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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炮灰男配不走剧情:第3566章 秽气锦鲤8

而原主那个瘦弱的女儿,被苏家夫妇带回了家。 苏兰芝本就不喜欢这个孩子,如今原主已死,更是将她当作累赘,随意丢在家里,让她干活,洗衣、做饭、喂猪,稍有不慎便是打骂。 小小的孩子,吃不饱穿不暖,整日活在恐惧与痛苦之中。 后来他们长大,宝华公主因不满陈砚拒婚,千里迢迢赶到大树村,要找苏小如的麻烦。 苏家夫妇为了保护苏小如,竟想出了偷梁换柱的主意。 他们将原主的女儿梳洗了一番,谎称她就是苏小如,交给了怒火中烧的宝华公主。 那个可怜的孩子,最终在宝华公主的迁怒与凌虐下,悲惨地死去。 而真正的苏小如,早已躲了起来。 等宝华公主的怒气稍稍平息,她才以一个“无辜路人”的身份出现在公主面前,凭借着锦鲤好运和巧舌如簧,不仅化解了危机,还与宝华公主成了好友。 当她“无意”中透露自己才是真正的苏小如,那个被凌虐致死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孤女”时,宝华公主不仅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庆幸自己没有错伤了好友…… 真的,有句MMP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屋外的叫骂声越来越近,门板被砸得咚咚作响,尘土簌簌掉落,村民们的怒火已然烧到了眼前——剧情,正卡在村民中毒上门讨要说法的这一刻。 “哐当”一声,摇摇欲坠的木门被踹开,木屑飞溅间,手持锄头、扁担的村民们蜂拥而入,一张张脸因愤怒而扭曲,唾沫星子随着叫骂声四处飞溅。 “顾斯年!你这个毒蝎心肠的东西!快给我们一个说法!” “我家婆娘上吐下泻,差点丢了半条命,肯定是吃了你家的毒草药!” “你是不是记恨我们当初帮苏家说话,故意报复全村人?今天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顾斯年抱着怀里瑟瑟发抖的女儿念念,后背紧贴着冰冷的土坯墙,目光如淬了冰的利刃,扫过面前群情激愤的村民。 往日里原主的隐忍与退让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骨子里透出的锋芒与威慑,让喧闹的人群下意识地停顿了片刻。 “说法?”顾斯年缓缓开口开口,声音低沉却掷地有声,压过了杂乱的叫嚣,“你们要什么说法?” 一个满脸横肉的村民上前一步,挥舞着手中的扁担:“少装糊涂!我家孩子说了,吃了你家晾着的"野菜"才中毒的!不是你下的毒,还能是谁?” “我家的草药。”顾斯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是我亲手送到你们家的?还是我摆摊卖给你们的?亦或是我撬开你们的门,把草药倒进你们锅里的?” 三个连续的反问,像三记重锤砸在村民们心头。人群瞬间安静下来,你看我我看你,没人能说出一句反驳的话。 总不能当众承认,是自家孩子偷偷跑到别人家门口偷东西吧? 这话说出来,不仅丢了自家的脸,孩子还可能落个“小偷”的名声,往后在村里抬不起头。 刚才叫嚣得最凶的村民涨红了脸,支支吾吾道:“那……那草药就是从你家拿的,出了问题自然该你负责!” “荒谬!”顾斯年眼神一厉,“我家的钱财若被小偷盗走,小偷拿着钱财惹了祸,难道还要我来担责?照你们这个道理,往后村里人人都能去别人家偷东西,出了事便让主人家背锅?” 这话戳中了要害,村民们的底气顿时弱了大半。 不少人下意识地看向缩在人群后的几个孩子,眼神里带着几分心虚。 就在这时,村里的族老被人扶了出来。他拄着拐杖,脸色阴沉地看了顾斯年一眼,沉声道:“顾斯年,事到如今,多说无益。村里好几户人家中毒,总归是因你家的草药而起。你若肯赔些银钱,再当众道个歉,这事便到此为止,也算给大家一个交代,免得伤了村里的和气。”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族老这是想和稀泥,牺牲顾斯年一个人,换全村的太平。 毕竟顾斯年只是个孤家寡人,无依无靠,最是好拿捏。 顾斯年闻言,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头发出一声冷笑,那笑声里满是不屑与嘲讽,听得村民们心头一紧。 “赔银钱?道歉?”他低头看着怀中吓得脸色惨白的念念,指尖轻轻摩挲着女儿颤抖的脊背,眼神骤然变得凌厉如刀,“我顾家世代行医,救人无数,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如今我被人栽赃陷害,女儿吓得魂不守舍,凭什么要我道歉赔偿?” “族老既然要讲和气,为何不查清是谁在我草药里掺了毒?是谁蛊惑孩子偷拿草药?反而要我这个受害者背锅?”他向前踏出一步,周身的气场让村民们下意识地后退,“这公道,村里给不了,我便去县衙要!” 说罢,顾斯年不再理会众人,抱着念念转身就往门外走。 他脚步沉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村民们的心上,让原本还心存侥幸的人群瞬间慌了神。 “拦住他!不能让他去报官!”族老急得跳脚,伸手就要去拽顾斯年的胳膊,却被顾斯年一个冷冽的眼神逼退,那眼神里的寒意,让他下意识地缩回了手。 “谁敢拦我?”顾斯年回头,目光扫过慌乱的人群,仿佛自带千军万马,比他们见过最大的大老爷还吓人。 村民们被他的气势震慑,竟无一人敢上前阻拦。 眼睁睁看着顾斯年抱着孩子走出破屋,朝着村外的方向走去,身影渐渐远去。 人群彻底乱了套,刚才还怒气冲冲的村民们此刻满脸慌张,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生怕影响到自家孩子。 苏小如站在人群中,脸色煞白如纸,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心里慌乱不已。 她没想到顾斯年竟然会这般硬气,还敢去报官。 一旁的陈木匠更是吓得浑身发抖,冷汗浸湿了后背,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想着该如何自保。 族老看着乱作一团的村民,重重地咳嗽了两声,试图稳住局面。 “慌什么!” 他拄着拐杖,用力跺了跺地面,“一个罪人之后,谁会信他的话?等顾斯年在县衙碰了壁,自然就会灰溜溜地回来。到时候,他还不是任由咱们拿捏…… ................................................................................................