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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白月光她刷满好感就死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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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白月光她刷满好感就死遁:第19章 冷漠纯情杀手:她又说让人误会的话……

方寻归隐身于荒院附近的一株繁茂榕树上,心乱如麻。 这几天,为了确保月予忆的安全,他一直隐匿在此处。 今天是第三天。 荒院附近没有任何异常。 这就是最大的异常。 幽夜和幽火接连死亡,“斩空在此处逗留”的消息绝对也早就被幽冥殿知道了。 可幽冥殿一直没有更多反应,这完全不符合幽冥殿的作风。 ——斩草除根、必要时刻先斩后奏,幽冥殿坚决不容许任何纰漏的存在。 幽冥殿分殿被斩空灭掉之后,这个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甚至近几年斩血阁与幽冥殿关系的平衡也已经被打破。 幽冥殿向来谨慎,比起将矛头对准斩血阁主,对准“斩空”会是更好的复仇选择。 可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来? 还有月予忆手中的“化尸虫”,那分明就是化尸散,是颜昨袖的作品。 方寻归确定自已绝不会认错。 这件事必须和颜昨袖确认,但是现在他无法离开。 方寻归望着荒院的方向。 月予忆正在院中收拾着最后的烂木,看起来是要把杂物房改造成储物房。 她的脸上略有疲惫,却依旧带着从容的笑意。 方寻归静静地望着她。 这样的生活真的很不错。 可惜现在远不是能放松警惕的时候。 第五天,随身带着的口粮吃完了,一直没有入睡,精神濒临极限。 他原本与月予忆约定,第五日结束就停止守院。 可他实在放心不下。 一连五天,没有任何异常。 幽夜的木牌究竟被谁拿走了? 如果是幽冥殿,怎么可能到现在都没出面? 神经绷得太紧,以至于树下的一点风吹草动就让方寻归握紧了剑鞘。 定神一看,是月予忆。 她站在树下,确定四下无人后,她好奇地仰望着树冠,小声呼唤了一句: “你什么时候下来?” 方寻归轻捷地从树上跃下,单膝着地落在月予忆面前,又迅速站起身。 月予忆忍不住笑着评价: “神出鬼没,和话本里写的一样。走吧,开饭了。” 方寻归沉默地跟在月予忆的身后,走向荒院。 这是第一次,他从半空落于地面之后,迎接他的不只有飞扬的尘埃,还有一缕炊烟。 三碟清淡小菜、一盆杂菇排骨汤、还有一条蒸鱼。 “好几天没好好吃饭了,清淡一些对肠胃好。” 月予忆简单地解释了一句,将一大碗菜饭端到了方寻归的面前,然后坐在他的对面。 方寻归再次手足无措。 他端着碗和筷子,许久不知道下一步应该做什么。 月予忆抬眸望了他一眼,咽下了口中食物,疑惑地问: “不合口味吗?” 方寻归僵硬地摇头。 在荒院里养伤的那几日,月予忆为了顾及方寻归身上的伤,给他准备的都是简单的菜饭。 即使那样,方寻归也无比感激了。这么多年,能平静地吃一顿饭对方寻归早就成了奢求。 怎么可能不合口味呢。 透过氤氲的雾气,方寻归注视着对面的月予忆,眼眶发酸。 “家”。 这个陌生的字眼从心底冒出,又被他强硬地按了回去。 他掩饰似的低下头,快速地往嘴里扒着饭,强迫自已别再痴心妄想。 直到月予忆的声音打断了他: “慢点吃,吃太快了对肠胃不好。不用守院子了不是吗?接下来没有要紧的事,别这么着急。” 月予忆放下手中的筷子,蹙眉说: “你平时一直不好好吃饭,一直这么下去对身体不好,等到老了会生病的。” 她板着脸,故作严肃地教训方寻归。 方寻归却笑了。 “老了”,这对杀手来说实在是奢求。 像他这种随时随地都可能丧命的人,根本不会奢求好好吃一顿饭。 心中这样想着,方寻归却还是听话地放慢了速度。 月予忆满意地点头,重新端起碗来之前,又加了一句: “要好好吃饭,如果你自已不乖,就由我负责喂饱你。” 方寻归差点被这句话呛到。 他艰难地喘过气来,深吸一口气,无奈又尴尬地问月予忆: “你这都是在哪学的话?” 月予忆一脸茫然: “啊?忘记听谁这样说过了。不过你放心,我有经验的。” 又开始了,熟悉的头疼。 方寻归尴尬地对月予忆说: “下次别跟别人说这种话,很容易被误会。” “哦……” 月予忆的表情一片茫然,却没再追问。 方寻归以为这个话题已经可以结束了。 没想到,月予忆又小心地确认了一遍: “所以,你需要我喂饱你吗?”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慢点慢点喝口水,怎么呛成这样,我不喂你不就好了嘛……怎么咳得更厉害了?!” …… 经过晚餐这一番单方面尴尬的谈话,方寻归越发坐立不安了。 如果说养伤那几日,他还能勉强心无旁骛地和月予忆躺在同一张床上,此刻这件事就成了一件无法完成了任务。 “为什么没换一张床?” “没来得及,这几天忙着收拾那边的房间呢。” “……为什么只有一张床?” “啊?我不会让别人留宿在这里,平时只有自已,当然只有一张床啊。” 方寻归麻木地闭上了眼。 他真是进步了,他已经能从月予忆意味不明的话中,勉强拼凑她的想法了。 月予忆的意思是,前段时间让自已留宿在这里是没有办法,总不能把自已的患者扔出去不管,也不能让他睡在地上。 那现在呢? 月予忆坐在窗边,表情不变: “师尊说,喜欢的人睡在一起是很正常的事。所以你什么时候睡觉,我困了。” 这样暧昧的话从月予忆的口中说出来,却丝毫没有旖旎的意味。 倒显得方寻归心怀不轨。 偏偏正是多事之秋,方寻归根本不放心月予忆独身住在荒院里。 ……到树上睡一晚吧。 方寻归打定念头,转身匆匆往外走。 还没走几步,就被月予忆拉住了手腕。 月予忆幽幽地说: “刚才不好好吃饭,现在不好好睡觉,告诉你好好调养身体,你就是这么调养的?” 方寻归下意识辩驳,可对上月予忆的眼睛,他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一炷香的时间后,方寻归再次僵硬地躺在了床上。 泛黄的窗纱透着澄澈的月光,树影婆娑,扰得方寻归的心绪更加慌乱。 月予忆这次没再管方寻归,自已在一旁睡得香甜。清浅均匀的呼吸声在寂寥夜色中无限放大。 药香萦绕在鼻尖,伴随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 不是脂粉香,会是什么? 方寻归不敢继续臆想下去,他的心脏已经要被满溢的情绪撑爆了。 事已至此,闭上眼睛好好睡一觉吧。 趁着上天给自已的恩赐还没收回,别再胡思乱想了。 方寻归试图这样劝自已。 第二日一早,方寻归是在浓重的药香中醒来的。 月予忆担忧地望着他: “你失眠怎么这么严重?” 她举起手中的铜镜,示意方寻归自已看。 镜中的方寻归黑眼圈重得把他自已都吓了一跳。 月予忆担忧地说: “五天没睡,我还以为你要睡上一天一夜……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我熬了凝神的草药,你喝一段时间试试。今晚我哄你睡,我师尊就是这么哄我的,很有用。” 方寻归哑然失笑。 什么时候月予忆才能意识到,她就是方寻归失眠的原因? 方寻归垂下眼帘,不再与镜中的自已对视。 “……谢谢,哄睡还是不用了。” “别客气呀。” “真的不用了。” “你脸怎么又红了?” “……” “我想起来了!师尊说过,和喜欢的人一起睡,醒来之后都会害羞的。所以你是害羞了吗?”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慢点慢点,我再给你泡一壶润喉茶吧,你的嗓子是不是也出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