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舔狗三年,只为开启军工系统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舔狗三年,只为开启军工系统:第3章 兔死狐悲

李绍跟在小丫鬟身后。 小丫鬟手里还拎着一柄长剑,偶尔回头,气势汹汹的。 “你们小姐这是打算当孙尚香?” 李绍笑着打趣小丫头。 小丫头没有说话,不过眼神更加犀利了,似乎随时都要拔剑。 不会真遭遇刘备的遭遇吧?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李绍心中开始打鼓了。 不过,想到记忆中那个好看的小丫头。 刘备就刘备! 叶问大师说过,大丈夫听老婆话,那叫尊重! 李绍阿Q了一波,跨入院子。 忽然,一道长鞭袭来。 来不及闪躲,就缠住了李绍脚踝。 “我靠!” “我靠我靠我靠!” 李绍被拖着一路滑铲,后背火辣辣的。 还没反应过来,一只脚丫已经踩在了李绍胸膛。 贺芃芃居高临下,双手抓着鞭子,踩着李绍,气呼呼盯着李绍。 李绍躺在地上,这个角度看上去…… 修长紧致的美腿,饱满的胸脯…… 因为喘息,一耸一耸的,看起来煞是迷人。 李绍不由自主吞咽了一口唾沫。 “说,你来做什么?” 贺芃芃喘匀了气,朝李绍喊道。 “不是你叫我来的?” 李绍一脸茫然。 “我叫你来你就来?” 贺芃芃忽然气愤地用力,眼眶里面也渗出泪水:“我跟你说了那么多话,你听过吗?” “我叫你吃屎你吃不吃?” 说着,贺芃芃泪水滴落。 两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早早就定下姻亲,是大家都看好认可的爱情佳话。 三年前,李绍却忽然退亲,再也不见贺芃芃了,去舔云梦婷了。 顿时,贺芃芃成了别人口中的笑话。 这三年,贺芃芃只要出去就会被人议论,并拉着她说李绍的事迹。 李绍的做法越来越没有尊严,越来越卑微。 衬托得贺芃芃更加不如人…… 因为这样卑微的李绍,从来没在她身上花过功夫! 贺芃芃一直憋着一口气。 之前,李绍都常住在云家。 听闻李绍回家了,贺芃芃立马就让人去找了。 至于找来做什么,贺芃芃不知道。 她好委屈…… “吃谁的?” 李绍又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脑海里面浮现出贺芃芃这小丫头的小翘臀。 “你……无耻!” 贺芃芃愣了一下,忽然脚下用力。 “停,停!”李绍连忙喊道,“再踩就踩碎了!” “哼,活该!” 贺芃芃又重重踩了一脚,这才放过李绍。 “芃芃,我去云家,是去做大事的!” “我不会和云梦婷在一起的,我过去喜欢的,将来喜欢的,只有你!” “现在我大事做完了,等我家安全了,我就立马来提亲,说到做到,等我!” “我先去见伯父。” 李绍站起,用力敲了敲自己胸膛,大步走了出去。 …… “哎!” 正厅,贺元德没忍住叹息出声。 “在担忧李家?” 妻子颜心慈递上茶杯。 贺元德点点头又摇摇头。 抿了一口茶水,沉默片刻,方才道:“伴君如伴虎啊!” “踏上官场的那一天,其实早就想到过这一天。” “我是在担心咱们家!” “咱家?”颜心慈惊道,“咱家岂会有事?难不成皇上……” 贺元德瞥了一眼,颜心慈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 “兔死狐悲啊!” 贺元德看向外面道:“军中耗钱无数,皇上早就看不下去了,何况我们还不是他提拔起来的,哎……” “就不能离开吗,辞官?” 颜心慈小声道。 贺元德苦笑摇头。 辞官? 这个节点辞官,都不需要莫须有,显然就是对君父不满,弃君父,这就是死罪! “眼下,唯有自保,能拖一天算一天吧!” 贺元德有气无力的说道。 颜心慈在一旁沉默点头。 她感慨悲悯李家的遭遇,但他们也有一大家子。 救人是救人,自己也被拉下水,那不叫救人,那叫煞笔! “伯父又能拖几天?” 李绍恰好听到声音,走了进来,躬身道:“李绍见过伯父,见过伯母。” “李少爷不是去做赘婿了吗?”颜心慈立马冷冷道,“好聪明的办法,弃了父母,保全自身,满朝上下,论明哲保身,谁是李少爷的对手?” “妇道人家,不要随意胡说。”贺元德道,“有事?” 虽然解围了一句,但对李绍的不满也是很明确的。 李绍一笑,拿出步枪递上:“此物在手,伯父当可保全我家,也不必兔死狐悲。” 贺元德却没有接李绍的步枪,冷冷道:“兔死狐悲是没错,老夫却没到绝路。” “接过你手中之物,现在便要走上绝路,来,说说,为何我现在就要跟你走上绝路?” “伯父因何成为军机大臣?”李绍问道。 “当然是因为老夫的战功!”贺元德捋着自己胡须道,“老夫当年挥师北上,焚毁了可汗王庭!” 想到当年的金戈铁马,贺元德也有些痴了。 “那皇上接下来会如何做?”李绍继续问道,“或者说,满朝大臣想要如何做?” 贺元德没有后台,却能成为军机大臣,就是因为酬功。 但北方的草原民族算什么,烧了就烧了! 不像中原大城,每一座在经济和战略上,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失去一座大城,便能辐射几百里,整个天下都会动荡。 “何意?” 贺元德收回遐思,认真的看着李绍道。 “钱财!”李绍道,“皇上、百官,都不想花钱了。” 贺元德沉默。 “所以要议和。” 李绍继续:“伯父当年烧毁可汗王庭,为了向北方展现诚意,伯父觉得,未来如何?” “老爷!” 颜心慈面色瞬间苍白,惶恐的抓住贺元德衣袖。 朝堂大事,她并不是很了解。 没想到,局势居然已经如此危急。 “你能确保胜算?” 贺元德问道。 “当然!”李绍道,“此物在手,胜利算什么?” 说着再一次呈上。 贺元德还是没有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此物在手,何必议和?”李绍道,“伯父,这不仅仅是保全你我两家,而且,还是国朝大事!” 老头也太迂腐了。 李绍只能加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