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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驸马:开局被浸猪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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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驸马:开局被浸猪笼:第一十八章 杀

林渊说着,手中的剑向梁少杰的脖子上砍了过去。 梁少杰的瞳孔猛然一缩! 在这一刻,他才知道,林渊真的要杀死自己! 正在长剑要割断梁少杰的脖子时,突然另一把剑从一旁横了过来,挡住了林渊的剑。 砰! 林渊手中的剑被挑到了一旁,从梁少杰的脖子上轻轻擦过了。 啊! 梁少杰感觉脖子一凉,一声尖叫,好的一点是,只是蹭破了皮! 林渊转过头,冷视着眼前的宁若清。 “怎么?宁大人要救这个人渣吗?” 阻止方辰的,正是宁若清。 梁少杰喘着粗气,已经被吓瘫在了地上,刚才嚣张跋扈的模样已经完全消失。 此刻,他心里无比惊恐! 林渊是个疯子!! “宁大人,救救我,你一定要救我啊!” 梁少杰的四个手下也是震惊至极! 没有想到林渊敢下死手! 掌柜也吓傻了! 平时林渊被人欺辱,屁都不敢放一个。 今天竟然如此威猛霸道! 宁若清很无奈,没有想到林渊杀伐果断。 狠辣无情! “驸马,杀了梁公子,对你没有半点好处,只会树敌,得罪户部尚书。” 林渊的脸上带着自嘲,他是驸马,侯府小侯爷,如此身份,皇城的那些公子哥,都可以欺辱嘲弄他! 之前,他在朝上大杀四方,以为可以震慑所有人,让以前欺辱林家,欺辱自己的人有所收敛。 没有想到,这些人还是像往常一样对付自己! 骑在自己头上! 那林渊只好杀鸡儆猴! 杀一儆百! “宁大人,你是个聪明人,我已经得罪了丞相和大将军,把满朝文武得罪了个遍,还怕多一个户部尚书吗?” “我身为驸马、小侯爷,我的身份地位,难道不比户部尚书高吗?一个小小的巡防营队长,竟然在此羞辱我!” “今日杀了他,是他咎由自取!” 林渊绝对不会惯着这些人,反正那么多人想他死,多一个户部尚书又如何? 宁若清再次被眼前之人震惊。 林渊根本没有将满朝文武放在眼里! 梁少杰感受到林渊身上爆发的杀意,吓得浑身都在发抖,急忙磕头。 “驸马爷,求你了,求你饶我一条贱命,所有的事情都是我的错,求你了!” 四个手下也纷纷跪地求情。 “驸马爷,我们知道错了,我们不该得罪您,求求您放我们队长一马。” “是啊,驸马爷,我们以后一定谨言慎行,一定会非常尊敬您,尊敬你们林家,求您饶我们一命!” “驸马爷我们该死啊,以前的所有事都是我们的错,求求你放过我们……” 此刻,为时一晚! 林渊不听任何求情和劝告,再次拿着剑,刺了过去。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梁少杰,下辈子投胎做个好人吧!” 梁少杰的瞳孔猛然一缩,他已经彻底崩溃了,还想求饶,但没有机会了。 林渊一剑掠过,砍掉了梁少杰的脑袋! 这次,宁若清没有阻止。 她知道,自己阻止不了! 鲜血直射,脑袋滚落在了一旁。 梁少杰的表情还是无比的惊恐,死不瞑目! “啊啊啊!” “驸马爷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求你了!饶我们一命!” 那四人被吓得面色一片惨白! 每个人都在颤抖,惊恐至极! 看到眼前血淋淋的脑袋,还有一脸杀气的林渊,四人快要吓疯了。 “你们四个,给我滚!”林渊并没有杀这四人,他们不过是梁少杰的狗腿子而已。 宁若清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脸色一片铁青。 “驸马,这下你麻烦大了。” “这件事很快就会传出去,明天上朝,户部尚书肯定会参你一本。” 林渊却一点都不在意。 “哼,杀一个户部尚书的儿子,还没有之前和丫鬟通奸的罪重,我有什么好怕的?” “再说了,今日这里发生的事情有宁大人,还有酒馆的掌柜作证,我不会有事。” 林渊的话刚落,只见掌柜扑通一声跪在了林渊面前,噤若寒蝉。 “驸马爷,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不敢得罪你,可我也不敢得罪尚书大人啊。” “这件事情千万不要把我卷进去啊,我上有老,下有小……” “够了!”林渊打断了掌柜的话,冷冷道:“之前我在这里喝酒被人迷晕带走,责任在你们酒馆,若我要追究下来,你就是死罪!” “如今宁大人在这里,这件事可是陛下亲自下令,让宁大人追查!” “乖乖地帮我作证,我一定会罩着你,到时候实话实说即可,要是你不听话,梁少杰就是你的下场!” 掌柜惊恐地看了一眼宁若清,知道无路可退了,急忙点头应是。 随后,林渊冲着宁若清笑了笑。 “这个废物的尸体就交给宁大人了,这里发生的事,还请宁大人如实向上面汇报即可。” 说完之后,林渊便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宁若清看着林渊离开的背影,嘴角一抽。 疯子,真是个疯子! 宁若清作为大理寺卿,专门负责刑事案件。 如今户部尚书的儿子被杀,宁若清也在现场,这里的事情自然由她全权处理。 半个时辰后,梁少杰的尸体被送回了户部尚书家里。 “我的儿,我的儿啊!” 户部尚书梁远山和妻子刘氏,看到儿子的尸体,两人如遭电击! 刘氏看到儿子的脑袋被砍了下来,直接伤心过度,晕了过去。 梁远山老泪纵横,不敢相信这一切,昨晚上他还和儿子喝酒,把酒言欢,没想到今天再见竟然是儿子的尸体! “宁大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发生什么事啊?我儿子是被谁杀的?” 宁若清如实相告,把之前发生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林渊小儿,竟然敢杀我儿子,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报仇!”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 而梁远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 “宁大人,既然你在场,驸马当面行凶,为何不把驸马抓起来?” “你为何不阻止!!” 宁若清却解释。 “驸马位高权重,这前两天,林家恢复了爵位和封地,驸马又是小侯爷,也是皇亲国戚,我没有权利抓他。” “只有陛下下令才可以!” 梁远山不敢相信宁若清会这么说。 而他纵横朝堂这么多年,知道宁若清说的是事实。 以前的林家任人欺辱,任何一个达官贵族,都可以将林家和驸马踩在脚下。 可是如今,不行了! 随后,宁若清便离开了,她前脚刚走,后脚就有十几人急匆匆地过来了。 为首之人高大威猛,满脸怒气,此人正是巡防营的统领陆川! 他身后跟了几个厉害的侍卫,带着四个重伤的侍卫过来了,都是梁少杰的手下。 四人回去之后将事情告诉了陆川。 陆川得知此事后勃然大怒,第一时间便赶往尚书府。 “梁大人!” “陆统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