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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情:第246章 我的床/伴

直到铃声停下来,都没人接听。 林央再次打了一遍,结果都一样。 她又急又气。 姜晟的这个行为跟非法拘禁没什么区别。 林央一下子就处于被动的局面。 这大晚上的,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找谁来帮忙。 其实,她脑海里第一个浮现起来的人是简薇。 可以她一人之力,既奈何不了姜晟,也可能给她带来麻烦。 林央一下子就否定了去找她帮忙的心思。 整个沪市,除了简薇,那么就是周时安。 找不找他,又有些矛盾。 姜晟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也判断不出他的目的。 找周时安的话,那个男人会不会像以前那样,让她做出某种妥协才答应帮忙。 想到这里,她更加犹豫了。 林央坐在客厅的沙发,手里捏着手机,垂着眼眸,心情陷入焦虑。 思虑了好半晌后。 她还是决定放手一搏。 她打开手机,输入一串数字,正当她准备拨打的时候,发现手机竟然没信号。 林央的心咯噔跳了一下。 骤然间,怒气从她的脚底窜到头顶。 她再次冲到门口。 冲着那几位大汉道,“给姜晟打电话,我要找他。” 然而,却没人回答她。 几个男人看都没看她,冷漠得很。 林央见状,只好重新拿出手机。 一看,有微弱的信号。 她想了想,发了个信息出去。 【有危险,你过来帮忙。】 连着位置,她也发了过去。 信息是发给周时安的。 她一直站在门口处,想着等信息发送成功再进去。 结果,等了很久很久。 信息都没发送成功。 虽然有些泄气,不过她还是没有放弃。 眼见信息可能发送不成功。 她只好再次拨打周时安的手机。 令她感到惊喜的是,竟然通了。 只是嘟了一声,就被接起。 男人的声音断断续续传到她的耳边,“林央…” 他喊了林央的名字。 似乎又说了一些话。 不过,林央根本听不到。 怕被几个壮汉听到她求救,她一个字都不敢说。 只祈求周时安能会意。 不一会儿,通话中断。 林央再次拨打过去。 这次没那么幸运,打不过去了。 手机的信号全部没了。 林央紧张的心沉入谷底。 另一边,周时安在通话中断的时候就回拨给林央。 可是,怎样都打不进去。 他觉得有些奇怪。 看了看正在跟他汇报工作的谢承,他抬手让他停止下来。 谢承说到一半,抿上唇。 他不知道周时安想做什么。 只见他低着头,视线落在手机屏幕上,好像在犹豫什么一样。 猛地,他抬起头来。 谢承随即听到他说,“姜晟的背景,有新消息没?” 周时安说完这话,眉头不由得拧了一下。 不等谢承回答。 他就站了起来。 而后道,“有消息第一时间跟我说,我这会有点事,先出去了,其他的明天上午开会再说。”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人已经走到门口处。 谢承没有跟过去。 周时安是知道林央的新住处的。 他直接驱车过去。 那地方距离博创并不远,半个多小时的车程。 他到达的时候,已经接近晚上十二点。 但是,他的车子在小区门口被保安被拦了下来。 他并没有强行进去。 靠边停了车,他给林央打了个电话。 打不进。 一向警觉又多疑的他,终于感到不正常。 他赶紧给谢承发了个信息【把派过去跟在她身边的两人的联系方式发过来。】 信息刚发送成功没多久,谢承就来电了。 周时安划开接听键,耳边传来谢承的声音,“周总,刚刚我打过去,没人接听。” 周时安闻言,眉头皱了起来。 他沉吟几秒,说,“可能出事了,你再安排几个人过来,就在林央母女两人现在住的地方。。” 谢承应下,匆忙结束通话。 最后,周时安还是想办法进了小区。 他直奔林央的住所。 到达之时,整栋房子静悄悄的,看起来像是没什么人居住一样。 大门紧锁。 他推了一下,钢铁碰撞的声音在这静寂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 周时安的面色难看至极。 他那双深邃的眸子,在夜色下,显得格外渗人。 拿出手机。 他准备联系姜晟,结果一看,没信号。 一下子便明白怎么回事了。 谢承一行人到达半路的时候,就接到周时安的通知,让他们直接去海城。 周时安吩咐完,继续联系姜晟。 终于在打第五个电话的时候,被接起了。 姜晟的声音传来,“周总,别来无恙啊。” 听到这话,周时安那放在一侧的手掌已经紧握成拳,因为愤怒,他的额头上更是青筋毕现。 “人在哪里?”这话,他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姜晟闻言,笑了笑,说,“周总恐怕找错人了,给你指一条路,可以找薛总。” 周时安紧绷着下颌,神情淡漠。 沉默两秒,冷声道,“你想要什么?” 薛炀没这么大的能耐,他清楚。 再者,他不会伤害林央。 如果林央真的跟他在一起,是绝对不会在紧急的情况下,给他打电话的。 只有一种可能,她真的走投无路。 这是周时安静下来分析后的结果。 他话音刚落下,就听到姜晟哈哈大笑了起来。 周时安的脸色已经彻底没了温度。 像是结冰了一样。 他说,“当年的火灾,跟你有关。” 不是问话,而是斩钉截铁的陈述句。 姜晟终于停止大笑。 他的声音也随之而来,“周总,你猜错了,火灾跟我没关系,不过呢,我是那场火灾的得益者,咱们,做个交易如何?” 周时安听到交易两个字的时候,脸色总算有了一些温度。 他淡淡道,“说吧,你处心积虑这么多年,想交易什么?” 姜晟,“你的女儿现在跟我姓,她的成长过程中,我扮演的角色跟父亲没什么区别,至于林央林小姐,真的很固执,无论我为她做多少事情,她都宁愿做我的床伴,也不肯跟我结婚。” 听到这话,周时安的眼睛已经猩红了起来。 姜晟还在继续,“她们两个人,换你在周氏的股份,你说,划不划得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