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旭闻言点了点头，“我也一直觉得这个家伙有问题。” “既然没有找到其他人，那我建议你们可以把精力多放在这个李天一的身上。”陈忠提议道。 “您的意思是，这个李天一是个突破口么？”老张后知后觉地问道。 陈忠陈支队长点点头，“嗯，如果换我是这个幕后黑手的话，怎么可能会找李天一这种人来帮我制D呢！这小子明显不靠谱嘛！除非我有什么把柄落到了这小子手上才合理嘛。” “有道理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呢！”老张这时候不得不重新审视一下这位耀扬新上任的刑侦支队长了，果然年轻升职快的，没一个是省油的灯啊。 当然韩旭之前不是没想过这些，但是李天一这家伙同样不是很好斗啊！ 而且孤家寡人一个，压根没有什么软肋。 要说软肋的话，可能只有已经被害的王楠楠了。 但是陈忠的这个思路，却值得好好梳理一下。 李天一或许真的掌握着幕后黑手的什么把柄呢？！ 否则怎么单就查到这个家伙头上了呢！ 韩旭相信零号D品案涉及到了个极其庞大的类似地下王国的非法组织。 而且这里面的人，无一例个都是像郭峰这样的心智极高之辈。 否则也无法解释西直余天放查到那么久，为什么仍旧是一无所获！ 但李天一偏偏就是那个例外中的例外。 韩旭不是没有接触过李天一，所以他可以确定李天一算是审过的犯罪嫌疑人中最天真无邪的那一个。 像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会被零号D品案的幕后黑手选中呢？！ 也许只有陈忠陈支队长的这个猜测，才是最合理且最接近真相的。 说起李天一，韩旭自然而然想到了陈少冲！ 难道说…… 好像兜兜转转，最后又转了回来！ 陈少冲，还有夏家姐妹…… 往上追溯是夏亦安…… 那么之前的猜测似乎全部都对上了。 也就是说夏亦安当年研究出零号新型D品的制作公式与工艺，然后并没有交出去，而是留给了自己的两个女儿。 更合理一点儿的解释是，夏亦安确实已经将这玩意儿藏在抽象油画中交给了楚云逸，但还留存了一份，给了自己的两个女儿。 否则也无法解释夏家姐妹为什么能顺利活下来了。 正所谓人本无罪，怀璧其罪，如果楚云逸那些人没有收到这东西，怎么可能放过夏亦安和他的两个女儿呢。 而夏亦安在失踪前留了个心眼，将燕城访友的事情记录到了日记中，并且寄给了自己的初中化学老师陆华生。 他做这一切很显然是知道自己去燕城这一趟是凶多吉少了。 果然，夏亦安在那个时候就已经被害身亡，被人沉尸水库。 接下来便是沈磊带人闯入楚家大院，杀害了楚云逸夫妇并埋尸沙场，才有了楚天河为父母报仇，亲手了结了沈磊和董舒舒两人。 至于楚云逸手中的零号D品制作公式与工艺落到了谁的手中，却成为了一个谜团。 韩旭之前猜测大概率不会是沈磊那帮人。 还有夏亦安留给夏家姐妹的那一份。 或许现在正在发力的，便是夏家姐妹手上的这一份。 也就是说，陈少冲与夏家姐妹一起搞出来了零号D品案。 陈少冲负责暗网物色人选，而夏家姐妹，特别是夏雪莹提供技术支持。 像郭峰这种人自然而然就成为他们利用的工具。 但李天一则不同了，这家伙极有可能掌握着陈少冲的什么把柄，所以才得到了这个机会。 结果也正是在不靠谱的李天一这一点上，出现了差错。 这样一理的话，好像无比通畅了！ 但是问题一并出现了。 证据呢？！ 还有陈少冲和夏雪莹可以解决掉前中期的制作问题。 但是走私出境呢？！ 韩旭可不认为年轻的陈少冲与夏家两个女人能搞定这件事情！ 也就是说，他们还有帮凶，更准确来说，是一个手眼通天的合作者。 而这个人，目前来看的话，除了嘉誉律师事务所的掌舵人赵长峰以外，就剩下了范勇范大帮主具备了这个实力。 要知道范勇可是做走私起家的。 而赵长峰的履历同样不怎么干净。 如果陈少冲把这么大的蛋糕摆在范勇，或者是赵长峰面前，他们怎么可能拒绝呢！ 特别是范勇，韩旭甚至认为他有一丝的犹豫，都是对这块蛋糕的亵渎。 正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范勇做这种事情可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更何况还是远销海外，祸害外国人呢！ 而赵长峰的嫌疑同样很大！ 这家伙虽然早就已经洗白了，但人在江湖，难免身不由己。 所以要想搞清楚这些，还得回去继续调查了。 但事实真是如此吗？！ 韩旭想到这里，不自觉又在心头画下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因为神秘的Z先生至今都没有再冒过头了！ 陈少冲，或者夏雪莹，再或者是夏初冬，他们三个人真的有可能是神秘的Z先生吗？ 照目前看来，这三个人极有可能是一丘之貉。 所以陈春生陈院长才会成为必须抹除的障碍！ 韩旭又不由地想起关于陈春生的那份举报材料。 举报材料中赫然标有神秘Z先生的专属签名！ 如果陈少冲三人中有人真的是神秘的Z先生，他会这么明目张胆地留下这个签名吗？！ 之前韩旭就怀疑过夏初冬，因为她是最有可能轻易获取到陈春生犯罪证据的人。 所以举报陈春生陈院长的，极有可能就是夏初冬。 但是她有必要留下那个签名吗？！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多少有些画蛇添足的意思吗？！ 还有在楚天河家里发现的第一幅抽象油画！ 韩旭至今都搞不清楚这幅画到底出自谁的手笔！ 难道是夏亦安？！ 但他已经死了啊。 不可能再画出第二幅抽象油画了。 要知道第二幅抽象油画明显是近期画出来的。 而第一幅抽象油画却是旧作，至少都是十多年前的作品了。 也就是说，画第一幅抽象油画的家伙还活着！ 所以肯定不是夏亦安！ 那么问题来了！ 真正留下大写英文字母Z这个签名的人，又会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