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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修真

这古代有邪祟,怕死得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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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古代有邪祟,怕死得读书:第381章 凭什么?

浮空船在云层中穿行,船身平稳如履平地。 刘慈站在船头,负手而立,目光穿过薄薄的云雾,看向下方不断掠过的山川河流。 言之站在他身侧,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陪着他。 身后,是一百名身着漆黑铁甲的镇邪卫。 这些人,都是太子亲自从镇邪司精锐中挑选出来的,个个都是进士境以上的修为,领队的更是一位道士境的高手。 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守护刘慈。 虽然以刘慈如今的实力,根本不需要人守护。 但太子说,规矩不能废。 刘慈现在是北境镇守使,是宁国最年轻的道士,是斩杀过两位一品大神官的传奇人物。 该有的地位和排场,一样都不能少。 所以这一百镇邪卫,就成了刘慈的亲兵。 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铁甲,腰挎长刀,面容冷峻,目光如电。 站在船头两侧,如同两排黑色的雕像,一动不动。 刘慈对此有些不习惯。 他习惯了独来独往,习惯了低调行事。 如今身后跟着这么多人,总觉得有些不自在。 但言之说,习惯就好。 刘慈想想也对,反正这些人也不是天天跟着,只是这次回老家,排场大一点,也好让家人放心。 正想着,一个中年男子从船舱里走出来,快步来到刘慈身后,躬身道: “大人,前方再有一天,就能看到宇道城了。” 刘慈回过头,看着这个中年男子。 他叫赵行,是镇邪司的老人,是朱镰的老上司,在镇邪司干了二十多年。 他为人稳重,心思细腻,做事周全,在镇邪司里口碑极好。 更重要的是,他曾经在北境待过三年,对那边的地形、气候、邪祟分布都很熟悉。 朱镰说,有赵行在身边,刘慈可以省很多心。 刘慈见了赵行一面,聊了几句,便决定用他。 赵行年纪比刘父还要大几岁,但精神矍铄,腰杆挺得笔直。 他见了刘慈,态度极为恭敬。 不是因为刘慈的官职,而是因为刘慈的威名。 在圣京,刘慈的名声,只比太子低了一筹。 但在某种意义上,他的威名,更胜一筹。 因为太子是圣皇之子,是宁国的储君,他的威严,来自血脉,来自正统。 而刘慈的威名,是一符一刀杀出来的。 是从奴役邪祟,从纣无道、血屠这种一品大神官的尸体上踏出来的。 这种人,值得敬畏。 所以赵行对刘慈,是发自内心的恭敬。 刘慈看着赵行,笑了笑: “赵叔,不用这么客气,叫我刘慈就行。” 赵行赶紧摆手: “大人折煞我了,这可使不得。” 刘慈无奈地摇摇头。 赵行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太讲究规矩了。 他看向远处,那片渐渐清晰的土地,眼中闪过一丝温暖。 宇道城,快到了。 那里,有他的家。 有他的爹娘,有他的祖父祖母,有村正爷爷,还有大伯二伯,小姑,那两个小家伙。 他想起刘父。 喜欢在其他人面前炫耀自己的儿子。 “知道那个刘慈不?我儿子!” 每次说这话的时候,刘父的眼睛都会发光,腰杆都会挺得笔直,笑得像个孩子。 刘慈想起刘父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他又想起祖父刘富贵。 那个从逃难中活下来的老人,一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看着子孙后代过上好日子。 如今,这个心愿实现了。 而且,比他想象的还要好。 刘富贵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坐在院子里,晒着太阳,喝着茶,看着满院子跑来跑去的孩子们。 刘慈又想起母亲孙氏。 那个曾经被王氏欺负得抬不起头的女人,如今也是锦衣玉食,头戴金钗,穿金戴银。 但她的性子一点没变,还是那么温柔,那么善良,那么心疼儿子。 每次刘慈回家,她都要拉着他的手,上看下看,左看右看,看了又看,生怕他少了一块肉。 然后就是一顿猛塞,各种好吃的往他嘴里送,直到他实在吃不下为止。 刘慈想起母亲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他又想起祖母李氏。 那个喜欢家庭和和睦睦的老人。 她最喜欢做的事,就是串门,然后和那些老姐妹们聊天,聊着聊着,就会把话题扯到刘慈身上。 那些老姐妹们听了,一个个羡慕得不行,纷纷夸她有福气。 李氏听了,笑得合不拢嘴。 刘慈想起祖母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 言之在旁边看着他,轻声道: “想家了?” 刘慈点点头:“嗯。” 言之握住他的手:“快了,马上就能见到了。” ....... 宇道城。 南区,镇邪街。 童生堂。 这座童生堂,是宇道城最大的官学之一,占地数十亩,有甲乙丙丁四堂,学子近千人。 此刻,丁堂的讲学堂里。 一个胖乎乎的少年正趴在桌上,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掉。 梦里,他坐在一张巨大的桌子前,桌上摆满了各种美食。 红烧肉、糖醋鱼、烤鸡腿、酱猪蹄…… 香气扑鼻,让人直流口水。 他抓起一只鸡腿,狠狠咬了一口。 嗯,真香。 就在这时,耳边忽然响起一声大喊: “讲师!范小鱼又打瞌睡了!” 小鱼儿猛地惊醒,腾地站起来,脱口而出: “我没睡!” 话音落下,他才发现自己站在座位上,周围一群同窗正看着他。 有的在偷笑,有的在摇头,有的面无表情。 而那个喊他睡觉的瘦子,正站在旁边,一脸得意地看着他。 小鱼儿看了他一眼,用袖子抹了抹嘴角的口水。 眼里很是不解。 这瘦子叫齐霄,今年也是七岁,是丁堂的学子。 他家是道士家族,祖父是道士境的强者,在宇道城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 齐霄从小就骄傲,觉得自己出身好,天赋高,应该处处比别人强。 但进了童生堂之后,他发现了一个让他很不爽的事实: 讲师从来不抽查范福鱼。 范小鱼上课睡觉,讲师当没看见。 范小鱼不交作业,讲师也不罚他。 范小鱼考试倒数第一,讲师还夸他“有进步”。 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