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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扒夫人马甲后,江爷又被罚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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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扒夫人马甲后,江爷又被罚跪了:第44章 又报废一辆车,笙姐挺记仇的

“别怕,他们不是坏人。” 秦笙感受到他的恐惧,身子有些僵硬。 到底是个不谙世事的少年,还是被这场绑架吓到了。 想到这里,秦笙眼神更冷了。 车上下来了二十几个统一制服的男人。 为首的男人三十多岁的样子,身材魁梧,留着平头,杀伐气场。 秦笙打量了一眼男人,眸子轻眯,“萧沐白的人?” 闻言,罗武心底拂过几分诧异,这女孩竟然敢直呼四少的名字? 估计又是个想和四少攀关系的。 罗武并未将眼前的女孩看的很高,语气平淡,态度不温不热的。 “是的,我叫罗武,是四少派我过来的。” 秦笙睨着他,漆黑的眸子透着冷意,语气漫不经心的,“真慢。” 很明显,女孩心情不是很好。 罗武对上女孩冷冽的眼神,头皮一紧,态度下意识变得谦卑。 “抱歉,秦小姐,路上堵车。” 秦笙没再多说什么,冷声吩咐:“把我弟弟送到医院,我有其他事情要处理。” 秦焕抓住秦笙的袖子,语气紧张,“姐,我不跟他们走,我要跟着你。” 秦笙转过身,黑漆漆的眸子望着秦焕,眼底神色复杂。 “秦焕。” 她轻声喊他,罕见的很有耐心。 “这些人是冲着我来的,不解决后患,你甚至爸妈都会再有危险。 “而且,他们是我朋友,你可以信任。” 闻言,秦焕抿了抿唇,慢慢松开手。 他很慎重道:“姐,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秦焕观察了下她的表情,小心翼翼吐出四个字: “遵纪守法。” 秦笙一愣,“什么?” 秦焕咬了咬牙,继续说:“我不想你因为我,去做一些不好的事情,被抓进……监狱,我更害怕你会为此受伤。 “所以,走法律程序解决,别去见那什么老板,好吗?” 秦焕越说声音越小。 虽然他那会儿在后备箱里,但外边的哀嚎声听的一点没落。 嚎得那么惨,他不敢去看那些人是不是还活着。 秦笙啧了声,拍了下他肩膀。 “放心,不会进局子。 “至于受伤,更不可能,他们还没那个本事伤我!” 话落,秦笙单手拎着司机,潇洒离开。 秦焕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深呼了口气。 他知道他姐这是听进去了,虽然不一定会按照他说的做,但至少会收敛点。 他看向罗武,问:“你们老板和我姐什么关系?” 罗武回答:“秦小姐是四少的朋友。” “朋友。”秦焕仔细琢磨着,又问:“是你们那个四少教我姐打架的?” 罗武被问沉默了,半晌,才模棱两可的说:“……这我不太清楚。” “噢,没事,我就随便问问。”秦焕漫不经心道。 心底却在琢磨:宋思奇说京城的萧四少,是个黑白通吃的主。 他姐跟他做朋友,会不会有危险啊? 等等,这些针对他姐的绑架犯,不会最早是他引来的吧?(萧沐白: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 天一俱乐部,南城最大的娱乐场所,有名的销金窟。 来这里消费的人,非富即贵。 往日,这里的灯会亮一整晚,热闹非凡,但今夜大灯早早灭掉了。 不远处,黑色汽车里,秦笙看着紧闭的大门,眉头紧锁。 “这儿被查办封了?” “啊?”司机挺懵的,好半晌才意识到秦笙在问他,讪讪一笑。 “秦小姐,我们都是做正经生意,有营业执照,怎么会被封呢。” 正经生意? 这南城就没有比天一俱乐部更乱更黑的地方。 秦笙啧了一声,漆黑的星眸望着司机,眼底携着意味不明的光。 她声线淡漠,开口就是低气压。 “那就是鸿门宴?” “鸿,鸿门宴?”司机面色一紧,差点儿把舌头咬断。 “秦,秦小姐,我就是个搞技术,最多传下信,这可跟我没关系啊。” 秦笙淡淡瞥了他一眼,很贴心的:“系好安全带。” “啊?”司机一脸懵。 他还没缓过神,车子启动了。 一脚油门到底。 车子速度很快,朝着大门冲去。 司机死死拽着安全带,眼神里全是惊恐。 “啊啊啊!” “快停下!这速度会死人的!” 真吵。 秦笙精致的眉轻蹙了下,一点速度没减。 车子冲上台阶,撞碎玻璃门,冲进了大厅。 随后,熄火,稳稳停下。 一群穿着统一制服的打手围上来,里三层外三层,占了大半个前厅。 “哐。” 大厅外的卷帘门被拉上。 秦笙表情淡漠,解安全带、开门、下车,动作慢条斯理的,丝毫不慌。 打手们纷纷投来打量的目光。 女孩身姿高挑,一双长腿又细又直,皮肤白皙如雪,面容精致漂亮。 女孩散漫的站着,单手插兜,漆黑深邃的眼眸打量着,透着冷冽的煞气。 气场强大,扫一眼,便让人心生怯意。 “你们确定要来找死?” 太嚣张了。 被这么多人围着,要是普通女孩早就吓哭了。 可这位态度闲适,唇角还挂着浅淡的笑意,就好像…… 好像她从未将他们放在眼里,对他们很是不屑一般。 打手们被女孩的话震慑到,表情稍怔,等回过神,眼底浮上强烈的愤恨。 最前头的男人穿着身西装,长得一脸正派,态度恭敬,语气很有礼貌。 “秦小姐,我们老板想看看你的实力,如有冒犯,请多谅解。” 秦笙嗤笑了声,语气又冷又沉,携着彻骨的戾气。 “打架可以。 “不过,谅解就算了。”话落,秦笙眸光一寒,几步上前,一脚踹翻了一个打手。 随后,她绕到另一个打手身后。 手肘卡着那人脖子,膝盖一顶,把人按在了地上,狠狠踩了上去。 旁边打手趁她不备,朝她挥棍子。 找死。 秦笙眸子一眯,眼底透着嗜血的光芒。 她擒住打手的手腕,直接捏断骨头,抢走棍子,砸他了一脸血。 不到一分钟,躺下了三个人,表情扭曲的捂着伤口,伤得不轻。 其余人见状,顿感毛骨悚然。 秦笙淡漠地盯着他们,唇角轻扬,笑得很邪肆。 “一起上吧。” 打手们握着武器,蜂拥而上。 秦笙没迟疑,秉着速战速决的想法,出手很快,招式更狠厉。 很快,孔武有力的打手躺下一半,各个一脸血。 这场博弈,谁输谁赢已然明朗。 西装男心惊胆战上去劝,“秦小姐,可以了,我带您去见老板。” 秦笙扫了他一眼,手没停。 精致的眉眼冷寒冷寒的,眸底携着几分邪气的血红。 “忘了说,我这人记仇。 “游戏开始权在你,但结束权在我这儿。” 语气不急不缓,但是掷地有声。 西装男自知理亏,没再吭声。 老板这是招了怎么一个煞神? 简直要命。 直到,所有打手全部躺在地上。 秦笙转了转手腕儿,看向西装男,意味不明的说:“最后一个。” 西装男苦笑了声,“我自己来。” 话落,他右手搭上左胳膊,咬了咬牙,卸掉了左胳膊。 西装男疼得满头冷汗,但姿态恭敬:“秦小姐,您消消气。” 秦笙挑眉,是个狠人。 不过他倒是聪明,自己动手,就是脱臼。 她动手,这胳膊得断。 “有纸吗?” 西装男怔了怔,取了纸递给她。 秦笙接过纸,慢条斯理地擦着手,血沾的有点多,没擦干净。 刚刚消散的烦躁,再次浮上眉梢。 她又问:“有湿纸巾吗?” 西装男摇头,“没有。” 秦笙扫了眼四周,越过男人,迈步走到吧台跟前。 里边有个洗手池。 打开水龙头,仔仔细细的洗手,像是要把手搓破皮。 白皙的皮肤被搓得很红,仿佛要渗血。 良久后,她眸子轻阖了下,深呼了口气,眼底的血红一寸寸消散。 她转身走向西装男,“带路。” 西装男用健全的手做出请的姿势,“秦小姐,这边请。” 秦笙双手插在兜里,抬脚,不疾不徐地跟着。 眼神漫不经心的,还透着几分狂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