?” 我说:“没事,就想提醒你们一下,千万别被耍喽……在场所有的文物,没有几万也要上千,全部出自于古墓当中,价格低者,十几二十几个,价格高者,七千到八千个,细想一下,若是这些全都毁坏以后,谁家公司能够赔得起?即便是马芸都不敢这么讲!你们觉得,以任向东的实力,他能够付得起这么大的开支吗?” “嗯,有道理。” 这帮盗墓贼们瞬间秒变人间清醒,霎时间,紧攥的拳头瞬间松张开来:“我们辛辛苦苦下地寻宝,期间不知道耗费了多少人力物力,更有甚者,直接丢掉同伴的性命,我们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万一到头来文物毁坏,没人赔付,又该怎样?” 任向东见状,十分激动:“你们别听他废话,我说能赔就能赔。” “赔?你拿什么赔?先把我的秦始皇陵铜车马给赔了!”手持破碎秦始皇陵铜车马的盗墓贼一怒之下,冲了上去。 任向东被他死死的拽着,出不了气,但又不好得罪,只能无奈的咳嗽几声,说道:“老乡,你先松开我,我们有话慢慢说。” 那名盗墓贼激动道:“谁他妈和你是老乡,你不是说要赔吗?赶紧的,拿钱来。” “多少,你说个数。”任向东感到特别不耐烦。 那名盗墓贼说:“五千万。” “多少?”任向东感到十分吃惊,大喊一声,“这是什么破铜烂铁,竟然值这么多?” 那名盗墓贼瞬间恼怒,尔后上去踹他一脚,把他按在地上,掐住他的脖子:“什么?破铜烂铁?你搞清楚再说吧,这东西是从秦始皇陵里面给弄出来的,秦始皇什么年代?那时候的文物有多值钱,你不会不知道吧?” “放开我,快放开我……”任向东不断挣扎咳嗽。 那名盗墓贼眼神凶狠:“赔钱,不赔钱,老子他妈杀了你!” 玩古玩的人,从第一天,就算是踏入了江湖。 不仅要有丰富的文化底蕴做支撑,还要变得十分谨慎,谨慎到要对自己的一言一行负责。如果是一般的场合,任向东说了赔付的话,可以当成玩笑,不用去实行。 但是这里却不一样。 不夜城诡穴从创建起,就在黑市,玉市这边享有名气,被人号称为盗墓贼人的天下,这些人为了下地淘宝,甚至变态到要对死尸进行开膛破肚,手上早就不知道沾染了多少鲜血。 更何况是面对地上面的活人呢。 任向东在这里说了赔付的话,如果勇于去实行也就罢了,可现如今不但不赔付,还当众质疑文物的真假性,这下可算是触及到了霉头。 眼见手持秦始皇陵铜马车的盗墓贼要冲自己下起死手。 任向东看向刘赢求救。 刘赢为了能够与他合作,上前拉开两人。 “刘先生,你这是干嘛。”手持铜马车的盗墓贼生气道,“是他要说赔付的嘛!” 刘赢说道:“赔付是肯定要他给的,只不过你用的方式不太对。” “那要怎样的方式才算对?”那名盗墓贼着急询问。 刘赢扭头,扶起任向东,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尘,说:“这还用问吗?凡事得求着来嘛。任老板做这么大的生意,怎会无端拖欠你几千万的赔付呢?” “你说对不对啊任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