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炙热钓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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炙热钓诱:第18章 你跟老四,玩儿到我头上来了?

颜淼把酒杯递给司砚寒,怯生生地看着眼前高大的男人。 如小鹿般灵动的桃花眼水光潋滟,“寒爷,我今天一天没吃饭,人不太舒服,能不能就意思一点点?” 司砚寒面无表情,看不出来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只淡淡地嗯了一声。 碰杯的时候,颜淼刻意把自己的酒杯压的很低。 这个动作成功取悦了司砚寒。 所以喝交杯酒时,他没在意她故意没咽下半口酒。 喝完酒后,他从枕头底下掏出一块丝绸白手绢垫在床上。 随后,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躺在床上,“来吧!” “龙凤烛点了,交杯酒也喝了,淼淼,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颜淼木然地脱了拖鞋,缓缓躺到床上。 那块验证贞操的白手绢,被她压在臀下。 男人俯身压上来,大手解开她的腰带,他似乎很不满意地,看着里面穿着的内衣。 “淼淼,里面还穿着?” 他唇贴紧耳畔,细碎的吻从耳畔往下,“我的规矩是,真空……” 女人如羊脂美玉般的肌肤,在幽暗的烛光下更加撩人。 这朵开得娇媚的花儿,绽放地恰到好处。 青涩又饱满,勾魂摄魄…… 就在司砚寒冰冷的指尖触到她小腹时,她听到了皮带扣解开的声音。 这是最后的机会了,也是最好的时机。 颜淼把心一横,双手缠绕着他的腰,身体微微往上贴。 这个动作恰到好处地让司砚寒起了疑,他漆黑的眉头紧蹙,声音透着情欲时的沙哑。 “是雏儿?” 身下一脸羞红的女人眼神闪烁,眸底的惊慌一闪而过。 他直接起身,一把将她拉起来。 如鹰隼般犀利的眼神,直勾勾地审视着她,“颜淼,回答我,你还是不是干净的?” 她绛红的唇瓣张了张:“我……” “我……” 他直接打断她的话,语气瞬间冷冻成冰,漆黑的眼眸盛满怒气:“说实话。” “是不是雏儿,老子能试出来。” “你他妈要是敢骗我,我就把你扒光丢去后院,让司家上下所有男佣人都来上,你一遍。” 颜淼突然起身,直直地跪在地上,神色惊恐道:“对不起,大爷。” “啪!” “啪!” 这两个耳光,打的颜淼直接趴在地上。 她今天算是感觉出来了,司砚谌打她,至少都收了八分力。 因为他哥的两巴掌,打得她耳朵嗡嗡作响,眼睛前都是小星星。 她一下子都被抽懵了。 “司老四啊,司老四,他妈的玩儿到我头上来了是吧?” “老子现在就打电话,让你的奸夫过来……” 颜淼急忙爬起身抱住男人的腿,跪着哀求道:“不要啊,大爷,求你了。” “你别叫四爷过来。” 司砚寒冷笑一声,低下头对着她又是一巴掌,他单手掐住她脖子道:“怎么?你舍不得?” “看来他司砚谌想当吕不韦,可惜老子不是赢异人。” “他妈的,老子今天非得给他点颜色瞧瞧。” 颜淼哭的梨花带雨,小声抽泣道:“大爷,您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我跟四爷不熟。” “我不让您告诉他,只是因为我怕他。” “四爷什么都不知道,他以为我还是……所以才送我来您身边的。” 男人的手更加用力,几乎要掐断她的脖子,他暴怒道:“你少他妈蒙老子,你当老子什么都不知道?” “你以前跟过他是不是?” 颜淼被掐得直翻白眼,她双手无力地抓住男人的手,艰难地开口:“没,没有。” “我有男朋友的,大爷不信可以去我们学校问。” “只是他出国了,我们只有一次,是在他出国前……” 司砚寒直接拿起床头柜上,那杯她没喝的红酒杯,砸在了她的头上:“还敢编瞎话?” “当真以为老子不敢弄死你?” 红酒杯倒是没打破她的头,就是红酒洒了她一头。 颜淼该庆幸,摆在床头柜上的不是一瓶红酒,不然她的头今天绝对得开瓢。 司疯子,这个名字真没取错。 事情在她意料之中,她也没什么好恐惧的。 之所以在他最后一刻无意表现出异常,伸手抱他。 只有在让他箭在弦上的时候,给他泼一盆冷水。 才能将他的怒气值叠满,这样他就不会怀疑太多了。 要是她一开始就主动坦白,别说司砚寒不会放过他,连沈曼茵都不可能让她好过。 现在是司砚寒自己发现的,就跟她无关了。 不是她故意失职,而是敌人太狡猾,她演技不够精湛。 而且在这种时候,让他停下,还能增加他的恶心值。 他这种有处女情结的男人,恐怕以后都不想碰她一根手指头了。 这一次,可把他恶心坏了不是? 同样,也把颜淼恶心坏了。 天知道,她从一开始就想推开他。 可她的目的是留在司家,她不能躲,只能挨这场打…… 司砚寒如丢垃圾般把她推在地上,甚至还嫌弃地拿着湿纸巾擦了几遍手。 就好像碰到了很脏的东西似得。 他眯起危险的黑眸,眼神阴骛,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撕碎,“说说,是怎么回事?” “奸夫是谁?” 颜淼垂着头,语气怯怯:“是学校的英语老师的儿子,他在国外读博,帮她母亲给我们代过课。” “叫什么?” “靳言律。” 司砚寒挑了挑眉,脸上挂着怀疑:“靳家的人?” “是。” 他轻嗤道:“颜淼,你以为你把靳家搬出来,我就不敢动你?” “你未免太天真了。” “我认识靳言律,你信不信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 问问他,有没有你那么一号女朋友。” 颜淼跪着从一旁,拿起自己手机递给司砚寒,“大爷您用我的手机打吧!他这个点估计在上课,一般都会开勿扰。” “只有我的手机能打通。” “就是我能不能求您,别告诉他,我跟您的事。” “我不想他对我失望。” “四爷告诉我,您对女人的新鲜感不会太多,等您玩腻了,我还是能跟言律在一起的。” 司砚寒没接她的手机,而是自己拨通了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