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带一组？”我问道。 “对！让你带一组，以后你跟他一样，也是主管了，有其他猪仔没有的自由！嗯……相对的自由！” 我懂了！ 我还是猪圈里的猪仔，只不过活动区域比其他猪仔大了一圈儿而已。 也仅仅是而已！ “差不多二十几个人吧！”阿虎说道，“他们都擅长打游戏！对了，还有你钓上来的那几个，都挺聪明的。” 我不想干了！ 一听到说有那几个游戏网友，我就不想干了。 只是，我没有权利拒绝。 我不知道现在到底是为什么。 是怕吗？ 不可能的！ 那是什么呢？ 总之心里非常不舒服，有一种……别扭的感觉。 从小到大父母都教我，做人要踏实本分，不要多计较，有人遇到难处，能帮一把是一把，做个好人。 却从来没有教过我，如何做过一个坏人，一个骗子。 到了第一个车间门口，我们停下了，等着其他人陆陆续续走进去。 等所有猪仔都进去了，我们才跟着进去。 我没见到那个叫李军的主管，好像这次没跟着来。 一个缅甸人成了主管。 他大声用带着浓重口音的中国话对猪仔们大声说着话，还用手指挥着他们干这干那。 最后不满意，他就冲过去，大力拍桌子，吼着。 还是没有跟从前一样，稍有不对就棍棒相加，电棍伺候。 这种情况，让不少猪仔不习惯，愣神地看着他吼。 “要不是老板不让打你们，你们以为还有命活着吗？赶紧给我干活！”他大声吼完，又走到前面。 我感觉，他在用余光观察着虎哥的反应。 虎哥看了一会儿，跟我说道：“去下一个！” 走过了剩下的车间，情况都差不多。 不用打电话，不用敲电脑，单单是打扫卫生，就让这些人感觉像是过年了似的。 对啊，貌似要过年了。 这边也会过中国的春节。 我开始想念家乡过年时候的气氛。 不知道这里会怎么庆祝。 “这边隔出来一个工作区域！”阿虎在最后一个车间停下了，指着前面一块地方，“以后这边就交给你了！” 那块地方就是把车间顶头隔出来三分之一大的地方，里面摆放的东西都一样。 “网络正在测试，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就能开工了！” 我不知道跟来的那些技术人员是谁，以前没见过，现在也没见过。 在我的印象中，在松哥办公室里，代替我跟张娇聊天的应该算是吧！ 可这种没有技术含量的活儿，松哥会用技术员？ 所以，他身后的技术人员，一直都像是一个谜。 还有就是，我们大批量骗来的钱，他是怎么做到那么快就到手的？ 我以前没有钱，可不代表我不知道国家的一些政策。 每个银行外面经常都会挂横幅，什么维护国家金融环境，反洗钱、打击非法集资等等。 别的不说，单就我最大一笔一千七百万的金额来说，他们就不会直接转账过来就万事大吉的。 他们会用一张卡，在到账的瞬间分散到很多小账户。 因为银行都有追踪系统，一旦发现这笔钱不对劲，就会在二十四小时内申请撤回，而让打款失败。 我没问过，怕松哥阿虎他们觉得我有别的心思。 尽管在阿虎让我杀了两个看守，松哥让我挖下曹斌的眼睛后，我的心就完全变成了黑色。 可在心底最深处，永远都有一个叫做不甘的东西在涌动。 我还记得我当初暗中发过的誓。 所以，现在我知道我最该做的是什么。 “我一个人管他们二十几个人？”我发出疑问。 我太知道了，如果没有看守在旁边，一旦有想要反抗的人一拥而上，我一个人就是个屁，一棍子就能打冒。 “怎么可能！”阿虎笑了，“还有十个看守给你用！” 我点点头，“行！” “走！”阿虎说了一声，转身往外走，我赶紧跟上。 我知道，他现在要带我去找教我用新软件的人。 回到小楼，他带我上楼。 我有些奇怪，“松哥教我？” “不是！上去就知道了！”阿虎脚步没停。 我虽然心里疑惑，但也跟着上去了，到了三楼松哥那一层。 偌大的会客区域，几个人在松哥老板桌那边围着。 松哥和阿梅，还有两个我不认识的外国面孔的人。 “松哥！”阿虎叫了一声。 松哥回头，露出坐在椅子上的人。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闷棍敲到了头，那个人居然是小胖子孟海洋！ 我说怎么到处看不到他，原来他在这里！ 他怎么会在这里？ 也是啊！ 曹斌说过他是大学生，学计算机的。 小胖子是被网恋女友骗来的。 他却从来没有说过他以前是干什么的，也没说过，他以前是学什么的。 他居然会在这里坐着！ “啊，你们来了！阿猛，过来看看，他是阿洋，也是个人才！” 小胖子抬头看到我，趁着其他人不注意，对我眨了下眼睛。 “阿洋，他就是阿猛！” 阿虎看到小胖子的时候，有些皱眉，又看看我，“你们是不是一批来的？” 我心里一惊，很快就压下内心的翻涌，“是啊！我以为见不到了。” “认识啊，那更好了！”松哥对我招手，“来来，看看他编的软件，学会后，你就先带人去试试效果！” 我不动声色走过去，另外两人给我让开位置。 我走到小胖子旁边，朝桌上的电脑屏幕看去。 上面一排排滑动着看不懂的字符。 小胖子说：“阿猛，我跟你说，我写了一个很好玩的游戏！给你看看。” 他在键盘上敲打了一会儿，屏幕上的字符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卡通美女坐在赌桌前的图片。 上面写着花体字，“大富翁！” “这是什么？”我问。 他点了开始，“这个游戏里，有打牌，炸金花、梭哈、德州扑克、二十一点、斗地主等等选项。不管选哪个，这边都会有个盘口，赌自己输赢。” “这是要充值的是吗？”我问。 “没错！有人喜欢赌，就舍得下本钱，这样来钱非常快！” 我皱眉思考着。 网上玩扑克我也玩过，但是不会充值，就是单纯的玩，比如说QQ麻将之类的。 松哥在旁边说道：“只要充值，不管输赢，钱都会到我们这里来！” “赢钱不给他们？”我问，“这不是有提现吗？” 松哥呵呵笑道：“可以设置门槛啊！” 小胖子接着说：“没错，一旦提现，会有很多限制。” 我依旧觉得缺了点什么，盯着屏幕上小胖子操作叫牌、出牌，赢牌。 “阿猛，你是不是觉得什么地方还需要改善？”松哥问。 我想了想，说道：“我们老家，喜欢赌钱的没有人愿意玩这种，都喜欢真金白银！所以，我们面对的是喜欢上网的，我的问题是，这些人里有多少喜欢充值玩牌的，有多少人会充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