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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外星来:以不死之躯疯狂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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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外星来:以不死之躯疯狂作死:第208章 宁婉

宁婉紧紧攥着一瓶红花油,忐忑不安的伫立在房间门口。 她与父亲和齐伯伯恰好撞见成玄司揍齐彦仁的场面。 令人诧异的是齐伯伯对此竟然什么都没说,只是跟父亲调侃几声笑着走了。 宁婉对此很不明白。 就算成玄司是隶属于齐家的稀有能力者,但他打的可是齐家的大少爷! 而且完全是单方面爆锤! 他被打成这样,宁婉实在于心不忍。 齐彦仁虽然对她态度不好,但也从未真的对她动过手,只是嘴巴功夫厉害。 以前听父亲说过齐彦仁看谁不爽连女生都打,让她更加恭敬些,实在不行就躲着点。 可那时借宿齐家,成日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总会有不少交际,受了许多冷嘲热讽。 有时也会作势打她,但巴掌一直没有落下来过,只是吓唬她而已。 这样相比而言自己似乎是特殊的存在。 六年未见,自己回国的第一年,向来没有礼节的齐彦仁前来拜访,穿的很正式,态度也规矩,不像是被逼的。 来了之后跟父亲在书房里不知道谈些什么。 她比他大了两岁,已然到了适婚的年纪,又有与齐彦仁从小一起长大的情意。 宁婉不自觉的多想了些。 何况在国外这么多年,歧视嘲笑的话远比齐彦仁说过的要刺耳的多,并且那些人还喜欢动手动脚,根本没有任何顾虑。 她好不容易熬到毕业归来,再看成熟许多的齐彦仁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就像有股细水长流的温热在心底流淌,让人安心。 而齐伯伯也有意让她与齐彦仁多接触,莫非是.... 宁婉定下心,敲响房门。 没多久。 齐彦仁龇牙咧嘴的撑着被揉虐过的身体出现在眼前。 “大半夜的要干嘛。” “你没事吧...” 齐彦仁嘴硬的喊道:“我能有什么事,不痛不痒的。” 他夺过宁婉手中的红花油一瘸一拐的坐在沙发上。 “还有事?” 齐彦仁隐忍着问道。 当着女人的面他实在喊不出痛。 “我帮你吧。”宁婉大着胆子拉近距离。 齐彦仁思索片刻,把瓶子抛给她,脱下上衣,露出雕刻般轮廓分明的结实后背。 “就这里。” 他指了一下背部。 宁婉暗暗深吐一口气,抬起冰凉的手指点在红肿处。 齐彦仁感受到柔若无骨的触感,像是挠痒痒似得,上下揉动,擦得他有些燥热。 “没吃饭?用点劲。” 他企图借助疼痛驱散脑海中的欲望。 随着按压的力道,更像是很有技巧的按摩,无比舒服。 齐彦仁怔了怔,小腹以下越来越热,极力想要冲破什么东西。 不对劲! 他转身抓住宁婉的手腕,目光阴沉。 “这是什么药。” “红花油啊?”宁婉神情疑惑。 齐彦仁盯着她的双眸将柔指移至鼻下嗅了嗅,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被成玄司敲打了这么长时间,什么药水没涂过。 是不是红花油他心里跟明镜似得! “想进齐家的门想疯了吧!” 齐彦仁狠狠地甩开手,宁婉惊呼一声摔坐在地面。 “大少爷,我没听懂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宁婉抱着扭伤的手臂低声说道:“齐伯伯是想撮合我们,但你要是不喜欢我也不会强求...” “不会强求?你当我是傻子?!” 齐彦仁捡起只贴了商标的“红花油”用力砸在墙壁上。 砰的一声! 玻璃碴四溅。 他俯身捏起宁婉的下巴,吐出炙热的气息。 “想玩下药这套,你还嫩着呢。” 闻言宁婉震惊道。 “我真的没有下药!你相信我,这个药是我从药室拿的,啊!” 宁婉尖叫着捂住被扯烂的领口,紧接着她的双手被扣在头顶,动惮不得。 “你不是想要吗?我给你,但我明确告诉你,你永远都当不了齐家少奶奶!” 齐彦仁的脑海中只剩下侵略与占有,压抑许久的欲火在此刻喷涌而出。 在药物的作用下,还有主动送上门的女人,这些让他一时间完全失去了理智。 手指撕扯着碍事的布料,单薄的衣服犹如纸张般一触即碎。 身下的女人渐渐变了模样,蕴含泪水的双眼幻化成满是深情的桃眼。 他陷得越来越深,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时而热烈,时而轻柔。 被汗液浸湿的黑发垂至眉梢,水珠滴落在女人的锁骨上,感受到她的挣扎弱了许多,唇瓣与舌也得到了回应。 齐彦仁挑起嘴角,挽住长长的发丝使她抬起头,猛烈的深吻印在修长的脖颈。 这一刻他等的太久太久,想到发疯。 女人忍不住发出的轻碎落在他的耳中,彻底把他点燃,强势的压身而上。 “云希...” 掌心挺拔的柔软触感让他喃喃出声。 沉浸在云端的宁婉顿时弹开眼。 “你喊我什么?” 话音刚落,下肢的布料也被撕了个干净,滚烫的胸膛贴了上来。 “你别碰我!” 宁婉奋力挣扎,抬手想要把重物推开。 齐彦仁的眼瞳已然涣散,缓缓抚摸着“云希”的脸颊,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走开!!” 砰! 一声巨响过后。 被巨力摔在衣柜里的齐彦仁昏了过去。 听到一切的成玄司默不作声的抬起手,操动高压水流肆意喷在发白的脸上。 他竟还贼心不死! “...你怎么来了...” 齐彦仁迷迷糊糊的睁开眼,随即想起什么,连忙抽出衣服就要给赤裸的女人套上去。 看清梨花带雨的脸后,身形僵直,手臂定格在半空。 “宁婉?” 齐彦仁很快记起一开始发生的事,脸色一变。 “给我滚!” 宁婉裹上衣服哭着跑出房间,心中既委屈,又有被当做替代品的耻辱感。 齐彦仁低头看了一眼完好的裤子,松了口气,体内异常的躁动消散许多。 “还好你来得及...时...” 身侧已空无一人,只有破碎的大门微微晃动。 他揉了揉沉重的额头,忍着散骨的剧痛,俯身整理衣柜中散落的衣服。 率先将其中一件套着透明袋的西服抚平,仔细检查一番,确认没有损坏才妥善挂在架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