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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年活埋后,极品老妇靠寻宝风生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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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年活埋后,极品老妇靠寻宝风生水起:第52章 变相补偿

围观的人一拥而上,将季宁安围困起来,推搡她的力气极大。 季宁安被撞了一下,差点摔跤,好容易稳住身形,便有一只脚踢到她的胸口,她疼的闷哼一声。 见状,吴墨眼中闪过一抹冷意。 本来他不想在人多的时候出现,以防被人发现身份。 但是看到有人伤害季宁安…… 他从屋檐上飞了下来,带上黑色面罩,将季宁安护在身后,提起长剑,“谁还敢再动手!” 冰寒的目光扫视一圈。 众人吓得一哆嗦,竟停了下来。 “大家千万别怕,咱们这么多人,还怕他一个吗?” 人群中有人鼓励大家。 但毕竟没人愿意做冤大头,一个个往后退,不敢靠近。 “大家别怕,我们这么多人呢!” “这人武功高强,咱们一起上,一定能杀了他!” “对,上啊!杀了他给老人报仇!” “……” 众人群情汹涌,眼中满含愤慨。 吴墨眸色阴寒地扫视众人,手持长剑一步步逼近。 季宁安拉住他的胳膊,“不用跟他们计较,救人要紧。” 她勉强蹲下身,继续施针。 其他人看在眼里,心里也有了几分疑惑,如果真的是季娘子的错,她又怎么会这么镇定,还试图救这老妇人? 干脆让人死了,死无对证不是最好? 有了吴墨的威慑,一时间再也没人打扰。 季宁安将银针刺入穴位。 随后取出,再次施针,如此循环了三遍,又取出一颗药丸喂进老妇人口中。 片刻,老妇人的呼吸终于趋于均匀。 季宁安松了口气。她才擦去额角的汗珠,疲惫道:“行了,没什么大碍了。” 说完站起身,刚走了两步,脚下踉跄,险些摔倒,被一股大力扶住,耳畔响起男人低沉的声音。 “你没事吧?” 季宁安侧头,就见一双黑夜般幽深沉郁的眸子,泛着淡淡的担忧。 她捂着胸口,“我没事,不用担心。” 吴墨松开手臂,冷冷地抓住那试图悄然离开的中年男子,讥讽道:“你娘醒了,你不去看看,急着跑什么?” 老妇人幽幽转醒,疑惑地看向四周,“我……我刚才咋了?” 季宁安立即说道:“老夫人您晕倒了。” 围观群众说:“你儿子说,是你吃了季娘子的药,才中毒,要死了……” “老人家,您觉得哪里不舒服,告诉我。”季宁安温声问道。 老妇人揉了揉脑袋,慢悠悠地摇头,“我感觉全身都痛,像是散架了一样,哎哟,什么儿子……我一个人来的……刚才有人不知道往我嘴里塞了啥东西,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难受,接下来就不记得了,和季娘子没关系啊,吃了季娘子的药,我的老寒腿都好受了不少。” 老妇人说话虽然有些颠三倒四,但是基本都能听清楚。 众人闻言,纷纷惊讶地望向那中年男人,目露谴责。 “原来是这样,这人心肠可真歹毒!” 中年男子脸色微变,他急切地喊道:“娘,您胡说八道什么呀!” “你是谁啊,我都不认识你……我没糊涂,真的是有人给我灌了什么东西,我现在头晕的厉害……” 老妇人说着,身体晃了一下,一屁股坐倒在地。 围观者哗然一片,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事情真相如何,一目了然。 季宁安眼中闪过一抹冰寒,微笑着扶起老太太,写下一个药方子,“老太太,你按照这个方子去里面开药,吃两天就好了,也能治老寒腿,不用给钱。” 虽然并不是自己存心去害老太太,但中年男子是为了陷害她才伤了老太太。 季宁安也算是变相补偿。 “谢谢你,季娘子。”老妇人很诚恳地道谢。 季宁安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然后对众人道:“各位乡亲父老,我季宁安做人光明磊落,若是我真的做了坏事,我也不屑狡辩。” “今日我给老夫人瞧病,已经耗尽精神,不宜久留,先告辞了。” 众人面面相觑,也不知该说什么。 吴墨反应过来,押着那中年男子,嘴上怒斥:“我非要带你这个家伙去报官!”说着,还给男人嘴里塞了一块布,防止他乱喊。 围观群众一阵欢呼,目送两人一前一后离开。 半个时辰后,季宁安带着一脸茫然的吴秋月,一起到了镇北的桐花别院。 这座桐花别院占地面积不大,房舍建造简朴,有独栋小木楼,后面还有个池塘,假山石林,听说是某户富贵人家闲来修建的别院,后来被卖了,一直用于出租,价格也不贵,一个月也就三钱银子。 她敲了敲门。 吴墨开口,两人对视一眼,居然有了默契。 季宁安挑眉,“你审问那男人了吗?” 吴墨点点头,“他承认了。” “那他说什么了?” “他说是有人让他来找麻烦的,具体细节我还没问,但就是冲着你来的。” 季宁安勾唇一笑,“既然如此,那就有意思了” 顺藤摸瓜,是谁这么按耐不住、 昭然若揭。 季宁安看着季宁安,眼底流露出赞赏之色。 比起十几年前的鲁莽冲动,自己这位妻子似乎已经变了很多。 季宁安察觉到他的视线,抬眸与他对视,眼波平静无波。 “走吧,我们一起问问。”吴墨转移了话题。 季宁安微笑道:“我正有此意。” 两人一同进屋. 进屋之后,只看到那中年男子呆呆地跪坐在地上,早就吓傻了,目光呆滞。 也不知道吴墨干了什么,把人吓成这样。 “醒醒……”季宁安轻唤。 男人毫无反应、 “这人叫刘福,有人给他五两银子,让他在你的摊位上闹出人命。”吴墨冷冷的说。 “哦?谁这么缺德呢?”季宁安笑着反问,其实心下已经有了猜测。 吴墨盯着季宁安,语气笃定,“你得罪过的人,恐怕也只有赵家兄弟才有这种手段了吧。” 这是他的推测,但八九不离十。 季宁安眯起眼睛,冷笑道:“我还以为他们有多厉害,这么漏洞百出的手段,真是可笑。”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刘福突然哭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