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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澜遗梦之相见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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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澜遗梦之相见欢:第99章 林相夕殒命

二人俯身施礼一起走出直到院中有菊花处,缓步而行。沿着游廊走去,两旁菊花五颜六色,红的似红,紫的似霞,黄的则似点点金星。 “这里的菊花开的真是美,我还未见过绿色的菊花。”金舒怡看了看旁边的菊花感叹道。 “宫里有好多这样的,只是这里的最多,这叫墨菊,是有人在宫外培养专门送到宫里的。”沈懿欢眼神一侧看向金舒怡。 “宫外菊花这等小小之物也能进献宫里?”金舒怡疑惑问道。 “可以,不光是菊花,还有其他东西。自己家里的东西专供给皇宫,是家族的无上光荣,那些东西在民间也成了炙手可热的物件。”沈懿欢微笑的说着。 金舒怡点了点头,内心在盘算自己家物品如果也可以供入皇宫之中,那可是天大的美事。可苦于没有门路,她苦心想着也就没在多言。 “听说你们家开了多家商铺,而这些都是你所管的,小小年纪很是了不起。”沈懿欢也听人说过她的事不由得感叹一番。 “你不也一样,年纪轻轻就当上了控鹤卫首领,家族又那么耀眼显赫。”金舒怡一阵夸赞。 其实金舒怡觉得他的样貌并不差,身份又是那样的荣耀。可是自己就是喜欢不起来。 “听金小姐这么夸奖,我还有点不好意思!”沈懿欢淡笑道。 此楼不大,二人不知不觉的已经绕了一圈回到原地,二人先后走进厅内,沈云裳正跟其他人说说笑笑,见二人已归来淡淡一笑问道:“这里的菊花如何?” “回贵妃娘娘,这里的菊花傲霜怒放花开艳丽甚好。”金舒怡低头恭敬的答道。 “那让懿欢在陪金姑娘去到旁边的凉亭赏赏其他花。”沈云裳想积极凑成她们二人。 “回贵妃娘娘,今日是娘娘家宴,又逢家中商铺还有些事情,民女不便久留,还望贵妃娘娘恕罪!”金舒怡俯身一礼。 见她如此表明意思,沈云裳也不好多做挽留,今日赏菊只是借口,本意是让两个人相看相看,看目的已达到就点点头,吩咐沈懿欢亲自送金舒怡出宫,直接送到金府。 沈懿欢也不知道沈云裳用意只有听命送金舒怡出宫。酒席散去,林相夕顿感一阵头晕目眩,刚起身就晕倒在地,沈云裳命人送去了叶府。 玲珑坊门口,金永祥来来回回在门口驻足观望。只见一匹高头大马上坐着一名英气勃勃眉清目秀的翩翩少年,他长身玉立身着一袭白衣,倒又多了分儒雅之气。 来到门前,沈懿欢下了马。金舒怡也走了下来,二人一起走了过来。 “爹,这就是沈公子。”金舒怡来到金永祥面前介绍着。 “哎呀!没想到沈公子不仅家世显赫还相貌堂堂一表人才,真是我们金家的福气!”金永祥见到沈懿欢满意的直点头,他左看右看爱不释手般夸赞。 沈懿欢听出此话不对劲,连忙问道:“什么福气?” 金舒怡见他疑惑请他进去说话,走进玲珑坊后才道:“难道沈公子不知贵妃娘娘安排这次赏菊是你我相看,以后好让沈金两家联姻。” 沈懿欢忽然懂了沈云裳的用意,内心再有拒绝嘴上却不能言说怕伤了金舒怡的面子。沈懿欢没有作答,走到柜面上想起自己前些日来过此处,给林相然买过玉钗,又四处看了看。他看到柜中一处的白玉玉镯让伙计拿了出来在手上观看。 金永祥赶忙过去微笑道:“沈公子若是喜欢就拿了去。” 金舒怡心想他买玉镯必定已经有心上之人,看他也对自己无意,更加看不上眼。她转头看向自己的父亲,那份谄媚样子令她嗤之以鼻,便狠狠挖了其一眼。 “这不行,得给银子。”说罢,沈懿欢拿出一些银两放在柜上。 “沈公子,多谢你送我回来。”金舒怡微笑的看着他表示感谢。 “金姑娘客气,时辰已晚,我该回宫值守。”沈懿欢装好玉镯便告辞道。 二人将他送到玲珑坊门前客气的道了别。 “再来啊!沈公子!”金永祥热情的对着上马的沈懿欢说道。金舒怡见他那样,瞪了一眼后转身离去。 此时的叶府乱作一团,林相夕从宫内归来后稍作休息,突然口吐鲜血。叶卿予今日正好在府,算着毒药发作的时日已到,就赶了过来。 “夫人,夫人!”丹红轻唤躺在床上的林相夕。 卿允竹站在一旁看到叶卿予前来,轻轻一推。叶卿予走上前去,拉过她的手,为其诊脉。 脉象微弱杂乱,已知毒已深入,无药可治才放心起来。 “娘,派管家通知林府的人来见林相夕最后一面。”叶卿予淡定的吩咐道。 卿予竹点了点头走出房屋去吩咐管家。丹红则在旁边放声哭了起来:“夫人,好端端的怎么会变成这样。” 此刻林相夕微微睁开双眼:“丹红你且出去,我跟少爷有话说。” 丹红看了眼叶卿予又看了眼床榻上虚弱的林相夕起身退了出去。 林相夕眼噙泪水用尽虚弱的力气说道:“我早就知道,你给我下了钩吻之毒。” 叶卿予坐在床边静静看着她,林相夕平静着继续说道:“那日爹爹大寿,我瞧着你独自一人站在池水旁边背着手,望着风柳摆动,就那样静静的伫立原地。只那一眼我跟着你身后从后院到大堂,直到你转身的那一刻我躲了起来。从此,我见世上任何一名男子都不如你。后来我跟随我娘亲到稷山本来教训下林相然母女,却发现你也在。才知道一直是你在相助她们,我怒火中烧待你不在时不时的去稷山找茬。那日,一道旨意让世家小姐进宫做四公主侍从,我怕你先一步才费劲力气让娘托贵妃娘娘赐婚。本想着带着对你的那份爱能暖化你和你白头偕老,不曾想你在洞房花烛之夜给我早早下了慢毒。叶卿予,你当真没有对我半分怜爱之心。” 叶卿予默默听她讲完,不禁内心一颤。是啊,他何曾真正的听她这些肺腑之言,她是林文晏培养出来的女儿,怎会没有察觉自己身体的变化,可想而知一直都是林相夕隐瞒独自一人默默消化着。 至此缘分已尽,叶卿予心中竟有些许难过低声道:“我一直无法面对你,我恨你恨你的母亲,一道赐婚诏书彻底改变了我的命运。所以我无法原谅你,对于你的毒我承认是我所下,今生我对不起你!” 林相夕躺在床上点了点头,她明白此刻叶卿予说的都是肺腑之言,她很是欢喜:“这是成亲以来你第一次平静的对我说的话。叶卿予,你抱抱我好吗?” 叶卿予听到此话,将她慢慢扶起搂在自己怀中,林相夕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闭上双眼满足的淡淡一笑道:“真好,可惜不是刚成亲的日子,我要走了!” 叶卿予右手慢慢拉着她的手沉默不语,就这样房间内二人静静地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