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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天命大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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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世天命大反派:第1395章 静静凝望,滋味如何

双方就这么彼此,静静的看着对方。 率先打破这份死寂的,是天阙。 他缓缓从地上站起,拍了拍衣摆上的尘土,抬头,目光锁定在四大圣王的身上。 “诸位。” “方才欠下的账,是不是该算一算了?” 白衍眼皮一跳。 “天阙道友,此言差矣。” 他脸上瞬间堆起了笑,往前半步:“方才若非我等四人拼死拖住那具人兵……如今,诸位怕是已经难以站在这里,同我们说话了吧。” 这绝对是白衍有史以来,姿态放的最低的一次。 不是他想放这么低。 而是他不得不放低。 之前与坤尊一战。 他们四大圣王各自都受了不轻的伤,身上压箱底的手段,也尽数毁在这场大战当中。 “哦?”天阙眉头一挑,“抽走长河本源的是你们,将我们困住的也是你们,如今倒成了你们的功劳?” 天阙心中很清楚,若是今日,放任四大圣王离开。 将来四人再次卷土重来,势必危害长河。 “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白衍笑容不减,“坤尊盗去的本源已被那巨兽搅碎,尽数散落长河,物归原主。旧账嘛,可以慢慢谈。我千秋圣境愿以万年灵脉相赔,” “不必谈了。” 开口的不是天阙。 是素问。 她自始至终没有看白衍一眼,只是抬起手,指间古朴的阵法盘,无声无息地悬了起来。 一枚,两枚……九枚。 九枚阵法盘分悬四方,盘面上河纹流转,隐隐与整条长河的脉动连成了一片。 “你们抽走本源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日?” “这笔账,无尽长河要亲自跟你们算。” 嗡~ 九枚阵法盘同时亮起。 以四圣王立足之地为界,河面轰然裂开,一道道凝如实质的河水冲天而起,交织,盘旋,封合。 眨眼之间,一座方圆百里的水牢大阵,凭空而成。 素问屈指一弹,九盘归位,声音很轻,“四位,请吧。” 炎枭的火气当场就炸了。 “臭娘们儿,给脸不要脸!” 轰! 他周身赤焰腾起,一拳砸向水牢之壁。这一拳打出的不是拳劲,而是他本命道火凝成的一头赤炎凶禽,尖啸着撞在水墙上。 水墙震荡,涟漪千重。 可竟没有被砸穿。 他之前的刀刃还没有恢复,根本无法使用。 隔着水墙,炎枭明显能够感觉到,那水墙之中,流转着长河的本源气韵……方才人兵溃灭时洒落的漫天碎屑,大半沉入了河中,此刻。正被素问的阵法盘一缕缕牵引着,源源不断地汇入阵墙。 “臭娘们儿,从那时候,就开始算计我们了吗?” 炎枭一拳不破,脸色骤变。 “退!” 苍渊一声低喝。 他此刻的状态,是四人当中最惨的一个。身躯燃了大半,归墟神山的真身之力十不存三。 可他残存的山岳之影仍旧一压而下,硬生生将水牢的一角压出一线塌陷。 “走!” 四人化虹而起,朝着那道塌陷的缺口暴掠而出。 然而,缺口之外,等着他们的是漫天剑光。 凌清宵悬立半空,手中长剑斜指,剑锋上一点寒星,映着她的眉眼,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想走?问过我没有!!!” 剑光如瀑,当头倾泻。 炎枭硬接了一剑,闷哼倒退,虎口崩裂,他此刻的本源,撑不起第二次跟天命人硬碰硬的消耗。 太虚抬起手。 他枯瘦的十指在虚空中极轻地一拨,倾泻而下的剑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了锋芒。 不是被挡住,也不是被击碎。 那道剑光在倒退,从凌厉退回凝练,从凝练退回剑意,从剑意退回她起手前的一缕灵光…… 仿佛时光倒流,这一剑,被退回了“尚未出手”的时刻。 “时空之力???” 凌清宵瞳孔骤缩,剑势一滞。 他是万万没想到,四大圣王已经落到这般田地,居然还能动用千秋的时空之力??? 只这一滞的功夫,太虚的指尖已点到了他眉心三寸之前。 千钧一发。 一面小小的阵法盘横里飞至,撞在太虚指尖。 “啪!” 盘面寸寸碎裂,化作一蓬河光,将太虚这一指生生崩偏了半寸。 凌清宵借势后掠,惊出一身冷汗。 素问踏着河浪而来,袖中又是三枚阵法盘飞出,绕着凌清宵布下了一座小型的护身阵。 “小心,他们四人虽然本源大损,但毕竟曾是九星巅峰,切不可轻敌。 此言一出,长河之上,几十道身影同时盘坐而下。 这里是长河。 他们是被诸天万界选中的天命人。 彼此气运刚一连接,一股股温润的本源之力自河底涌起,渡入每一个天命人的四肢百骸。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天命人一方的气势,开始回升。 反观四圣王,一个个立在半空,气机萎靡。 他们的本源,一半燃在了对付人兵上,一半被坤尊那一下翻脸震伤了根基。 再看天命人阵营这边, 天时地利人和, 全都占了。 面色几番变化之后,白衍忽然开口了,“这么着急着引本源入体,就不怕消化不良么?” 素问闻言,眼皮微抬。 只见白衍袖袍一抖,一杆巴掌长的玉秤浮了出来。 秤杆幽幽,秤盘空空,一端悬着的却不是秤砣,而是一颗颗指甲盖大小的光点…… “既然逼着我出手,那就别怪我了!!!” 玉秤抛上半空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半空飘起的光点吸引住了。 唯有天阙,瞳孔猛地一缩。 他像是看出了什么。 “看出来了?”白衍笑了,笑得很满意,“可惜,完了。” 他屈指一弹。 玉秤一端的秤盘缓缓翻转。 “封!” 一个字吐出。 玉秤骤然亮起。 不是什么耀眼的光,而是一种灰蒙蒙的,死气沉沉的暗芒,如一层薄纱,自玉秤之上荡开,眨眼铺满了百里河面。 霎时间,河底涌起的那一股股温润本源之力,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了咽喉…… 所有正在渡入天命人体内的本源,齐齐一滞,断在了半途。 就连素问得水墙,都如同断了源头的死水一般。 引源令是碎了。 可令碎印不碎。 之前,引源令碎裂之时,白衍就留了一丝印记在手中。 “本座本来都忘了。” 白衍抬起眼,目光扫过在场的天命人,“但是看你们喝水,喝得这么香,本座又想起来。” “怎么样,滋味儿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