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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修真

这古代有邪祟,怕死得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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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古代有邪祟,怕死得读书:第422章 龙现九天

声音像雷鸣,在星空中回荡。 但落在刘慈耳朵里,却像春风拂面,温柔得不可思议。 刘慈看着它,问:“你是?” 金龙笑了。 那笑容很大,大到整片星空都在颤抖。 “主人,我是你的气运,是你力量的仆人。” “紫雷和赤焰,都是我的力量所化。” 刘慈愣住了。 紫雷和赤焰,是天神和魔神的力量。 他一直以为,那是未来本尊投射过来的。 但现在,这条龙告诉他,那是它的力量。 “可是……”刘慈皱眉,“紫雷他们说,他们是未来本尊投射的力量。” 金龙哈哈大笑。 那笑声震得星辰都在颤抖。 “他们确实是未来主人的力量,但这里,却是主人你如今真实力量所化的星空。” 它低下头,巨大的眼睛盯着刘慈,“主人,你能进来,说明我能出去了,这一天,我等了很久了。” 它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的渴望。 像是一条被关在笼子里千年的龙,终于等到了笼门打开的那一天。 刘慈沉默了片刻,然后问:“出去?去哪儿?” 金龙看着他,眼中满是笑意:“去主人你的世界,去主人的战场。” 它抬起一只爪子,指向星空深处。 “主人,你看。” 刘慈顺着它的爪子看去。 那里,星空的尽头,有一道裂缝。 透过裂缝,他能看到外面的世界。 北境的天空,灰色的云层,黑色的荒原。 还有长城上那些密密麻麻的人影。 金龙低下头,巨大的眼睛盯着刘慈,眼中满是期待。 “主人,让我出去吧,让我载着你,无敌于整个世界。” 刘慈沉默了很久,然后朝金龙走去。 他的身躯,随着每一步的迈出,都在变大。 当他走到金龙面前的时候,他的身躯已经大到可以俯瞰整片星空。 金龙在他面前,不再庞大得看不到头,它像一条温顺的蛇,盘在他的脚下,低垂着头颅。 刘慈低下头,看着它。 然后,他抬起脚,踩在它的头顶。 金龙没有反抗。 它甚至微微低下头,让他的脚踩得更稳。 刘慈站在它的头顶,负手而立,看着星空尽头那道裂缝。 “走。”他说。 金龙发出一声怒吼。 那声音,震碎了整片星空。 星辰在颤抖,虚空在崩塌,那道裂缝在疯狂地扩大。 金色的光芒从裂缝中涌进来,照亮了整片天地。 然后,金龙冲天而起,载着刘慈,冲向了那道裂缝。 北境长城。 所有人都仰着头,看着天空。 高楼的光芒已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天空中的异变。 灰色的云层在翻滚,在撕裂,在崩溃。 一道金色的光芒,从云层深处透出来,越来越亮,越来越盛。 那光芒像一把刀,切开了整片天空。 云层向两边退去,露出一个巨大的裂缝。 裂缝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那东西很大,大到整片天空都装不下。 太子站在城墙上,仰着头,脸色苍白。 他能感觉到,那东西,是气运。 是纯粹到极致的气运,是浩瀚到无边的气运。 那气运太强了,强到他的灵魂都在颤抖。 吴天站在他身边,腿在发抖。 宋毅、杨元、谭朝、杜辉,所有人都仰着头,看着天空。 他们的脸色苍白,嘴唇发抖,但他们没有一个人移开眼睛。 裂缝越来越大。 那东西越来越近。 然后,他们看到了一只五趾金色的爪子。 每一趾都像一座山峰,尖锐而锋利。 爪子上布满了金色的鳞片,每一片鳞片都在发光。 那光芒,照亮了整片天空。 然后是一颗像山一般巨大的头颅。 头顶戴着冠冕,紫金色的冠冕,散发着无尽的紫色雷霆。 雷霆在冠冕上流转,噼啪作响,照亮了整片大地。 蜿蜒缠绕,绵延无尽,一眼望不到头的身躯从裂缝中出现。 它的身躯太长了,长到整片天空都装不下。 它的尾巴还留在裂缝里,但它的头,已经探到了北境长城的正上方。 它低下头,看着下方。 那双眼睛,金黄色的,像两颗太阳。 它的瞳孔中,倒映出整座长城,倒映出所有的人。 那一刻,天地骤变。 天空被染成了金色。 云层被撕裂成碎片。 大地在颤抖,长城在轰鸣。 那些刻在城墙上的符文,疯狂地闪烁,像是在回应那金龙的召唤。 那些被奴役的邪祟,全部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城墙上,所有人都在看着那条龙,还有站在巨龙头上的那个人。 穿着一身黑袍,腰间挂着黑色令牌,身后披着黑色披风,负手而立,站在龙头上,俯瞰着整片天地。 “拟兽。”太子喃喃道,“竟然是拟兽。” 他一直以为,刘慈的气运显化是双特殊类。 赤炎和闪雷。 如今他才知道,那不是双特殊类,竟然是拟兽。 是最顶级、最纯粹、最霸道的拟兽。 赤炎和闪雷,不过是那拟兽力量的显化。 而那拟兽本身,是一条龙。 一条五爪金龙。 “主人。”它说,“我出来了。” 刘慈点点头,他看向北方。 金龙悬浮在北境上空,遮天蔽日。 它低下头,那双金黄色的眼睛,俯视着下方的一切。 它的目光,扫过长城,扫过修士,扫过那些被奴役的邪祟,扫过北方的邪巢。 然后,它发出一声低沉的龙吟。 那声音,像雷鸣,像山崩,像整个天地都在共鸣。 它传遍了整个北境,传遍了整个宁国,传遍了整个蜉蝣界。 北境中心,邪巢。 七眼邪祟站在岩石上,看着北方天空中的那条金龙,七只眼睛中满是恐惧。 它感觉到了那股气息。 那是克星的气息,是它永远无法战胜的存在。 它忽然想起一个月前,那个少年站在虚空中,负手而立,轻描淡写地说:“不如何。” 那时候,它以为那是狂妄。 现在它知道,那不是狂妄,是自信。 一种来自实力深处的自信。 它低下头,七只眼睛同时闭上。 然后,它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 “完了。”它绝望道。 “一切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