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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战国七雄:第105章 汤若望的信

尊敬的梵蒂冈教廷及教皇:愿天主保佑天主教徒,打击亵渎圣灵的新教徒,以圣父、圣子、圣灵的名义。 我,天主的仆人,耶稣会的使者,汤若望,现在正在遥远的中华帝国的七都之一——北京,给伟大的罗马写这封信。 愿信差能够平安地将这封信带到澳门,愿澳门的船长能够平安的跨越南中国海与印度洋、大西洋、地中海,将我的信带到圣彼得大教堂,让尊敬的教皇知晓。 教皇陛下,如果我前面的两封信顺利抵达,那么这会儿您应当已经知晓遥远的东方发生了什么。 当然,即便送信的水手没能如期完成任务,南中国诸多主的仆人们也会把这不可思议的一切写入便笺中传递给主在人间的代言人。 我可以想象得到,当您得知这一切时会觉得多么的荒谬。 万能的主竟然选择在一个几乎没有什么信徒的荒蛮之地展现了自己的伟力。 身为主虔诚的仆人,我同样感到困惑。 上帝没有亲身降临,也不曾派下纯净的天使,只是降下七道光门,将东方历史上七位伟大君王的帝国连接在一起。 我曾亲身前往大同,七座仙门降临的重镇之一,实地观摩了主的造物。 那是多么宏伟的一扇神圣之门啊,正午时分最强烈的阳光也无法遮挡它的半分光辉。 中国人传言,这些帝王中的幸运儿,将点燃神火,获取神位。 无知的人啊,他们不知道,上帝是世间唯一真神。 这场赛事,想必便是万能的主给予他们的考验,获胜者将得到侍奉主的资格。 遗憾的是这些帝王中没有公元前后年代的,否则可以借此机会去寻找圣母和圣子。 我目前所在的北京城是来自七世纪大唐帝国的新都。国主李世民是一位战无不胜的传奇将军。 不过前些日子,这位无敌统帅却在北方遭遇失败。 来自数十年后的清国装备了先进的火器。唐帝国全身包裹着铁甲的强壮战士在火枪和大炮面前毫无抵抗之力,一如欧洲的板甲骑士一般。 因为火器上的落后,李唐皇帝召见了我和南怀仁,要求我们为大唐效力,打造一支强大的炮兵和火枪兵。 这是传播天主福音的一个好机会。如果我们能够在这个过程中,把帝国的高层纳入主的怀抱中,那么要不了多久,天主与基督的光辉将洒遍东方大地。 不仅仅是七世纪的唐帝国,还有那罗马时代的秦、汉,萨克森王朝同时期的宋,蒙古人建立的元,以及最近的明清,数以亿计的迷途羔羊等待着上帝仆人的点化。 而想要取得突破,仅凭现在教会在东方的单薄力量难以办到。 希望教廷能够派遣更多的人才前往这个遥远的神秘国度。 不光是神职人员,还有大量帝国所需的专业技术人才,尤其是铸炮师。 如果我们能够满足帝国对于先进火器的需求,那么帝国高层也将对传教开放更多权限。 在兢兢业业为工部铸造几个月的大炮后,昨日,我终于获得了觐见唐帝国皇帝的机会。 毫无疑问,这是一位极具人格魅力的统治者。哪怕相隔千年,他的威名依然远播四方。 就在前些日子,来自德川幕府的使臣便异常恭敬地向这位帝国最高领导人递交了国书,并奉上了丰厚的贡品。 那些岛民可从来都是非常的桀骜不驯,对于明国毫无尊敬可言,甚至曾经发生过战争,对于满清更是称之为奴。 可这么一群天不怕地不怕的武士,却对千年前的这位皇者毕恭毕敬,极尽谄媚之能事,甚至听说其国内高层为了争夺出使面见唐皇的名额而大打出手。 真是让人困惑。要知道明帝国把日本列为不征之国,展示了友好姿态,而唐帝国却曾经在白江口狠狠地羞辱了日本国的军队。 朝鲜半岛同样派来了使臣,不过他们不敢明目张胆地递交国书,只以商队的名义觐见。 毕竟现在朝鲜还是满清的藩属国,面对鸭绿江以北的庞然大物,李氏国王只能压下自己蠢蠢欲动的小心思。 不同于日本的恭敬,朝鲜国在联络李唐的同时,也向东南沿海的大明国派去了使团,且其规格更高一些。 但这并没有什么用处,明国不是海上马车夫荷兰,不可能隔着海洋为朝鲜提供什么实质性的支持,最多只能收获一些贸易上的好处罢了。 远在南方的安南国想要派遣使节,求得新任中国统治者册封的话就不容易了。 他的北方直接连接的是汉国,先前的宗主国大明,势力还远在福建。 但是这会,北边的郑氏与南边的阮氏互相征伐,自顾不暇,大概是没有心思去计较这些。 不管神圣之门的出现为整个东亚的局势带来了何等剧烈的变化,我作为上帝的仆人,都应当抓住面见唐国皇帝的机会,为天主福音的传播创造更好的条件。 令人惊讶的是,这位高大英俊的年轻天子,竟然对西方的历史和地理极为熟悉。 不像普通中国人把西方人统统喊做佛朗基或红毛夷人,这位在东方拥有罗马凯撒大帝般声望的强势君主对于西方了解程度之深,令人瞠目结舌。 他不仅熟知古罗马古希腊的历史,了解查理曼大帝的生平,分得清荷兰、法国,英国、西班牙、葡萄牙、瑞典和俄国,他甚至知道名不见经传的普鲁士公国,能说出波西米亚、萨克森等诸多神圣罗马帝国的邦国名字,尤其让人惊讶地是,他竟然知道我的家乡科隆。 当我询问为何这位大帝会知道得如此详细时,他却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 但毫无疑问,这是主的馈赠,是主让这位东方世界的顶级人物对西方产生了浓厚兴趣。 在印证了欧洲地理和历史进程后,唐皇和他手下的将军们并没有询问造炮的进度,而是问起了三十年战争的经过,尤其是各国的战法和战例。 这却不是我的强项了。战争伊始,我便出发去了澳门,仅仅是通过书信往来知晓大概,自然不熟悉其具体经过。 幸好此时,南尼德兰传教士南怀仁到来。他本来是打算去陕西传教的,从海路来到北京后,赶上神圣之门开启,便决定留下来。 南怀仁教士的少年和青年时代都是在这场战争中度过的,对于其脉络非常清楚。 他为唐皇讲述了古斯塔夫、华伦斯坦、孔代亲王等人的事迹,其中涉及到一些欧洲的军事变更。 当然,南怀仁毕竟是教士,而非军人,仅仅是讲述了自己所了解的有限信息,当唐皇的军官团问到战争的细节时,便无法再提供更多有用的东西了。 对此唐帝国的最高统治者也没有太过失望,因为他已经决定要向欧洲派遣交流使团,包括当下位面的欧洲和1723年位面的欧洲。 这是耶稣会的一个好机会。我们应该向使团展示来自罗马的善意,让他们看到天主教会在欧洲的巨大影响力。 借助使团的力量,将信仰的光辉向中华广阔的大地上扩展。我深信,中华一定会在天主的福音下成为主的坚强堡垒。 现在,我写下这些文字,让尊敬的教皇和教庭都知道这些。 主与我们同在,以圣父、圣子、圣灵的名义。 阿门。 您忠实的仆人汤若望耶稣诞生后第1659年七月二十日于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