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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师姐一身反骨,拔剑创死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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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师姐一身反骨,拔剑创死原著:第185章 搁这吹牛逼的小凤凰

有人当即就认了出来。 这不是那日在收徒大典上的小凤凰吗?! 这一身闪到人眼瞎的金袍除了这只小凤凰不会有谁了?! “小凤凰来了,是那只小凤凰!” “哇哇哇,真的是她耶,凤凰幼崽。” “云桉叫你狂?这下遇到真凤凰了,傻了吧?你区区一只孔雀看到你们鸟族的凤凰王者不应该磕头行礼吗?”这人是方才被云桉揍得最狠的那一个。 “对对对,狂什么狂,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是仗着有孔雀血脉也就欺负欺负我们这些人族了,在凤凰面前,你云桉算得上什么啊!” 这边有个人说的更狠了,“你区区孔雀连给凤凰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别说没有提鞋的资格了,孔雀在上古就只是凤凰的仆从而已,跟着人家屁股伺候的仆从!” 眼看越说越过分了。 守擂台的云桉那叫一个脸都气歪了,牙关吱吱作响。 偏偏他又不能反驳。 好气哦。 于是,他黑着一张脸看向谢昭,当着众人的面向谢昭发起挑战。 吃瓜吃到自己身上的谢昭,“???” 这位哥们,他只是出来闲逛闲逛没想干架啊。 擂台上的云桉见谢昭迟迟不应答,以为她是怕了。 凤凰再厉害,现在还只是幼崽,怕了也再正常不过。 云桉又重新傲上一张脸,脸上又骄傲起来了,负手而立,脸抬得高高的就差拿鼻孔看人了。 仿佛是在嘲笑谢昭也不过如此。 这副欠打的样子成功让谢昭拳头硬了。 果然,只要是孔雀都让人看不顺眼。 谢昭双手插兜当着所有人的面一步一步走上擂台,应下了云桉的邀约。 哪怕。 谢昭现在的修为是地仙一阶,云桉是地仙五阶,差了整整四个阶位,可不见谢昭面上露怯,反而一脸无惧地上场了。 这气场,这风姿,这魄力。 只能说凤凰就是凤凰啊。 一边姿态高傲的云桉反倒是落了下风。 光一个照面,双手插兜的谢昭全方位展示了什么叫做你王就是你王,小瘪三就是小瘪三! 谢昭有点欠揍地打了个哈欠,“小孔雀,看在你家祖上伺候过凤凰一族的份上,多多少少有点香火情,我也不欺负你,先让你三招!” 云桉脸都气抽风了,“你让我三招?你确定?以你地仙一阶的实力让我地仙五阶三招?你搁这吹牛逼呢!” 凤凰又怎么样? 没有彻底成长起来也只是一只弱不禁风的雏鸟幼崽,恐怕连伴生灵火也使用不出来吧?! 区区地仙一阶,这里边单拎一个出来谁不比这鸟毛都没有长齐的小凤凰厉害。 云桉臭着一张脸:吹牛逼的小凤凰。 所有人也觉得这小凤凰牛逼吹上天了。 这云桉再不济,再讨人厌,但他们也不得不承认这云桉的天赋血脉确实不错,否则以他地仙五阶的实力如何也守不住地仙擂台五百场。 越阶战胜也是常有的事。 要从云桉手里取胜可不是一件易事。 谢昭只想快点打完快点结束,结束了她在去逛青云宗别处。 “快点吧,都说了让你三招就让你三招,你这么磨磨唧唧地干什么!” 谢昭嫌弃云桉太磨蹭了,这副不耐烦的样子落在云桉的眼中就是这只小凤凰看不起他。 云桉的拳头吱咯吱咯地硬了。 “好!是你自己要求让我三招的,哪怕你贵为凤凰,接下来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等会儿,你要是被我揍哭了,可不要去族里告状。” 谢昭大大地翻了一个白眼。 告状?! 这种跌份的事儿,只有别人告谢昭的份,从来没有谢昭告别人的份。 等会你这孔雀不要去告状就行了?! 于是看在云桉眼中就是谢昭很是欠揍地抬起一只手说道。 “我赶时间,你拿出你全部的实力,你要是耽误我赶下一个场子,不然我是很生气的哟!” 云桉气得整个人都在摇摇欲坠,连说一串"好好好"。 “这是你自找的!”怨不得他。 原本他还想着看在是凤凰一族的面上,他就意思意思就得了,随便几招赶下这只小凤凰就差不多了。 毕竟是凤凰,得罪狠了于他不好。 只是这下,云桉被气的真拿出了自己全部的实力。 “你别以为自己是凤凰就天下无敌了,今天我非要叫你知道什么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是孔雀又怎么样,我是孔雀也照样可以赢你。” 云桉是个剑修。 毫不意外地他拔出了一把剑,这剑浑身上下青光流转,一看就不是凡品! 谢昭轻轻装了个小小的逼。 为显"尊重",她没有拔剑! 场下的众人不由咋舌:真是嚣张! 同时心里不禁默默替小凤凰点了根蜡,这云桉可是个小肚鸡肠的主儿。 果不其然。 这不云桉挥剑更猛了,气得头顶上的一绺绺头发都炸毛了。 手上的青剑光芒大盛,愈发锋利凌冽了起来。 所有人几乎都死在了这一剑下,看似不起眼实际上很是厉害的一剑。 这是云桉的绝杀一招。 “砰———” 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 台下灰尘四起。 场下的人不忍直视地闭上眼,仿佛像是已经预知到了谢昭被发疯的云桉揍得鼻青脸肿的下场。 有人闭眼叹气,“唉,都是同族,这还还…还是幼崽呢,这云桉下手也太狠了,听这响声,这小凤凰还不得骨裂了。”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这云桉真是小心眼~”有人蛐蛐云桉。 被众人议论的小心眼云桉此时此刻正躺在台下发出了一阵痛苦地杀猪声。 “啊啊啊————” “啊啊啊————” “啊啊啊————” 云桉面色扭曲痛苦。 谢昭拍手轻轻拂了拂身上的灰尘,问他。 “服不服?” 云桉痛得是发不出一丁点声音,唯一能发出的声音也只有嗷嗷乱叫。 云桉感觉全身上下的筋骨都断了。 谢昭站在擂台上,一袭金袍猎猎作响,脸上是灿烂的笑。 她朝云桉比了一个中指。 “小孔雀,就问你服不服?” “……” 把他打成这样,还问他服不服? 扎心也不是这样扎心的。 云桉顿时气得吐血三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