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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长生,我要熬死所有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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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长生,我要熬死所有对手:第47章 好的方向想

霸城家家户户张灯结彩,放爆竹。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小孩子也穿起了新衣服,流着鼻涕满大街上乱跑放炮。 如果说这幅场面发生在夏天,肯定没人相信。 但的的确确发生在夏天。 霸城的氛围非常喜庆,每个人脸上洋溢着开心,幸福,快乐,满足的笑容。 甚者有人上山祭祖。 “太爷爷,您心心念念的元家终于灭了,您在九泉之下,可以安心了。” “......” 诸如此类。 可以想象,元家的覆灭对于霸城的百姓来说,是多大的喜事。 第二天,一群士兵押着一群罪恶滔天的元家人游街。 百姓们那些臭鸡蛋,烂菜之类的污秽之物,扔向囚车上的犯人。 甚至有人拿出了臭烘烘的金汁...也就是粪水。 只是扔的东西过多,殃及运送囚车的无辜士兵。 扔完污秽之物,百姓不约而同的跟在队伍背后。 一起来到菜市场口。 将军已经等在那里了,他大马金刀的坐在案前。 旁边江凌带着灵儿和大橘,被邀请来见证。 士兵运送着囚车纷纷赶到。 囚车上的犯人很多,但只是元家人的一小部分。 毕竟,这次涉及到了太多人了,菜市场口也就那么点大地方,不可能一次性砍完。 围观的百姓人头攒动,乌泱乌泱黑压压一大片,几乎全城的百姓都来了。 地上站不下了,就爬到树上。 树上挂满了人了,就上屋顶。 把周围堵得水泄不通。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人群中突然一个大嗓门的男人大声吼道: “卧槽!” “明知道老子是男人,特么的你还要摸我屁股?!” “最关键的是,你要是一个女人我不介意,但你是一个男的!” 周围人纷纷看了过来,神情古怪。 龙阳之好? 被大嗓门男人吼的那个男人,表情尴尬,连忙向周边的人解释。 “不好意思啊,不好意思,我是不相信挤到的,这位大哥误会了,大家也误会了,我只是被挤到了,身不由己。” 大嗓门男人眼睛一瞪:“我信你才怪!你说说,你为什么硬了?” 男人低着头,硬着头皮快速挤着离开了现场。 江凌全程关注这边的情况,见到此,他微微皱眉。 喜欢男人没有错,他不会歧视。 但大庭广众之下,公然做出这种事,这就错了。 就好像一个某些电影里的地铁,公交痴汉一般,心里多少有些变态。 事情平息,场中恩刽子手准备好了。 他们在每个犯人旁边站立着。 将军看了看天色,眼中一凝。 伸出一个木制牌子。 口中同时说道: “时辰到,对元家部分犯人,实施断头之罚!” 没错,这是很多古装影视剧出现的场面! 砍头! 江凌终于亲眼看到了,而且还在现场最佳观看位置! 啪嗒! 牌子落地。 元家各个犯人身旁站立的刽子手站了出来。 “等等!” 犯人中的一个元家年轻人大喊一声,见没有人搭理他,他急了,快速说道:“断头饭还没吃呢!” 他还想拖延时间,幻想着有人会在关键时候出现救下他们元家人。 将军冷笑一声。 “就你们这些人,还想吃断头饭?那是浪费老百姓的粮食!就这样上路吧。” 说完,挥了挥手。 刽子手全部站定,手持大刀。 喝了一口酒,喷在大刀之上。 大刀在阳光下,闪烁着森森寒光,一如这些犯人的心,哇凉哇凉的。 百姓拍手良好。 “做得对,就要杀了这帮罪恶滔天的狗日的!” “哈哈哈,他们嚣张跋扈,横行霸道,视人命为草芥,早就该死了!” “小翠,你看到了吗?那个伤害你的男人终于要得到报应了...可惜,你看不到了。” 有人喜笑颜开,有人喜极而泣,还有人放声大哭,不是为犯人感到悲伤,只是情到深处... 刽子手大刀抬起,念了一段话: “刀宽背厚刃飞薄,杀人不见血光豪。” “紫微微、蓝洼洼,霞光万道,瑞彩千条。” 话音刚落。 唰—— 刀光闪动。 没有任何意外。 一个个人头在地上轱辘轱辘滚动。 围观的百姓发出了震天响的叫好声。 外头更是燃起了鞭炮。 后面的囚车押送着犯人过来,还要继续砍头,可能要砍一天。 江凌一行人只看了第一轮后就离开了。 看看就好。 也不用守着看一天... ...... 平静的生活如水。 半年过去了。 灵儿忽然说想回扶摇宗看看。 江凌一想也是,他也好久没有回去自己的宗门了。 便一起收拾了行囊出发。 他们选择走路回去。 说要欣赏风景。 可最近的天气有点像来大姨妈的女生,脾气让人捉摸不定。看書菈 上一刻还是大晴天,下一刻就乌云遍布。 两人一猫站在一处破旧无人住的屋檐下躲雨,乌压压的天空,下着倾盆大雨,江凌目光有些幽怨。 吐槽道: “书上说有诗和远方,但不会提及路上的苟且,会写着那些风景的秀丽,却不会写日晒雨淋,风吹雨打。” 大橘蹲在他头上,同样看着雨幕,听到他的话,有些似懂非懂的喵了一声。 灵儿坐在门槛上,轻轻笑了笑。 “凌哥,你应该往好的方向想。” “哦?怎么想?” 灵儿说道: “什么日晒?那是温暖阳光,那是炽热烈阳。 什么雨淋?那是润泽万物,那是满天雨幕。 什么风吹?那是母亲爱抚,那是清爽秋风。 什么雨打?那是清脆悦耳,那是雨的交响。” 这一番话,把江凌说的愣愣的。 难道,是自己眼皮子浅了点? 灵儿好似看懂了他的心中所想,继续道: “凌哥,是心不够远,被眼前痛苦所限。 是眼不够明,被过往温室所蒙。 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 看见美不仅要肉眼,还有心中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