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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我被小花反向养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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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我被小花反向养成了:观影184章

这件事情本没有什么对错,只不过两个人的立场不同。 “你不要总去说小小姐,接着看吧。” 黑瞎子坐在解雨辰的身边,一只手轻轻的拍着他的胳膊,好像在安慰他。 这两人坐在一起,一个俊朗,一个秀美,看上去很养眼,气氛也挺暧昧,不知情的还以为他俩是一对。 “瞎子,你俩先分开吧。”吴邪捂着额头劝他俩赶紧分开,再这样下去,白栀该成同妻了。 虽然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这实在是不符合他的为人处事。 他可以是个坏蛋,但绝对不能这么畜牲。 “没事儿,没事儿,待着呗,我们仨就是这样过来的。” 白栀那瓜子嗑的极快,咔嚓咔嚓的,也不耽误她说话。 【黑瞎子一直在村子里待着,每天按时吃饭,按时锻炼,时不时的把被子拿去晒一晒,让它全是太阳的味道。 (齐叔,你别担心,我妈肯定很快就会回来的) 对于这件事情,黑瞎子从来不担心,因为他知道白栀不会抛下他不管的。 只是时间,他拿不准。 (行了,你们两个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我在这等小小姐回来) 解青月张启灵眼看着自己在这里一直干等着也帮不上什么忙,于是收拾了行李回了家。 元宵节,两个人坐在家里,看着那桌子上的几个元宵,没有一个有胃口的。 (我妈怎么想的呢?她是这个脾气的人吗?) 张启灵吃了一个元宵,就把碗推到了一边,摸着自己的肚子,不知道是饱了还是饿了。 (不用管,看好你的公司,家里的事情再怎么样也塌不了) (我确实不怕天塌了,我怕家散了,就这个情况,我怎么安心呀?) 张启灵揉着额头,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解青月。 (有瞎子在,他成熟稳重,总不会让你的家散了的) 解青月听的直心疼黑瞎子,但是再怎么心疼,想起白栀那说起解雨辰就哭天抢地的样子,没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左右不过是对得起这个就对不起那个,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但好在,是她自己非要往中间站的。 (算了算了,就这样吧) 黑瞎子说的好听,但其实心里很难受,他就坐在窗台前,腿上盖着被子,看着院中的梅花树。 (小小姐,你说过的,你不会让任何一个死人的东西威胁到你) 黑瞎子小声的说着,明明腰背还是挺直的,明明他的肌肉还是壮硕的,可是看上去好像苍老了许多。 (花儿爷,是不是……) 黑瞎子的眼睛不再有神,开始变得空洞。 是什么呢?是替代,是取代,是忘记,好像每一个词语放在白栀和解雨辰中间都不搭配。 他拿出手上套的那串十八籽不停的捻着,像是在确认白栀对他的心意。 (小小姐呀)】 解雨辰转头看向黑瞎子,眼神嘲讽,“你劝我不要那么想,说的一套一套的,到自己那里,你自己整个人都要上吊了!” 那最后一声小小姐,声音太轻了,比那桌上的纸还要薄。貌似千里之外的一阵微风起舞,静静在桌子上的纸也会跟着旋转。 霍秀秀只觉得全是遗憾,“所以其实差了很多步吧。” 苏万那个阳光开朗,善良,善解人意的小伙子,又又又又又!开始冒眼泪花了。 “明明只要再这样相处下去,肯定会在某一天捅破那层窗户纸,可是这事一来,师傅肯定又缩回去了。 所以,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师傅和师娘才走到了那一步。” 王胖子还有吴三省他们总觉得这人不像黑瞎子,可能是被白栀养的太好了,竟然有道德枷锁。 “他是这个样子的,没变过。” 张起灵对上他们疑惑的眼神,终究是微张贵嘴,决定给他们解释。 “如果说他和张海楼都是话多且行动不计后果的人,那么瞎子的可控以及对后果代价的承担力都是张海楼的数百倍。 他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可以做,什么不能碰。” 白栀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将手里的那袋干脆面捏碎,一块一块的扔进嘴里,香香的咀嚼着。 “呜~我并不是因为他们要打扰花花而感到生气愤怒,我是因为他们这种不死不休,有些疯魔不太可控的行为而感到生气。 简单点,如果他们拿着花花的尸骨来找我,我都不会这么生气,但他们把所有的地方都给搜了一遍,还跳到了我面前,这种一定要摸我底的感觉,让我很不安全,所以我才动的。 而瞎子和我很完美的演绎了什么叫做沟通很困难,沟通并不是两个人的事情。 我的情绪瞎子的情绪,我的理智瞎子的理智,我所做事情在我眼里的意义和结果,瞎子眼里我所做事情的意义和结果,多太多东西了。” 吴二白听着白栀的话,突然之间想起了白栀第一次和那个他交手,就是用了一招掩人耳目,找到了张启山棺材的位置。 明明白栀的做法以及想法都应该是他和解雨臣这些人所熟悉的,所能预测的,但是遇见白栀,大家都好像不由自主的把她的一切行为去往感情上面靠拢。 “你真的应该去玩狼人杀。”去当一个白痴,所有人都不会怀疑她。 从头到尾都不是解雨辰的安宁以及尸骨很重要,而是对方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势必要刨根问底,不在白栀预料中的疯狂,让白栀不喜,警惕。 【又过了半个月,白栀带了一条活蹦乱跳的长长的大鱼回了家里。 (瞎子!快来做饭,做饭把它给炖了,分成好几段,我要吃麻辣的,吃青花椒的,吃清淡的) 黑瞎子正在给白栀的小枕巾上绣可爱的小兔子,听见白栀的叫喊,当即放下手里的东西就跑了出去。 对上白栀憨憨的笑,熟练的把鱼接了过去,放进了厨房里。 黑瞎子带着白栀洗了手,拉着她进了屋子。 白栀则是脱衣服换衣服,然后喋喋不休的说着这些天她做的事情,黑瞎子低着头继续,继续刚才未完成的事情。 到了晚上,两人依然在一个屋子里睡觉,白栀还是盖着小被子,小被子上面有一个大被子,可是黑瞎子却没有那么的自然了。 (唉~) 白栀嗯了一声,死活睁不开眼睛,但手却很熟练的放到了黑瞎子的胸口,轻轻的拍了起来。 (不怕不怕,噩梦跑掉,了嗯~) 明明白栀还是在黑瞎子的怀里,可是黑瞎子却像是在搂着一个玩偶,轻轻的,没有了,以前那种恨不得把白栀勒的骨头都疼,珍重感和随意感。 等到了白天,这种感觉越来越重,但这永远只是黑瞎子自己一个人的难过。 (瞎子你快一点儿,你是不是要逃单!我都要赢了,你怎么还跑去厕所了呢) 黑瞎子听着白栀的喋喋不休,拿出手机给她发了个消息。 (黑瞎子:小小姐,我需要一些私人空间) 白栀撇了撇嘴,闷闷不乐的跑掉了。 (好吧好吧) 不是因为黑瞎子要赶她走,那是因为黑瞎子没有答应她,要给她买好吃的,好玩的。 (我们去拍照片儿吧) 白栀蹦蹦跳跳的窜到黑瞎子的背上,黑瞎子赶紧将人接住,两个人去照相馆拍照片。 可惜这一次,黑瞎子再也没有像之前那样随意的对待白栀了。 (小小姐,站在我腿上,咱俩拍一组搞怪的) 两个人拍完就走了,只有照相馆的人喝着茶,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记我得上次这小两口来没这么僵硬吧) (没,那小伙子上次直接让他媳妇儿找个椅子,还说她矮,俩人在这打打闹闹可开心了) (他惹他媳妇儿生气了?所以老实?) (我看着不像,那小姑娘好像没察觉到什么,唉,估计是那男的又变心了吧) (应该不至于,估计是家里有事情,男的瞒着,女的不知道) (万一不是呢,算了,这年头还有谁相信两情相悦,白头到老,他俩这样,只要不出轨,家暴,害人性命,相敬如宾也是好的)】 微妙的变化,黑瞎子自己都没察觉到,只是在自苦,倒是好久见过一面的照相馆的人发觉到了这一点。 白栀心疼的看着黑瞎子,“你不开心了。” 黑瞎子低垂着眉眼,“没有。在你身边,没有什么觉得不开心的,只是觉得应该保持距离罢了。” 【晚上,睡觉了,可能是有些热,白栀滚来滚去的,黑瞎子没有办法,又垫了两床被子才勉强把白栀搂进怀里。 (小小姐,你就坏吧,你最娇气了) 白栀什么都不知道,脚丫子都从自己的小被子里面伸了出来,给了黑瞎子的一脚。 (呜~) 黑瞎子轻轻的笑出声,给白栀戴好睡帽,遮住她的眼睛。 (你真是睡梦里也不许别人说你坏话,真聪明,不会再有人比我家小小姐更聪明了) 他许久之前就明白了那个道理,可是明白不如经历。 靠近白栀就靠近了痛苦,可远离白栀就远离了幸福。 他们两个,有缘无分。】 苏万是个勇敢的小孩,穿过窃窃私语的人群,硬生生的搬着椅子坐在了白栀的面前。 “师娘,你告诉我,你给了我师傅什么呢?” 白栀端着果汁喝了一口,那悠闲的小姿态,不知道的以为在喝酒。 “恨海情天。”白栀没有看黑瞎子,而是看着屏幕上面那个给自己戴上镣铐的黑瞎子。 “我许他,恨海情天。” 没必要许诺天上人间,感情这个东西,没必要那么确定。 但是她愿意和黑瞎子来一场爱恨纠葛,分不出胜负,对错情深缘浅的爱情。 不是同他恨爱情天,是许他恨海情天。 白栀许诺,在这场爱情的纠葛里,黑瞎子从来都不是这场爱情的纠葛里独自演绎的丑角。 这场游戏,是白栀拉着他的手,一步一步走进去的。 白栀转头看向黑瞎子,很认真很安静,很理智,是大家很少见过的白栀。 “不是因为你笨,是我没有搭好戏。” 黑瞎子微微一笑,握住了白栀的手。 “嗯。” 他不需要结局完美,他只希望他的付出和爱很痛苦,不像一个玩笑。 好在,他等到了。 白栀许诺了一场两个人的恨海情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