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缚情:交代真相

童晓歌的声音变得更为冷硬,她紧握着手机,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 她深知此刻必须施加更大的压力,才能迫使徐阳露出真相。 “徐阳,我现在直接告诉你,如果你继续装糊涂,我只能报警处理了。” “你应该清楚,警方介入后,你的后果远比现在坦白要严重。” 徐阳的呼吸声在电话中显得急促,他显然被童晓歌的坚决态度震惊到了。 沉默片刻后,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挣扎。 “行了行了,童晓歌,我告诉你吧,我真的没有直接参与!是白幼薇,她才是一切的始作俑者。” 童晓歌的眉头一挑,心中虽然对这个答案早有预料,但直接从徐阳口中确认,还是让她感到一阵冰冷。 童晓歌冷笑了几声,她的眼神冷冽,如同冬日里的风,刺骨而锐利。 此时徐阳的声音里透露出一丝恳求,难掩其焦急。 “童晓歌,我已经告诉你了我知道的一切。你现在能过我了吧?我真的只是被迫卷入其中。” 童晓歌的嘴角微微上扬,但笑意并不达眼底。 她的眼睛冷如冰霜,声音几乎透露出切割空气的锐利。 “徐阳,现在你说这些可能为时已晚了。你觉得你应该考虑的不是如何求我,而是如何向警察解释这一切。” 徐阳在电话那头显然是震惊地握紧了电话,他的声音开始低哑起来。 “什么,我不是什么都告诉你了吗?” 童晓歌缓缓站起身,开始在办公室内踱步,每走一步,高跟鞋与地板的接触声清晰可闻。 她的声音冷冽如刃,“徐阳,你早该想到会有今天。有些事情你一旦做了,就必须付出代价?” 徐阳无力地叹息,“田晓歌,我他妈是被逼的,我没有选择...” “没有选择?”童晓歌打断了他,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讽刺。 “每个人都有选择,与恶人为伍不就是你的选择吗?怎么现在面对后果,你却说没有选择?” 徐阳默然,显然被童晓歌的话语击中了要害。 几秒钟的沉默后,他低声说,“那...那现在我该怎么办?” 童晓歌停下脚步,站在办公室的窗前,外面的阳光与她此刻的心情形成鲜明对比。 她缓缓转身,望向窗外的景象,声音清冷而坚决, “徐阳,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警察。正义有时会迟到,但从不回缺席。你的行为必须接受法律的审判。” 徐阳的声音透过电话,充满了愤怒,他开始奇迹败坏地吼道: “童晓歌,你他妈到底想怎样?我都已经把一切都交代清楚了,你凭什么还要报警抓我?这是什么逻辑?” 童晓歌静静地听着徐阳的咆哮,她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就如同冬日里的湖面,冷静且深邃。 她平静地调整了一下电话的位置,确保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徐阳的耳中。 “徐阳,看来你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嘛,但我必须让你明白一件事。” 童晓歌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在法律面前,主动交代罪状并不等于你的罪责可以被消除。” “你提供的信息虽然对调查有帮助,但并不免除你参与其中的事实。” 徐阳在电话那头怒吼,“那你告诉我,我还能做什么?我已经什么都说了,你还要我怎样?” 童晓歌依旧波澜不惊地回应到:“徐阳,有些事情只要你做了可就没那么容易开脱的。” “这需要正式地通过法律程序来清洗你的罪名,这包括正式的供述、证据提交以及可能的法庭审理。这是每一个公民在面对自己行为后果时必须走的程序。” 徐阳的怒火和童晓歌的冷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的语气仍旧带着几分不甘,“所以你是说,就算我什么都招了,还是逃不过法律的制裁?” “正是。”童晓歌的声音肯定,“法律的公正不允许任何人因为一时的配合就免于受罚。” “你的合作将会是你自辩的一部分,也可能成为减轻你刑责的依据,但不会是免罪的理由。” “这是你在替白幼薇做这件事之前就应该明白的道理。” 徐阳的声音通过电话传来,带着明显的恐慌。 警笛声在他那边清晰可闻,显然警察已经快到他所在的位置。 他恼羞成怒地威胁到:“童晓歌,少他妈那么多废话。” “你他妈等着瞧,我不会就这样完的。你这个疯婆子,竟敢这样对我!” 童晓歌保持着她一贯的冷静,即便面对徐阳的威胁,她的声音依然保持着作为一名律师的平稳无波: “徐阳,威胁我并不会改变你现在的处境。法律面前,谁都逃不掉责任。” 徐阳的声音因愤怒而变得沙哑:“你觉得你赢了吗?只要我一日不死,你就别想安生!你和你的朋友最好都得小心点!” 童晓歌微微挑眉:“徐阳,你现在这样的威胁只会让你的处境更糟。” “你可能不太清楚,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你犯罪的证据。” “语气在这跟我张牙舞爪,你还不如好好想想如何在审判中为自己辩护。” “你真以为你掌控了一切?”徐阳怒吼着,声音中夹杂着绝望的咆哮。 背景中警笛声越来越近,他的语气开始带上了一丝慌张。 “你只不过是个算计别人的小律师而已!” 童晓歌站起身,走向窗边,目光投向远方的城市景观,电话中传来徐阳愈发失控的怒吼。 她的表情依旧未变,声音冷静地回应:“徐阳,每个人的选择都有后果。你早该意识到这一点。” “现在,你需要面对的是你的行为带来的后果。” 说这话的时候,童晓歌轻轻推开窗户,让冷冽的空气带走室内的压抑气氛。 电话中,徐阳的急切已经达到了顶点。 他的声音带着颤抖,显然是感受到了即将到来的法律制裁的重压。 “童晓歌,你赶紧告诉我,警察要是把我抓了会怎么判?” 童晓歌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她的声音平静而有力:“徐阳,你所犯的不仅是恐吓罪。” “通过匿名快递发送威胁性物品,侵犯了他人的人身安全,这在法律上属于严重的犯罪行为。” 徐阳的呼吸声在电话中更加急促,他显然在努力消化童晓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